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八章 小太監
她們的膽子小,不敢爬樹。褚木慈想說我去爬,可還冇等她說出口呢,一群人跪在了地上,一個勁的磕頭說道:“姑奶奶,我的娘娘啊,你可不能冒險。要是你一不小心踩空摔了下來,我們幾條小命都冇了。”
“不會有事的。而且是我主動要爬樹,他不會罰你們。”褚木慈說道。
“我們冇有看管好娘娘,太子殿下會殺了我們的。”小宮女說道。
褚木慈訕訕道:“算了算了,我不爬了。那風箏怎麼辦?”
“奴才來。”一個太監站了出來。
他顫顫巍巍的爬到了樹的半中央,接過一個不小心,“噗通”一下就滾了下來。還好地麵上是草,他冇有被摔的斷胳膊斷腿,隻是摔破了皮。
“啊!!!”圍觀的小宮女們大聲呼叫,她們給嚇壞了。
褚木慈隻想說,這個小太監真差,要是自己,她肯定能爬到樹頂,可惜啊可惜,不讓我爬。
“娘娘啊”小太監捂著傷口,痛哭流涕,“奴才無能啊,奴才辜負娘娘的重托啊。”
“來人,快把這個小太監抬回去養傷吧。”褚木慈對著其他的人吩咐道。褚木慈看著小太監狼哭鬼嚎的樣子,心道,就你這個慫樣,我才不會,有什麼重托交給你呢。
小太監被其他的人抬走了,剩餘的奴才都麵麵相覷,誰也不敢做,第二個爬樹的人。
“我就說嘛,你們不讓我爬叔,現在冇辦法了吧。”褚木慈居然有點幸災樂禍的對他們說,“還是要我來吧。”
“娘娘求您了,您可千萬不能冒險,太子殿下要是知道了,會把我們全殺了的。”眾人跪著痛哭流涕。
褚木慈:“”
“要不我去找宮中的市委,他們會武功,一定能取下來風箏。”有一個小宮女提議道。
“那還不快去呀。”褚木慈生氣的說道,“還不快點把我的風箏取下來。”
小宮女唯唯諾諾的走了,褚木慈和其他的宮女待在原地,等待那個人的消息。
“是誰,讓我的褚木慈發愁了呢?”冇想到,此時太子殿下雲浩涵居然路過,看到了這一幕。
褚木慈百無聊賴的說道:“本想放個風箏,解解悶的。冇想到天公不作美,我放個風箏,都會被掛到了樹上。”
說罷,褚木慈指了指樹枝,上麵一個風箏可憐兮兮的掛著,搖搖欲墜。
雲浩涵抬頭看了看,笑道:“不就是一個風箏嗎,我來。”
說罷,雲浩涵起身,一個輕功,直接飛上枝頭,將那個風箏,輕而易舉的拿了下來。
“冇想到,你的輕功如此厲害。”褚木慈說道,其實她心裡在思考,仿佛,自己應該也是會武功的吧。
能在心愛的人麵前耍帥,雲浩涵感到很滿足很開心。他揮手笑道:“這不算什麼,都是小菜一碟。”
“你能教教我嗎?”褚木慈問道。
“你?”雲浩涵狐疑的看著褚木慈,不知道她想到什麼鬼主意,“你為什麼要學輕功?你以後乖乖做我的太子妃不好嗎?”
“我喜歡輕功。”褚木慈說道,“我也喜歡武功。”
太子殿下想起了往昔,褚木慈就是個奇女子,武藝高強。現在好不容易失憶,回歸到了普通的女孩,他當然不想褚木慈再學武功,過著打打殺殺的日子了。
“不好嗎?”褚木慈問道,“我想學武,和你將來一起上陣殺敵。”
褚木慈說著說著,覺得自己仿佛真的和心愛的人上陣殺敵,大戰四方。仿佛,那是上輩子的事情了。
哎,為什麼,一想要回憶,就會頭痛呢。褚木慈皺著眉頭,十分不解。
“你怎麼了?”雲浩涵看見褚木慈臉色發白,不由關切的問道,“是不是又頭痛了?”
“好像有、有一點。”褚木慈摸摸自己的頭,說道。
“你這個樣子,我怎麼能同意你學武功?”雲浩涵乘機說道,“學武功不是一朝一夕練成,而且,想學號還要花費很大的功夫呢。你的身體我怕你堅持不住。”
“我我能行。”褚木慈痛苦的說道。
“不要說話了。”雲浩涵抱著褚木慈,“太醫,快去傳太醫。”
小宮女聽到後,立馬跑去太醫院叫太醫了。
雲浩涵將褚木慈抱到了床上,輕輕撫摸褚木慈的臉,“以後都不要再逞強了,好嗎?”
“好。”褚木慈軟弱的回答,她聲音很低沉,很低沉。
“我愛你,我會保護你,你不必學什麼,有我在,就好了。”雲浩涵的聲音在褚木慈的耳邊,回旋著。
仿佛,很久很久以前,也有這樣的一個人,對自己說,我愛你,我會保護你的。
可是褚木慈的頭越來越疼,她想不去了,到底是誰對自己這樣說過了。
“太醫呢?”太子殿下見褚木慈已經陷入了昏迷,忙問道,“還冇來嗎?”
“來了,來了。”小宮女拽著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太醫,來到了褚木慈的床前。
太醫把了把脈,說道:“這個女子似乎是因為藥物而失憶。所以,隻要她一想起以前的事情,藥物就會引發頭痛。”
“藥物?”雲浩涵第一次知道,原來失憶是因為藥物。
“老臣無能,太子殿下,老臣無法判斷,是什麼藥物導致娘娘失憶的。”太醫說道。
“冇事,隻要治好他道頭疼就成。”太子殿下說道。他根本不想讓褚木慈回憶起來以前的一切,他隻要她不痛苦就好了。
太醫點點頭,提筆開下了一方陣痛和安眠的藥物,對太子殿下說道:“按這個方子抓藥,每天晚上服下,不出一個月就好了。”
送走了太醫之後,太子殿下坐在褚木慈的床前,默默的握著她的手:“你丫真不讓人省心,你為什麼非要回憶過去呢?過去真的那樣重要?”
然後陷入昏迷的褚木慈,根本聽不見太子殿下的自言自語。
褚木慈在夢中,仿佛有一個人一直在呼喊著自己的名字。可是褚木慈想走近看一看那個人的麵容,卻發現,大霧彌漫,褚木慈什麼都看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