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六章 避免不得的失敗
淩風闖進了熊熊燃燒的大火之中,耳邊全是木頭劈裡啪啦燃燒的聲音,他看到前麵躺著兩個人,趕緊衝過去查看,發現地上的人早已斷了氣,身下一攤血跡。
淩風恨恨的砸了一下地麵。繼續在村子裡尋找有可能幸存下來的人,找了半天卻一無所獲。最後他不得不放棄這麼做,估摸著敬木國的軍隊已經撤離,他趕緊追了上去,希望可以找到雲天河的蹤跡。
敬木國的士兵帶著從村子裡搶來的糧食和牲畜,大搖大擺的往軍營走去,淩風遠遠的尾隨在後麵。他觀察了一下,這隊人馬加起來不足五十人,隻由一個校尉統領著,淩風膽子漸漸大了起來。
翻過一座山嶺,淩風看到山下築起一片挨一片的營寨,料想到這裡應該就是敬木國的駐軍之地。他不能讓這群剛剛屠殺了村子的士兵回去,他要為死難的百姓報仇,待走到山間一處灌木林的時候,淩風拔出自己的寶劍,在樹木的掩護下,快速的移動到隊伍的側翼,然後一躍而起,目標直指走在隊伍中間的統領。
敬木國的士兵毫無防備,手裡還拎著從村子裡搶來的戰利品。見到淩風突然殺出,一個個的都嚇傻了眼。校尉剛剛準備拔出腰間的寶劍,腦袋就被淩風削到了地上,滾了幾圈之後停在一顆大石頭下麵。
膽小的士兵看到這一場景嚇得魂飛魄散,膽子大的又被前麵的人擋著,在這狹窄的上路上,陣型完全無法展開,一些士兵想逃跑一些又想對淩風發起攻擊,一時間整個隊伍亂作一團,不少人被直接擠出了小道,翻滾著身子滾下山去。
幾個靠近淩風的士兵,舉起手中的武器朝淩風砍過來,淩風麵不改色,瀟灑的揮舞著手裡劍,輕鬆的將攻擊他的士兵全部擊殺。剩下的人看到這一幕哪裡還敢上來送死,紛紛丟下手裡的東西逃命,在淩風後麵的人拚命的往回跑,而走在前麵的則奮不顧身的想跑回軍營求救。
淩風哪裡會讓他們逃掉,他暫時冇有管往後跑的,他不能讓前麵的士兵跑回軍營報信。淩風一個箭步衝到前麵,如疾風驟雨般揮舞著手裡劍,將那些逃跑的士兵一劍封喉。後麵的士兵見狀更是鬼哭狼嚎的四處奔逃,跑不掉的乾脆跪在地上向淩風求饒。“好漢饒命!我等隻是奉命行事,我們也不想濫殺無辜啊!”士兵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
淩風聞言,明顯猶豫了起來,舉在手中的劍慢慢放了下去,那個士兵趁機從懷裡摸出匕首向淩風刺過來,淩風驚了一下,迅速的閃身躲過攻擊,背身反手一劍刺穿了士兵的身體。淩風並冇有回頭,隻是狠狠的拔出劍,眼中帶著怒火,提著劍衝向往後麵跑的士兵。
經過一番並不激烈的廝殺,淩風將這一隊敬木國的士兵全部解決掉,為村子裡死難的百姓報了仇。他在一個士兵的屍體上將劍身的血跡擦乾淨放回到劍鞘之中。便徑直往山下的軍營走去。
淩風借著樹木的遮擋,一步一步摸到山腳下,遠遠的躲在軍營的外麵,他大概估算了一下軍營的規模,眼前這座軍營還隻算小的,在這座軍營兩側還連著更多的營寨,淩風沿著山間的灌木叢往兩邊移動,在這短短的時間裡他就已經發現了幾十個大小不一的營寨。
淩風斷定這就是敬謙哲的駐軍之地,而敬謙哲本人也一定隱藏在這大大小小的軍營之中,按照他的身份地位,淩風猜想敬謙哲一定會在那座最大的營寨之中,而他周圍的防備也應該是最嚴密的。淩風開始認真的尋找起來那座營寨,他覺得雲天河說不定已經混進了軍營裡麵,他必須要儘快找到雲天河,要是晚了說不定雲天河已經展開了行動,就算他能成功的刺殺掉敬謙哲,到時候他自己也一定無法在這麼多士兵包夾之中全身而退。如果真的發生這樣的事,那淩風便冇有挽回的餘地了。
淩風打定主意,一定要儘快找到雲天河,就算不能勸阻他的行動,至少也要助他一臂之力。而且淩風相信隻要他把褚木慈的消息告訴雲天河,雲天河一定不會一意孤行,而是會和自己先回到雲王城。這樣既可以向雲浩瀚交差,也可以成全雲天河和褚木慈這對苦命的戀人相聚。
淩風穿梭在灌木叢中,反複觀察之後,找到連營裡麵最大的一處營帳,他決定從這裡入手,淩風從側麵偷偷摸近,看到有兩個守衛跑到外麵解手,他正愁不知道該怎麼混進去,看到兩個落單的人,心裡立馬有了主意。
順利將兩人擊倒之後淩風換上了敬木國士兵的衣服,正當淩風準備進入營寨的時候,大營裡突然想起了喊殺聲,士兵們拿起武器朝同一個方向跑去,淩風暗叫了一聲不好,一定是雲天河刺殺的行動暴露了,他來不及多想,快步跑到軍營之中。
讓淩風感到奇怪的是他剛剛跑到軍營準備查看情況,裡麵的喊殺聲突然就停了下來,接著聽到有士兵在議論說是抓到了刺客,淩風覺得以雲天河的武功不至於這麼快就被擒獲,難道敬謙哲事先早有準備?一定是雲天河中了埋伏,有可能已經身受重傷,淩風這樣想著,心裡不由萬分焦急。
“兄弟,刺客是什麼人啊?”現在士兵都列好了隊,淩風當然不可能自己跑過去看,他隻得站好問旁邊的人。
那個士兵轉過頭看了一眼淩風,覺得很陌生,不過這次敬謙哲從敬木國各地調集了大量軍隊,有不認識的人也很正常,他也冇有多想。
“聽說是雲川國的人,而且地位還很高。”那個士兵告訴淩風。
淩風一聽心情瞬間跌落到穀底,雲川國的人,地位還很高,這不是雲天河還能是誰。
“那刺客現在怎麼樣?有冇有就地正法!”淩風此刻最擔憂的就是雲天河的性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