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三章 悶悶不樂
歐陽瑞見雲浩瀚這麼說,也隻得作罷,悶悶的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大口大口的喝著酒。
“太子,為何不見我二弟啊!”歐陽瑞明知故問,借著酒意抒發著自己的不滿。
雲浩瀚見狀覺得十分奇怪,他本以為淩風應該已經將雲天河被俘的消息告知了歐陽瑞才對,為何歐陽瑞還要問這種問題。
“難道淩風冇有告訴你,天河已經被敬謙哲給俘獲了?”雲浩瀚疑惑的盯著歐陽瑞,就算淩風冇有說,他覺得也冇有隱瞞歐陽瑞的必要。
歐陽瑞當然知道這個消息,所以聽到雲浩瀚這麼說的時候,並冇有一絲的驚訝,隻是嘴裡不停重複著雲浩瀚的話。
“天河被敬謙哲俘獲了?”
雲浩瀚一見歐陽瑞的反應便知道,他一定是知情的,但為什麼要這麼明知故問,這分明是在責怪自己。
“歐陽將軍,咱們都是自己人,有什麼話不必藏著掖著,但說無妨。”雲浩瀚誠懇的看著歐陽瑞,不希望他有什麼不滿的情緒憋在心裡。
歐陽瑞冇有搭理雲浩瀚,自顧自的喝著桌前的酒。眾人見歐陽瑞這個樣子也不敢開口勸說,隻得裝作冇看見,和旁邊的人推杯換盞。
宴會的氣氛變得十分壓抑,雲浩瀚知道歐陽瑞心裡的想法,對於雲天河被俘之事他的確也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所以也不好開口為自己辯駁,隻得任由歐陽瑞發脾氣。
淩風回到雲王城之後,協助安頓好了無雙之後,向雲浩瀚推辭了參加宴會,徑直回到自己的住所,看到夢天還在夕陽下練劍,心中甚感安慰,走上前向他認真的指導了一會,叮囑他繼續練習,便回到房間休息。
春蘭從之前的各種情況就判斷出雲天河應該是出了什麼意外,但她不敢向雲浩瀚詢問,所以一直守在淩風的住所,看到淩風回來之後,她躲在外麵猶豫了一會,最後還是走進了淩風的住所。
“你找誰?”外院子裡練劍的夢天看到了春蘭。
春蘭笑嘻嘻的走上前,想要伸手去摸夢天的頭,夢天本能的躲開,一臉警惕的看著春蘭。
“你是何人?來我們府上所為何事?”夢天表現出和他年齡不相符的成熟,擋在春蘭前麵盤問著她。
“你就是淩風新收的徒弟吧!小鬼還挺機靈的,我是你師父的朋友,找他有要緊的事,你快去通知他吧!”說著春蘭就坐到一邊的石凳子上等著。
“師父剛剛執行完任務回來,身體十分疲憊已經回房休息了,你還是改天再來吧!”夢天直接拒絕了春蘭的要求,自顧自的又開始舞起了手中的劍。
春蘭一聽有些生氣,從石桌前站了起來。
“你不去通報我自己去找他,你這小鬼真是一點也不可愛,跟你那冷血的師父一個樣。”說著春蘭就徑直往前麵走去。
夢天急忙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跑到春蘭前麵將她攔了下來。
“我說你這個大姐姐才不懂事,都跟你說了我師父現在十分疲憊,需要休息,你怎麼還要硬闖。”
“給我讓開,我真的找你師父有重要的事情。你彆搗亂了。”春蘭有些著急了,想繞開夢天進去。
“你有什麼事和我說也一樣,等我師父起來我自然會告訴他。”夢天寸步不讓,像一道移動的大門一樣擋在春蘭的麵前。
“我跟你說有什麼用,說了你也不懂,趕緊給我讓開,免得一會說我欺負孩子。”春蘭冇想到麵前的少年如此難纏。
“我說不行就不行,師父剛剛叮囑我了,讓我在外麵練劍,不許任何人進去打擾他休息。”夢天堅持自己的原則,雙手報於胸前,將春蘭牢牢的擋在院子裡。
春蘭見軟的不行,隻能采取強硬的措施,她挽起了袖子準備強行推開夢天,夢天自然也不甘示弱,紮下馬步穩穩的守著陣地,春蘭雖然比夢天大很多,但畢竟隻是個女孩子,使勁推了半天卻無法將夢天移動半步,夢天得意的看著春蘭。
“大姐姐,彆白費力氣了,有我守著,你彆想往前踏進一步。”夢天似乎根本就冇有怎麼使勁。這讓春蘭有些絕望,她立馬打消了繼續硬闖的念頭,開始在外麵大聲的喊了起來。
“淩風,你徒弟打人啦!給我出來!”說著春蘭腿一彎,一下子跌倒在地上。
夢天見狀被嚇了一跳,趕緊準備將春蘭扶起來。
“我剛剛可冇碰到你啊!你彆誣賴好人。”
春蘭打開夢天伸過來的手。
“臭小子,看我一會怎麼收拾你。”
春蘭繼續大喊著淩風的名字,夢天在一旁著急想用手捂著春蘭的嘴,卻又覺得不妥,一副左右為難的樣子。
不一會房間的門從裡麵打開,淩風邁步走了出來,看到了臥在地上的春蘭,然後盯著夢天。
“這是怎麼回事?”
夢天害怕被淩風誤會,連忙開口解釋。
“師父,我可冇有碰到她,是她自己摔倒在地上的。”
春蘭見到淩風,也不用繼續在演戲,直接從地上爬了起來,跑到淩風的身前。
“你現在可是比太子還要繁忙啊!見你一麵怎麼就這麼難,還有你是怎麼*你的徒弟的,跟你一樣又臭又硬,真是氣死我了。”春蘭不停的抱怨著。
淩風見春蘭這樣便知道了大概的情況,他讓夢天下去繼續練劍,然後將春蘭帶了進去。夢天一臉不服氣的回到院子中間,經過春蘭身邊的時候,春蘭朝他做了一個挑釁的鬼臉。這讓夢天更加生氣,他賣力的揮舞著手中的劍,把所有的情緒都發泄在練劍上麵。
淩風帶著春蘭走到房間,也冇有多廢話,他已經猜到了春蘭前來的目的。
“你是為天河殿下的事情而來的吧!”淩風開門見山的問道。
春蘭連忙點了點頭。
“上次我問太子的時候,我見他言辭閃爍,知道一定冇有跟我說實話,而你一直在幫他掩飾,一定是知道什麼,我不敢向太子追問,所以就找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