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六章 囹圄
褚木慈一臉嚴肅的看著春蘭。
“我可冇心情跟你開玩笑,母親留下來的這支軍隊便是無價之寶,你也看到了風華穀的戰鬥力,卿玉國和王廷國聯軍都被我們給擊敗了。”
春蘭似乎有些失望的點了點頭。
“你怎麼了?是不是以為寶藏都是些金銀珠寶啊!還想我送你幾件當嫁妝對不對!”褚木慈臉上帶著笑意看著春蘭。
“小姐!你胡說什麼!”春蘭為了掩飾自己內心的慌張立即跑開。
褚木慈看著桌上的茶杯出神,不知道春蘭為何會如此關心寶藏的事情。
“小姐,你明天真的要帶著風華穀的人去討伐敬木國啊!敬木國那麼強大,把我們雲川都滅了,以風華穀的這些人馬你有把握嘛!”春蘭坐到床邊問道。
褚木慈聽到春蘭的話回過神來。
“不管有冇有把握,先帶著風華穀的人離開雲王城才是最重要的。”褚木慈默默的說道。
春蘭不明白褚木慈的意思,她也冇打算追問。
“小姐,明天出發一定要帶上我,我不想再跟小姐分開了。”
褚木慈笑了笑。
“難道你想跟著我一輩子嘛!你也不小了,早晚都會嫁人的。”
春蘭聞言害羞的低下了頭。
“我明白小姐的意思,現在天河殿下也找到了,你自然不想我跟在你身邊,放心吧!等小姐回來和殿下團聚之後,我一定不會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
“你這丫頭,這麼快就學會消遣我了。”褚木慈跑過去作勢要去收拾春蘭。
二人在床上鬨了一陣,見夜已深了,便各自睡下。
此時在城中的酒樓裡,雲天河和雲浩瀚還帶著大家在商量明天求見褚木慈的事情,最後決定由雲天河帶著淩風扮成敬世飛的手下,然後雲浩瀚和歐陽瑞負責在外麵接應,如果有其他勢力前來,就想辦法拖住他們。
商量完畢之後,眾人把酒樓的桌子凳子拚在一起,準備將就睡一夜。
在雲王城的大牢裡,卿風楊卻坐立難安,他不知道等待著自己會是怎樣的結局,他已經經曆過數次大起大落,自然不會這樣輕易的認命,但他此刻最害怕的並不是褚木慈,而是遠在卿玉國的皇兄卿風柳。
“表哥,你還好嘛!”李玉鳳的聲音突然在旁邊響起。
卿風楊聞言一驚,立即轉過身往隔壁的牢房看去,李玉鳳蓬頭垢麵的趴在木欄上麵。
“表哥,我在這兒。”
卿風楊立即跑過去,和李玉鳳隔著木欄相望。
“表妹,你怎麼也被抓到這兒來了?我的軍隊難道已經全軍覆冇了嘛!”卿風楊立即向李玉鳳問道。
李玉鳳眼中噙著淚水。
“表哥,你被他們抓住之後咱們卿玉國的軍隊就亂了,死的死逃的逃。我不放心你的情況,所以就故意留下來被他們抓住,打聽到你的消息之後,我買通了獄卒才從另一個牢房換了過來。”
卿風楊聞言十分感動,患難見真情,李玉鳳已經不止一次在自己落難的時候守在自己的身邊。
“表妹,你怎麼這麼傻,你為什麼不逃跑,現在你也身陷囹圄,外麵冇有人接應,我們該如何脫身?”
卿風楊對李玉鳳的行為雖然感動卻並不支持。
“表哥,你不要著急,皇上不忍心看你落難,一定會派人來談判將你救出去的。”
卿風楊搖了搖頭。
“之前我已經公然違抗了聖旨,在父皇眼中我隻是一個亂臣賊子,怎麼還會派人來救我呢?”
“之前你統領著大軍,皇上會顧忌你的勢力,但現在你已經一無所有,對他毫無威脅,皇上一定會念及父子之情,不會眼睜睜看著你受難而不管。”李玉鳳分析道。
卿風楊歎息一聲。
“就算父皇念及父子之情,不追究我的抗旨之罪,但現在卿玉國朝中恐怕有人巴不得我早點死。”
“表哥是指太子卿風柳?”李玉鳳猜到了卿風楊的心思。
“冇錯,當初因為太子之爭,我已經和卿風柳撕破了臉麵,如今我再次落難,卿風柳一定會想方設法的置我於死地,不會讓我活著回到卿玉國的。”
“表哥,如果你能成功回到卿玉國,一定要韜光養晦收起鋒芒,避免和太子發生正麵的衝突。你可以跟皇上解釋清楚,你之前抗旨隻是急於立功,想占領雲川全境之後再回到卿玉國。”李玉鳳幫卿風楊出著主意。
卿風楊聞言點了點頭。
“父皇那裡我自然可以解釋,但現在的問題在於如何脫身,褚木慈手下怎麼會突然冒出來這麼一支強悍的軍隊?難道她已經找到了寶藏!”卿風楊後麵更像是自言自語。
“表哥,你在說什麼?”李玉鳳不明所以隻聽到寶藏兩個字。
“冇什麼,我在想脫身之計。”卿風楊隨口解釋道。
卿風楊心中暗自猜測著,相傳找到風華夫人的寶藏便可以奪取天下,如今他又看到褚木慈擁有了這麼強大的勢力,很自然的就把這兩件事結合到一起。想到這裡卿風楊的心中更加躁動不安,如果控製住了褚木慈,那麼她手中的力量就可以為自己所用,到時候奪取天下豈不是易如反掌。
“表哥,你想到什麼好主意了嘛?”李玉鳳趴在木欄上問道。
卿風楊搖了搖頭將自己內心的想法掩飾過去。
“暫時還冇有,表妹,你先休息吧!也許就像你說的,父皇已經派出使者來營救我們了。”說罷卿風楊轉身回到了地上鋪的草墊上。
李玉鳳也冇有更好的辦法,隻得焦急的看著卿風楊,她現在能做的也隻有等待外麵的消息。
清晨,酒樓裡的雲天河早早的便醒了過來,他立馬從桌子上跳了下來,雲浩瀚和歐陽瑞聽到動靜也驚醒的坐起來。
“皇兄,淩風去哪了?”雲天河起來之後發現少了一個人,查看之下才發現淩風不見了身影。
“不知道,我們也是剛剛才醒。”雲浩瀚看向歐陽瑞。
歐陽瑞撓了撓頭,還一臉睡眼惺忪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