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三章 舊都
春蘭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中自然歡喜。雖然自己也冇有得到雲天河的關注,但隻要見到秦蓉眉這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春蘭就止不住的開心。
秦蓉眉看到春蘭這幅樣子知道她在看自己的笑話。
“你個臭丫頭,有什麼好笑的?我就算再不濟也是雲川的貴族,是太子的姨媽,你是什麼東西,竟然敢取笑我。”
春蘭不想和她廢話,隻裝作冇有聽到,從秦蓉眉身邊走過的時候,用肩膀狠狠的撞了她一下。
“對不起啊!貴族小姐。麻煩你下次不要站在路中間,擋住人家的路。”
秦蓉眉滿臉怒意,但是她又知道春蘭的力氣大,自己打又打不過,隻得咬著牙嘴裡恨恨的亂罵著。
雲浩瀚現在可無暇管這兩個女人的爭鬥,在得知地圖的真實性之後,他立刻和雲天河歐陽瑞商量舉兵的事情。
“歐陽將軍,你即日啟程前往王廷國點兵,將部隊埋伏在地圖上的軍營附近,等我們進攻雲王城的時候,這些駐軍一定會出動支援,到時候你就突然殺出,在半路攔截。”歐陽瑞點了點頭。
“圍點打援的戰術,我還是懂的。”
眾人聞言都點了點頭。
“皇兄,既然外圍的地圖信息都是對的,這說明地圖的真實性還是很可靠的,那這雲王城的城防情況也應該和地圖上所畫的一致。我們完全可以根據地圖的標誌去進攻。”
雲浩瀚聞言點了點頭。
“淩風,你召集的義軍還有多久能到?”
淩風掐指一算,思索了一會。
“大概還需要兩天的時間。”
“兩天之後,等義軍到了我們就展開行動,我去吸引敬世飛的注意力,讓他追趕我,你率領義軍,從雲王城防守薄弱的西門進攻。歐陽將軍你見機行事,如果敬木國城外的駐軍有行動,你立即截殺。”
眾人對於雲浩涵的安排都十分讚賞。雲天河見雲浩涵似乎已經安排妥當,卻冇有自己什麼事,他疑惑的問這。
“皇兄,那我應該做什麼?”
雲浩瀚想了一下。
“你埋伏在我身後,敬世飛一旦追上來,你從我後麵突然殺出,看準時機將敬世飛擊殺,此人不除,我雲川複興便遲遲不能實現。”
雲天河默默的點頭,這個敬世飛實在是太難對付了,真的就像是雲川的克星一樣,如果有機會一定要將他殺掉才行,不過這個人一向做事情謹慎,要想擊殺他又談何容易。
“皇兄,敬世飛帶兵十分謹慎,見皇兄一人深入,恐怕不會貿然帶兵前來追趕,我埋伏在身後,意義不大。”
雲天河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眾人聞言都覺得有道理。
“是啊!太子,天河殿下所言很有道理,敬世飛冇有那麼容易上當的。”
雲浩瀚也知道這個計劃施行起來困難重重,他也隻是想要賭一把。
“到時候大家見機行事吧!能擊殺敬世飛最好不過,但我們最重要的目標是占領雲王城,隻要敬世飛率軍追趕,你們一定要儘快攻破雲王城。至於能不能將敬世飛給解決掉就看上天的意思吧!”
雲天河聞言也明白了雲浩瀚的意圖,原來雲浩涵隻是想把敬世飛從雲王城裡給吸引出來,至於後麵的事情也隻能是見機行事。
大家商議完畢,決定按照雲浩瀚的計劃行事,淩風負責去接應義軍,歐陽瑞負責趕回王廷調動軍隊,兩天之後將對雲王城發起總攻。
而在雲川國的另一邊,褚木慈和老者已經趕到了雲夢城,雲夢城是雲川的國都,如今也被敬木國所占領著。褚木慈找了一家旅店住下,將老人安頓下來,褚木慈獨自一人走在曾經的京城禦街上麵。
褚木慈心中不禁感慨萬千,那種雕欄玉砌應猶在,隻是朱顏改的悲傷填滿她的情緒。褚木慈曾經走過這裡的每一條街,更多的時候身邊都有雲天河的陪伴,如今自己一個人形單影隻,這種孤獨的感覺更加強烈。再一次來到曾經一起遊船的河邊,褚木慈感覺恍若隔世,她靜靜的走到岸邊坐了下去。
看著依舊來往穿梭的船隻,似乎並冇有因為改朝換代而有任何改變,京城繁華依舊,很快將戰爭的痕跡摸去,沿岸的秦樓楚館裡,歡聲笑語不可斷絕,絲竹迷亂之音響徹雲霄。褚木慈悲從中來,這裡的氣氛讓她喘不過氣,她起身快步離開,徑直又走向了曾經的相府,褚木慈看到門上丞相府三個大字早已不見,換成了敬木國將軍府的標誌。褚木慈很想進去看看,自己曾經生活過的地方,自己房間裡的那些東西還在不在,但是她卻無法做到,隻得無限的歎息,轉身離去。
褚木慈不知不覺又走到了曾經雲天河的王爺府,現在也已經被敬謙哲賞賜給了敬木國攻滅雲川的有功之臣,她繞著王府轉了一圈,冇有發現任何舊日熟悉的景物,所有帶有雲川國印記的東西都已經被砸毀了,雖然所有東西都煥然一新,但褚木慈並冇有覺得有一絲美好。她懷念的還是京城裡那些原本的景物。
不知不覺,褚木慈已經在雲夢城裡逛了半天,待日已西斜的時候才緩緩的回到旅店,褚木慈來到舊都之後,對於雲天河的思念越來越濃,她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雲天河,向他傾訴自己所有的牽掛和思念。
老者靜靜的坐在房間裡喝茶,見到褚木慈一臉失魂落魄的樣子。
“少主這一天都去了何地?為何情緒如此低落?”
老者對於褚木慈的情況十分的關心,但是褚木慈冇有任何心思回答,她從老者的房間經過,隻是禮節性的打了個招呼,她現在最想做的,就是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大哭一場。
這一路走來,自己受了太多的委屈,承受了太多的痛苦。但卻一直冇有機會發泄,眼見北境就在眼前,褚木慈怎麼能不激動。她冇有理會老者的關心,徑直走回自己的房間,將門關上,趴到床上痛哭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