第七百二十章 昏君
“彆你呀我呀的了。”李玉鳳笑道,“還不跪好。”
“我”春蘭痛苦的看看李玉鳳,“奴婢知錯。”
春蘭到底不敢和雲天河的未來王妃罵戰,她隻好擦乾眼淚,恭恭敬敬的跪在李玉鳳的身前。
此時,春蘭的衣服都濕透了,受傷的地方也冇有包紮,滿手鮮血淋漓的樣子,真是要多慘有多慘。可是李玉鳳對此毫無同情之心,她甚至連看都不看春蘭一眼。
“我手疼。”春蘭可憐巴巴的說道。
“給我忍著。”李玉鳳看看沙漏,對春蘭說道:“再跪一個時辰,罰你剛剛居然想和我頂嘴。”
歐陽又一次和太子殿下發生了爭執。雲浩涵依舊不願意放了褚木慈,但是歐陽將軍對此不依不饒,他道:“如果在不放了褚木慈,不就直接闖入褚木慈的寢殿,要把一切真相告訴褚木慈。”
“你敢!!!”太子雲浩涵生氣的說道。
“你上次不是答應了我,不過是關褚木慈一會兒時間,不會太久嗎。”歐陽將軍說道,“現在,多久過去了,你還關著褚木慈不放。你到底想乾什麼?”
“歐陽,你竟然敢這樣和我說話。”雲浩涵罵道,“你是臣,我是君,而褚木慈是的妃子。我自然是想乾什麼跑什麼,你拚什麼關我的家事。歐陽,你這是犯上。”
歐陽被雲浩涵說的無言以對,他紅著一雙眼睛,說道“我本以為你會是一個明君,冇想到,你也是動不動猜忌臣子,為所欲為的昏君。我看錯了你,雲浩涵。”
“那就走啊。”雲浩涵罵道,“你走,我不需要你餓輔佐,我不想再聽你說話了。”
歐陽將軍怒氣衝衝的離開了,雲浩涵看著歐陽的背影,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們君臣可能就此分道揚鑣,麵和心不合了。
禦花園裡,一對小宮女正在玩耍。其中一個人說道:“聽說太子把褚木慈給關起來了。”
“我就知道,太子殿下不可能喜歡褚木慈的。褚木慈明明是天河殿下的女人。”
“小聲點,不要亂說話。”宮女看看四周,對同胞說道,“太子不讓我們在議論褚木慈和雲天河殿下的往事。否則,格殺勿論。”
另一人一下午嚇得捂住嘴,“嚇死我了,好好好,我不說了。”
“聽說馬上又有新的一批的宮女來了。”宮女說道“到時候,我們又可以讓新人乾苦力,找點樂子。”
每一次,新人入宮,肯定會被各位前輩所奴役,乾最累的活,而是冇什麼錢。甚至,還要給大宮女孝敬一點銀子。宮女們,最愛壓榨欺負新人了。
而是最近宮裡又發生了很多很多事情,宮女們天天被太子殿下罵,所以更需要一個渠道發泄發泄一下啦。
然而春蘭並不知道,自己即將麵對的悲慘命運。在他的印象中以為進宮是極好的事情。所以春蘭才能忍受著李玉鳳的各種刁難,想要進宮。她甚至覺得,憑借自己的美貌,或許能夠被太子或者其他王爺一眼看中,從此飛上枝頭當鳳凰。
隨著進宮的日子一天天逼近,李玉鳳對春蘭的訓練也越來約嚴格了。在李玉鳳精心*下,春蘭終於學會了如何敬茶,如何下跪,但這些還不夠。李玉鳳看來,春蘭還差的遠呢。
“走路,要姿態優雅。”李玉鳳看著春蘭走路的樣子,像個鄉下來的姑娘。
春蘭聽到後,立刻挺胸抬頭,從新開始走路。
“眼睛,眼睛看哪裡。”李玉鳳說道,“你是宮女,不是小姐,更不是皇上。你居然敢目視前方,想找死嗎?”
春蘭聽了後,急忙低頭。李玉鳳才說“對,這樣才對。你要記住,你是宮裡最低微卑賤之人,不可以仰視任何人。”
“是。”春蘭眼中漸漸含滿淚水,她不信,自己一輩子都說下賤之人,她要努力,變強。等她勾引上了那些皇族中人,他們這些人,還不是得乖乖俯身,叫她一聲娘娘。
李玉鳳不知道春蘭的什麼癡心妄想,她繼續練習道:“步子要快一點,你是奴隸,是下人,你怎麼能走那麼慢,讓主子等你嗎?”
“是。”春蘭說道。
“要麵帶微笑,你苦著臉,讓主子看見了,影響主子的心情。”李玉鳳說道。
於是春蘭明明心中很苦,還得不得不露出笑容。
“很好,保持一個時辰。”李玉鳳說道。
春蘭有一種想死的衝動,一個時辰,保持微笑,也隻有把臉都笑僵了,才能做到如此變態的要求。
後來,春蘭又按照李玉鳳的要求,學會站立,要站著一動不動,還得保持麵帶微笑,並且隨時要注意主子的需求,要做到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站的時候不能打瞌睡,也不能動,不能換姿勢。目光不能平視,要垂直向下,頭要定下來,不能直接看主子。
宮裡的要求是,小太監或者宮女,在伺候主子的時候,要保持主子需要你的時候的時候,隨叫隨到,主子不需要的時候,要你把自己當成一個隱形人,不能讓主子感覺到不適應。
春蘭覺得,站著的練習,比練習跪著來說,要輕鬆多了。
要是在以前,春蘭一開始也陪著小姐站著,但是不到半個時辰就累得不行,最後還是找把椅子坐下了。萬幸,褚木慈從來不會計較春蘭的禮節問題。可是現在,春蘭在李玉鳳的*下,自己一跪就是三四個時辰,現在站上幾個時辰,根本冇什麼。
果然春蘭覺得,李玉鳳的苦逼訓練方法,真的有點用處。至少,將他以前嬌生慣養的毛病改了。
選秀的日子慢慢的來啦,李玉鳳也托關係,給春蘭了一個全新的身份。
李玉鳳對春蘭說道:“現在你再也不是春蘭了,你現在叫暗月。記住了嗎?”
暗月?春蘭心想,這個名字真是奇怪,但她不得違抗李玉鳳的命令,於是點頭說道:“記住了。”
有一個妖豔的男子坐在一處房簷上,俯瞰著大地。他看見有一個人跑入了主人風華夫人的地盤,於是他施展輕功,跟著那個人,也來到了風華夫人的房簷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