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八章 教導春蘭
“奴婢謝謝您的教導。”春蘭說道。
“但是啊”李玉鳳非常掀起的搖了搖頭,說道:“還是差得遠,想要進宮,你以為那麼容易嗎?會讓你隨隨便便的就進去嗎?”
“請李小姐教導。”春蘭低頭說道。
“跪下!”李玉鳳冷冰冰的對著她說道。
春蘭不明所以,愣了一下做。然而就在這一愣中,下一秒,李玉鳳一巴掌打她,“大膽賤婢,冇聽到我說的話?還不跪下?”
“我是,奴婢錯了。”春蘭十分委屈的跪在了地下了,她不知道自己怎麼就惹到了這個李玉鳳小姐。
李玉鳳這才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看著自己的指甲,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春蘭啊,在宮裡,主子讓你跪下,你就得跪下,主子讓你坐,你就得坐。主子的話,是不能反駁的。”
春蘭怯怯的跪在下麵,點頭說道:“奴婢記住了。”
“很好。還有,你剛剛遲疑了一小會兒,就是藐視主子,不聽從主子的命令。”李玉鳳說道,“我打你一巴掌算是輕的,到了皇宮裡,因為輕視主子命令,被杖責,被鞭笞,也是有的。”
春蘭聽到李小姐的話,頓時嚇了一跳,都不想去皇宮裡了。可惜啊,命運冇有讓你後悔的時候。
“罰你跪兩個時辰。”李玉鳳冷冰冰的說道,“在宮裡,罰跪是經常發生的,你要習慣。”
“是是是,奴婢知道了。”春蘭狠狠的咬了咬嘴唇,卻隻能跪在地上不敢動。
跪了兩一個多時辰,春蘭的腿都跪麻了。可是春蘭看見李小姐,依舊淡定的喝著茶,仿佛,李玉鳳的跟前冇有春蘭這個人一樣。
春蘭時不時的,抬頭偷看一下李玉鳳,也不敢出聲。
又過了許久,春蘭雙腿麻木得快失去知覺,木板上花紋,深深的陷入自己的膝蓋像要刻上去般,不通的血液而至的鑽入皮肉的疼。但即使這樣春蘭也冇動一下直挺挺的讓膝蓋承受著。在李小姐的監督下,哪裡敢偷懶?
原來兩個時辰這麼漫長,簡直讓春蘭想哭。春蘭在罰跪的時候,突然就想起了以前褚木慈是一個十分善良的人。褚木慈從來不會這樣折磨下人。春蘭於是在褚木慈的寬容下,越來越驕傲,越來越不守規矩。
其實在這個社會,奴隸都是很下等的,卑賤的。春蘭知道,要不是自己遇上了一個好主子,自己很有可能也像其他奴婢一樣,天天被打罵。褚木慈現在的好處,越來越體現出來。
“好,時間到了。”李玉鳳終於大發慈悲開了口,對春蘭說。“你起來吧。”
春蘭終於可以起來了,她扶著自己的雙膝,站了一下,卻發現雙體麻木,都使不上勁了。李玉鳳在一旁特彆無語的看著春蘭,說道:“你們家小姐真是太仁慈了,讓你跪兩個時辰,就成了這樣?以後,有的是你罪好受呢。”
春蘭聞見,覺得李玉鳳真是自己不跪不知道,竟說風涼話。她撅起嘴來,撐著牆站了起來,長時間的血液不通,猛得一過血,膝蓋如針紮的疼,雙腿受不住的顫抖。
李玉鳳餘光瞟見,特彆無語的閉了閉眼睛,嘴角微微抽動。
春蘭揉了一會膝蓋,低頭一瘸一拐的走了過去。春蘭問道:“小姐,接下來,需要做什麼?”
“真是冇用啊。”李玉鳳閒閒的說道,“接下來,我怕你受不住。”
春蘭聽到後,心情一下子就不好了。誰知道李玉鳳有什麼折磨她的辦法呢。
再說另一邊,褚木慈還是被雲浩涵關著,但是這一天,雲浩涵終於來到了褚木慈的寢殿裡。
兩個人好久冇有見過麵了,雲浩涵有些不知該如何麵對褚木慈,因為褚木慈雖然讓他生氣,卻也讓他愛不釋手。
褚木慈心底其實一點都不想看見太子殿下。她見到太子來了後,於是也不理他。一個人獨坐在牆角,看著地麵,不說話。
“你想清楚了嗎?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太子殿下問道。
褚木慈十分倔強的說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冇有任何錯。”
太子殿下說道:“你還屢教不改嗎?你還以為自己是對的嗎?”
“不知太子殿下有什麼,覺得我做錯的地方。”褚木慈高傲的揚起自己的頭顱,對太子殿下毫無懼意。
“非要讓本太子告訴你嗎?好,那我就告訴你。你最大的錯誤就是在皇宮中,大肆宣揚自由戀愛。”太子殿下說道。
“為什麼?這次錯嗎?難道我們就不應該,愛自己所愛的人。”褚木慈疑惑的問道,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
太子殿下語重心長的對褚木慈說道:“李玉鳳本來已經要和我的弟弟雲天河和親,被你這樣一搞。他們倆怎麼在結婚?你就是故意的。你是不是故意,破壞我弟弟雲天河和李玉鳳的婚姻。”
“我都冇有見過雲天和殿下,我為什麼要破壞雲天河和李玉鳳她的婚姻。我對李玉鳳小姐也十分喜歡,我覺得,我冇有必要,陷害李玉芬小姐。而且太子殿下說的破壞,我覺得公主殿下才是破壞婚姻的罪魁禍首。”褚木慈很有調理的,將自己的觀點羅列出來,一條條反駁太子殿下荒唐的職責。太子殿下果然被氣的不輕,於是他問道:“褚木慈,,你說什麼?”
“難道不是嗎?要不是公主殿下和李小姐比試,我怎麼會當裁判呢?”褚木慈說道,她冇有錯,明明是公主先和李玉鳳要比賽呢,褚木慈不過是一個過路人,被卷入了一場風波裡而已。
太子殿下無奈的說道:“他們兩個小女孩是過家家玩的,就算筆試出了什麼輸贏,難道和親就不和了嗎?”
褚木慈卻不卑不亢的對太子殿下說道:“對不起,太子殿下。小女子我不知道何青,我也不懂軍國大事。我隻知道一個女孩要嫁給喜歡的人,才能度過幸福的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