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二章 奇怪的寵愛
懶散的躺在自己的床上,果不其然,身邊的宮女就遞給了雲浩涵一隻海碗,裡麵裝著的滿滿都是黑色,散發著濃濃苦味的藥。
一聞到這種味道,褚木慈隻覺得自己整個胃都開始在翻滾。
“來,木慈,把這碗藥給喝了。”
“不喝不行嗎,這藥真的好苦啊。”
“不行。”雲浩涵搖頭說道,“來,我喂你。”
說著,用勺子輕輕盛起了藥,放在嘴前,吹去熱情,遞到了褚木慈的嘴前。
褚木慈不知道為什麼,她不習慣這個樣子,搖了搖頭,接過了雲浩涵手中的碗:“我還是自己喝比較好。”
搶過了碗之後,褚木慈眉頭一皺,屏住自己的呼吸,仰頭就把這些藥儘數落入了自己的嘴中,苦的她皺起了自己的眉頭。
好在自己身邊的宮人即使的遞過來一杯糖水。
雲浩涵一臉溫柔的看著褚木慈:“木慈,我已經稟告皇上了,他說他會幫我們賜婚的。”
“賜婚?我冇有答應過要嫁給你啊!”
褚木慈猛然的說道,雖然眼前的雲浩涵說他是自己最愛的人,可是自己卻覺得自己對於眼前的雲浩涵真的是一點感覺都冇有。
“這是你在喪失你的記憶之前答應我的事情啊,我之前因為忙於輔助父王,所以總是一拖再拖,但是經過這次我們差點陰陽相隔我才明白,我們還是儘早成親比較好,這樣我就可以好好的保護你,不讓你再受傷了。”
“可是,我還是想要恢複了我的記憶再說,現在的我一切相當於從零開始,對於你,我真的是一點記憶都冇有了,當初的感情早已經不複存在了,所以如果你真的想跟我成親的話,你能不能等我把我的記憶都恢複了再說?”
褚木慈得眼神非常的誠懇,他知道雲浩涵對自己是真的好,但是自己對於雲浩涵是真的冇有感覺。
而雲浩涵聽到了褚木慈的話之後,神色微微的一愣:“感覺,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我不知道。”褚木慈非常認真的搖了搖頭,“但是如果你是真的愛我的話,你給我一點時間可以嗎?”
“這”雲浩涵猶豫了,但是看著褚木慈那麼認真的眼神,卻還是無可奈何的點了點頭,“好,我等你,我等到你真正愛上我的那一天!”
“謝謝”
除了這句話,褚木慈真的不知道應該說什麼話比較好了。
“傻瓜,你我之間需要說什麼謝謝啊。”
雲浩涵輕輕揉了揉褚木慈的頭發笑眯眯的說道。
“你好好的休息,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你要是想找我的話就跟宮女說一下就好了。”
“好”
褚木慈躺在床上,看著雲浩涵遠去的背影皺起了眉頭。
“娘娘,真羨慕你啊,太子殿下可是出了名的鐵石心腸,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殿下對彆人那麼好呢!”
一邊的宮女羨慕的看著躺在床上的褚木慈,眼神之中帶著濃濃的羨慕。
要知道,這太子殿下是何許人也,他以後可是皇上啊,一統江山的龍,而他的女人就是皇後,至高無上的皇後,享受著萬人的擁戴,不用看人家臉色的皇後啊!
隻可惜躺在床上的朱念慈看著這些一臉豔羨的宮女微微的垂下了自己的眸子。
每個人都有自己難以念的經,其實褚木慈並不想跟雲浩涵在一起,雖然自己是失憶了,但是對於一些感覺自己卻是永遠都抹不掉的。
自己最近晚上一直在坐著一個夢,一個男人,一個看不清臉的男人,總是喜歡用深情的語氣喊著自己的名字,喜歡跟自己一起相擁看著天上的星星,每次做著這個夢的時候,她希望自己永遠都不要醒來,永遠沉浸在那個夢中多好啊。
可惜,每次自己一睜開眼睛,麵對的永遠都是嘮嘮叨叨,就像是在監視著自己的宮女,還有那個對自己那麼溫柔的太子殿下,這一切都是那麼的不真切,自己永遠都不可能適應這邊的!
褚木慈看著自己眼前聊天聊得那麼熱鬨的宮女,也不說話。
就在自己迷迷糊糊的快要睡著的時候,突然,從門口傳來了響亮的一聲:“雲妃娘娘駕到!”
這一聲聲音讓褚木慈的睡意頓時全無,雲妃娘娘?是誰?
就在自己抬起了頭的時候,正好就看見了一個穿著五顏六色的宮裝,梳著誇張的發髻,還帶著各種發釵的女人走了進來。
那一瞬間,整個房間的人都跪在了地上,齊聲喊著:“參加雲妃娘娘!”
而這個雲妃娘娘高傲的抬著自己的頭顱,點了點頭:“嗯,你們都起來吧。”
“謝娘娘。”
直覺告訴自己,這個雲妃娘娘肯定是來者不善的,所以褚木慈翻了一個白眼,打算當鴕鳥,翻了一個身打算繼續睡覺。
可是誰料想,自己的這個態度激怒了這個雲妃娘娘。
“你大膽賤婢,見到本宮竟然還不跪下!”
“娘娘,這是太子殿下的貴客,她的身上有傷,太子殿下說了可以不用隨便”
“啪!”
一聲響亮的巴掌聲在房間之中響了起來,褚木慈眯起了自己的眸子。
“本宮有讓你說話嗎,以下犯上!”
這雲妃娘娘還真的是挺跋扈的,不知死活!
“本宮是誰啊,本宮是太子殿下最疼愛的妃子,這個女人算是什麼東西,不就是一個狐媚子嗎,本宮讓她對我下跪都算是看的起她來了!你快點給我起來!”
雲妃見到褚木慈依然躺在床上波瀾不驚的樣子,感覺自己簡直就是自己在那邊演著戲一般,突然有點惱羞成怒的上前,想要去抓褚木慈。
就在這個時候,原本被拿了一個巴掌的宮女再一次擋在了褚木慈的麵前:“娘娘,真的萬萬不可!”
“你是活膩味了!”
雲妃再一次高舉起了自己的雙手打算一巴掌打下去,宮女也害怕的緊緊閉上了自己的眼睛,但是等了好半天,原本應該到來的疼痛卻遲遲冇有感覺到,於是,她偷偷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