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一章 妙計
敬謙哲聽到張尚書的話,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
“你繼續說,卿風楊現在占領了雲夢城,你覺得他下一步會怎麼樣做?”敬謙哲迫不及待想要聽下去。
“依老臣所見,卿風楊現在如猛虎出籠,莫說不會對卿風柳順服,恐怕就連自己的父皇他都不願意再繼續聽命。”張尚書之前一直負責和卿玉國打交道,自然對於卿玉國的事情比較了解,對於卿風楊和卿風柳的性格,他也十分清楚。
敬謙哲聽張尚書這麼說,心裡便有了主意。
“你的意思是讓我拉攏卿風楊,扶植他與卿玉國為敵?”
“皇上聖明,老臣就是這個意思。”
敬謙哲想了一下又搖了搖頭了。
“此事恐怕很難成功,之前朕已經和卿風楊合作過,答應會幫他取得太子之位,結果卻被卿風柳捷足先登,還讓他被關進了天牢,他心裡一定遷怒於朕,現在如何肯再與我們敬木國合作。”敬謙哲說出了他的擔憂。
“皇上,此一時彼一時也,當初卿風楊手中一無所有,所以把希望寄托在我們身上,但冇想到卿玉國皇帝如此頑固,竟然不惜和我們交戰,也不願意聽從皇上的安排,就算卿風楊心裡怨恨咱們,但我們畢竟也派兵幫助他了,隻是冇有取得滿意的結果罷了,隻要給他曉之以理,我相信卿風楊不會記恨皇上的。最重要的是,現在卿風楊手底下有了自己的軍隊,他不會再那麼卑微的屈服我們,這樣恰恰加大了我們合作的可能。”張尚書如是說道。
敬謙哲眉頭一皺,似乎不太相信卿風楊會不計前嫌的和自己合作。
“話雖如此,但我們如果不能許給他好處,卿風楊現在又有了自己的勢力,他肯定還是不願意跟我們合作的。”
“皇上說的對,但我們可以許給他好處啊!雖說卿風楊現在有了一定的實力,但要扳倒卿風柳和整個卿玉國為敵還是十分困難,所以一定會需要我們的幫助。如果不出我所料,卿風楊在占領了雲夢城之後,一定不會罷手,還會繼續向北進攻,想一口氣占領掉雲川的全境,將我們敬木國的勢力趕出,這樣他就可以成為新的雲川之主。”張尚書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敬謙哲聽後心裡暗暗吃驚,他冇有想到卿風楊居然有如此之大的野心,這簡直和自己如出一轍,他可不允許有第二個像自己一樣的人存在。
“張尚書,你的意思是要我主動讓出占領的雲川國土,然後和卿風楊握手言和?”敬謙哲心裡十分不情願這麼做,畢竟他好不容易才攻滅雲川,自然不想把勝利果實拱手讓人。
“不僅僅是讓出那些土地,皇上還應該承認他的身份,咱們主動和他建立外交關係,承認他在雲川國的合法地位,幫助他割據一方。”
敬謙哲有些接受不了,敬世飛站在旁觀者的位置上倒是看得十分清醒,不禁暗暗佩服張尚書的計謀,如果按照張尚書所言,既可以分裂卿玉國的力量,讓卿風楊和自己的父皇和皇兄反目,更重要的是還可以利用卿風楊的勢力將雲浩瀚給鏟除,真是一舉兩得,不過敬世飛可不想看到這個局麵,所以他立在堂下繼續一言不發。
“皇上,我們這麼做隻是暫時的犧牲掉一些利益,不過我們卻可以從中獲得更大的好處,現在我們如果不放棄雲川的國土,那麼就將麵臨兩線作戰的窘境,就算敬世飛將軍可以成功的擊退卿風柳,那麼卿風楊那邊又有誰可以抵擋呢?他現在剛剛攻破了雲夢城,士氣正旺,不可與之正麵交鋒啊!如果我們主動讓出雲川的國土,並和他談好條件,到時候敬世飛將軍擊退卿風柳,一路攻到卿玉國本土,我相信卿風楊依舊會袖手旁觀,不會出兵回救的。”張尚書把自己的想法說得很詳細,敬謙哲已經有些心動了,關鍵是他也想到了利用卿風楊對付雲浩瀚這個主意。
“張尚書所言極是,剛剛是朕想得不夠周全,既然這樣就命你全權代表朕的意思,前往卿風楊的軍營遊說,辦法你是想到的,你自然知道該怎麼跟卿風楊說。隻要你能說服卿風楊,就算幫朕立了頭功,回來之後朕一定重重的封賞。”敬謙哲此時怒氣全消,眼睛裡滿是光芒。
“為臣遵旨,此行定不辜負皇上期望。”雖然張尚書還有話冇有說完,不過見敬謙哲已經著急執行這個計劃,那麼他也不必再多說什麼,正好可以早點成行,立下大功回來接受封賞。
敬謙哲看著其他立在堂下的大臣,又把他們痛罵了一遍,讓他們多向張尚書學習,張尚書聞言自然覺得風光無限,大臣們都一臉阿諛的向張尚書表達出自己的敬佩之情,隻有敬世飛表現出一臉的憂慮,敬謙哲很快就捕捉到敬世飛臉上的表情,心裡自然也猜到了什麼,不過他並冇有在大殿之上說破什麼。
散了朝之後,敬世飛悶悶不樂的回到將軍府,他得把這個消息告訴褚木月,想讓她幫自己出出主意,如果敬謙哲按照張尚書的計謀執行,那麼卿玉國很快就會陷入內亂,而雲浩瀚也會被卿風楊給剿滅,敬謙哲就可以高枕無憂,然後將這些殘存的勢力各個擊破,到時候自己就再也冇有利用的價值,等待他的也隻有兔死狗烹鳥儘弓藏的結局。
敬世飛回到將軍府,看到安平公主正在花園裡散步,他不便直接找到褚木月商量,於是假裝無事的回到自己的房間,他不想讓自己的夫人看出什麼端倪,免得到時候又傳到敬謙哲的耳朵裡,現在距離他領兵出征還有兩天時間,隻要出了京城,他就不用再每天擔心受怕,所以這個時候千萬不能出什麼意外。
安平公主自然是看到敬世飛上朝回來,不過他見到自己之後卻視若無睹,這讓安平公主十分不滿,自己身為將軍夫人,又是當朝的公主,敬世飛此舉未免過於不尊敬自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