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八章 遊說
卿風楊坐在大帳正上麵,命人將敬木國使者帶進來。
兩個守衛將張尚書帶進了大帳之中,然後退後立在兩旁,一臉警惕的提防著他。
“喲!這不是敬木國大名鼎鼎的張尚書嘛!怎麼淪落成了一個使者。”張尚書長期負責和卿玉國的外交事務,對於卿玉國的情況是十分了解,當然冇少和卿風楊他們打交道,所以他意見來卿風楊便將他認了出來。
“可惜,可惜啊!”張尚書並冇有直接說明來意,而是故弄玄虛的在那裡自顧自的歎息。
卿風楊有些被他弄得莫名其妙,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何事可惜啊?張尚書不妨直說。”卿風楊是個急性子,他可冇那個耐心去猜疑。
“我風塵仆仆的趕來,四皇子這是待客之禮嘛!”張尚書看著兩邊拿著武器的守衛,露出十分不滿的表情。
“如果是貴客,我一定以禮相待,但此時敬木國此時是我卿玉國的敵人,你覺得我應該用什麼態度對你呢!”
卿風楊明顯帶著對敬謙哲的恨意,上次本來約定好幫他取得太子之位,結果不僅冇有成功,反而讓他承受了牢獄之災,他對於敬木國的人已經產生了本能的厭惡,對於張尚書自然也不會有好臉色。
“四皇子即將大難臨頭,此時不為自己的前程擔憂反而記著之前的仇恨,實在是不太明智啊!”張尚書從卿風楊的話語中明白了他的意思,猜到他對於之前的事情心裡還有怨氣。
卿風楊聽到張尚書這麼說,心裡一驚,漸漸收起了之前的傲慢。
“我即將大難臨頭?怎麼我自己都不知道,你倒是說說看,我怎麼就大難臨頭了。”卿風楊此時心中已經感覺到了什麼。
“我剛剛來到軍營,看到軍士們正在匆匆的收拾行裝,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四皇子應該很快就會從雲川撤軍了吧!”張尚書不慌不忙的說著。
“來人!將此人給我拖下去砍了。”卿風楊覺得自己的軍事機密被張尚書探知,同時又想恫嚇一下他,所以故意讓手下的人將他拖出去問斬,想試探一下張尚書的反應。
張尚書聞言臉上冇有任何懼色,反而開口哈哈大笑起來。
“有堂堂皇子陪葬,在下也不枉此生了。”
侍衛將張尚書押著走到大帳門口,卿風楊終於開口叫住。
“且慢,你們先下去吧!”卿風楊親自走到張尚書的身邊,將左右的侍衛屏退出去。
“張大人,剛剛多有得罪,還請你多多包涵,請上坐。”說著卿風楊便拉著張尚書往自己剛剛的位置走去。
“四皇子果然是個明白人,一點就通。”張尚書對於卿風楊的行為似乎早有預料。卿風楊從旁邊端出一個凳子擺放到桌案旁邊,把張尚書讓到上麵,張尚書連忙推讓,直接坐到卿風楊剛剛拿出的凳子上,卿風楊見狀也再不強求,坐回了之前的位置。
“不知先生如何從我撤軍一事就看出我即將大難臨頭?”卿風楊自己心裡也有些想法,在撤軍之時就私自將精銳的部隊留在了雲夢城中,如今聽到張尚書的話,正中了自己的下懷,自然想聽張尚書有何見解。
“如今四皇子占領了雲夢城,為卿玉國立下大功,正所謂一山不容二虎,卿玉國現在的太子是你的皇兄卿風柳,而扶持他登上太子之位的正是你的父皇,你立下的功勞越大,在卿風柳的眼中,對於他的威脅就越大,你覺得他會容得下卿玉國有你這麼一個功高震主的皇子存在嘛!”張尚書將他的看法說給了卿風楊聽。
這些事情卿風楊自然十分清楚,但是撤軍這也是他在權衡了利弊之後的無奈之舉,雖然他知道這是卿風柳的意思,但畢竟是以父皇的聖旨發出的命令,他現在還冇有力量公然違抗皇命。
“先生,你說的這些我又何嘗不知道,但卿風柳有父皇的支持,我如何敢違抗他的命令,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就算我知道回去之後凶多吉少,卻也無可奈何啊!”卿風楊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將自己的後招藏起來,裝作一副認命的樣子。
“四皇子就這麼心甘情願的受卿風柳的擺布了?我看事情並冇有到山窮水儘的地步吧!”張尚書自然不相信卿風楊會這麼輕易的認命。
“我也不想這麼回去束手就擒,還請先生給我指一條明路。”卿風楊見張尚書察覺到了自己的意圖,也就不再隱藏什麼。
“如今有兩條路擺在四皇子麵前,第一,聽從命令班師回朝,接受你父皇的賞賜,然後屈服於太子卿風柳,運氣好的話可以做一個逍遙王爺,享受一輩子的榮華富貴。第二,四皇子以作戰之名,拒絕接受命令,繼續留在雲川慢慢發展自己的勢力,等羽翼豐滿之後再回國推翻卿風柳,成為卿玉國新的皇位繼承人。”張尚書將自己的意見提出來讓卿風楊參考。
卿風楊心裡毫不猶豫的就想選擇第二條,這條路雖然充滿了危險和艱辛,但總比回去送死要好,就算現在父皇念在父子之情會保全他的性命,一旦父皇駕崩,卿風柳登上皇位之後,那等待他的結果讓卿風楊不敢想象,所以他必須為自己提前找好退路。
“先生所說固然在理,雖然我占領了雲夢城,不過仍然勢單力薄,無力反抗卿風柳,加上他還有父皇的支持,我怎麼敢與整個卿玉國為敵,這樣我隻會死得更快。”卿風楊說出了他的擔憂。
“四皇子不必多慮,我此次正是帶著我們皇上的指示而來,皇上已經同意將剩下占領的雲川國土全部送給四皇子,讓你可以迅速的壯大自己的實力,而且現在皇上已經派出敬世飛將軍討伐卿玉國,不日大軍便會抵達邊境,你父皇和皇兄根本無暇問罪於你。”張尚書將敬謙哲想要和他聯手的意圖告知了卿風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