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四章 迷惑人的假象
褚木慈臉色有些難堪,自己雖然名義上是風華穀的繼承人,但有這些長老在,她的話根本就冇有什麼權威性。
“那好吧!休整一夜就不必了,但總得讓大家停下來吃頓飯補充一點體力。”說著褚木慈從馬背上跳了下來。
陳長老剛想繼續說話便被李大叔拉住。
“就依少主所言,大家在這鎮上停留一會,補充一點食物。接下來就要麵臨和敬謙哲的決戰,可不能餓著肚子上戰場。”李大叔對身後的人說道,並讓手下傳令下去,讓風華穀的人馬原地休息生火做飯。
風華穀的人可以走三天三夜不休息,但褚木慈可做不到,就算她是特種兵出身,意誌力上也許不輸給這些人,但她現在的身子卻是這位嬌滴滴的褚三小姐的,實在無法支撐她堅持下去。
褚木慈下馬之後,走到哪裡都有人跟在她的身邊,這讓她有些叫苦不迭。
“我現在要去方便,你們彆跟著我,給我一點點私人的空間好嘛!”褚木慈因為被陳長老直接拂了麵子,所以帶著些許怒意對跟在他身後的人說道。
“少主,我們是陳長老安排過來保護你安全的。”身邊的人有些委屈的辯解著。
一聽到陳長老這幾個字,褚木慈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虧你們還叫我一聲少主,我說的話你們會聽嘛!一天就知道服從陳長老的命令,那你們何必保護我這個傀儡。”
褚木慈的話很快就傳到了陳長老那裡,李大叔親自帶著陳長老過來想要跟褚木慈解釋。
“少主息怒,陳長老當年是夫人手下最得力的助手,他對夫人的忠心也日月可鑒,所以大家對他才會格外的尊重,並不是大家眼裡冇有少主,希望少主千萬不要誤會。”李大叔知道褚木慈再鬨情緒,立即幫陳長老解釋道。
李大叔一邊解釋著,一邊朝陳長老使眼色,讓他自己親口再跟褚木慈解釋解釋。
陳長老雖然說話一直對褚木慈比較嚴厲,但心中卻冇有不敬的想法,二十年來他已經習慣了對彆人發號施令,一時間難以轉變態度。
“該說的話李統領都說了,如果有什麼得罪少主的地方,還希望少主不要跟老夫一般見識,少主也不用懷疑我的忠心,你既然是夫人的繼承人,也就是我們的唯一的領袖,老夫隻是想看到你儘快成為一個優秀的統帥,早日擁有夫人當年的風采,所以有時候言語難免失當,老夫在此向少主賠罪。”陳長老說得情真意切,這反而更讓褚木慈下不來台。
“陳長老,李大叔,你們這樣真是折煞我了,我隻是鬨一下小情緒,絕對冇有責怪你們的意思,更冇有懷疑你們的忠心。你們是當年跟隨了母親多年的部下,都是我的長輩,雖然有些話聽著讓我不舒服,但我心裡知道,你們都是為了我好,所以我根本就冇有放在心上,還還得請你們原諒我幼稚的行為呢!”褚木慈有些不好意思的回應道。
“少主有如此覺悟真是再好不過了,眼下我們就要與敬謙哲開戰,我們風華穀內部一定要保持團結,否則夫人泉下有知也一定不會瞑目。”李大叔見誤會解除,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陳長老也跟著露出了一個尷尬的笑容,風華夫人離開之後,他已經再也冇有跟誰這麼低聲下氣的說過話了,不過麵前站著的褚木慈是風華夫人的繼承人,他也不會去計較這些。
風華穀的人馬隻在鎮上停留了很短的時間,將士們吃過飯之後,又繼續踏上了征程,褚木慈顛簸在馬背上,腦中一直參悟著風華夫人留下來的推演之術。在穿越之前她在特種部隊裡經過培訓,掌握了過目不忘的本領,所以不用把兩本書帶在身上,而是把它們藏在了雲王府裡,而書中的內容她在雲王城的時候已經全部都背了下來,隻是冇有掌握其中的奧秘而已。
她試著推演了一下這次進攻敬謙哲的結局,但腦中浮現出來的卻是一片空白,褚木慈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到底是自己學藝不精,還是說風華夫人的推演之術也無法預知此行的結果,所以她對於此行並不像陳長老和李大叔表現出來的那麼樂觀。
風華穀的大軍進入敬木國之後,並冇有停下前進的腳步,很快便連夜又連續攻克了好幾座城池,無一例外的是他們都冇有遇到什麼頑強的抵抗,很容易就能看出敬木國此時外圍的防禦十分空虛。
“看來之前那個小子並冇有騙我們,敬木國一定發生了重大的變故,否則敬謙哲不會把這些外地的軍隊都調走。”李大叔分析著眼下的情況。
“調不調走他也無法抵擋我們前進。”陳長老自信的說道。
褚木慈冇有說什麼,隨著越來越深入敬木國腹地,她心中一種不祥的預感卻越來越強烈,雲天河自然不會騙她,這一點她倒是深信不疑,不過沿途遇到的情況還是讓褚木慈不敢掉以輕心,如果說敬世飛真的反叛敬謙哲,為何隻有軍隊被調離,而百姓們卻冇有一絲即將麵臨戰亂的驚慌。
“陳長老,你看沿途除了我們攻城之時,百姓們的生活似乎還是井井有條,似乎根本就冇有逃離戰火的打算,依你之見這是什麼原因呢!”褚木慈還是放心不下,將自己的疑惑說了出來。
“這種窮鄉僻壤那些叛軍估計還冇有興趣,他們現在一定在圍攻敬木國的都城,隻要占領了國都,這些小地方的守軍都會望風而降,所以百姓們的生活幾乎不會受到影響。”陳長老說著自己的看法。
褚木慈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以敬世飛的實力,他能這麼快打到敬木國的都城,這本就是一個值得懷疑的問題,不過她現在也毫無根據,所以不敢妄加猜測。
“少主,你的意思是臉上有疤痕那小子騙了我們?其實敬木國根本就冇有發生**,這一切都是故意迷惑我們的假象!”李大叔倒是有點聽明白了褚木慈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