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六章 棄城
敬世飛見時機成熟,各個部隊都準備妥當,便下令對雲王城展開的猛攻。
敬木國的士兵喊殺聲震天,向無數朵烏雲一樣壓向雲王城,瞬間守城的士兵感覺到地動山搖。
無數的雲梯架到城牆之上,守城的士兵已經經曆過上次的防守,現在也有了更多的經驗,開始應付起來還輕鬆自如,但是隨著投石車的發動,城牆一次又一次的遭到嚴重的摧毀,一顆顆巨大的滾石仿佛擊中著雲浩瀚的心裡。
雲天河和歐陽瑞分彆趕到其他城門,指揮士兵防守,雲浩瀚獨自支撐著正門的防禦,不一會身邊的士兵就不停的倒下,一批又一批的士兵補了上來,雙方展開了慘烈的激戰。
敬世飛不慌不忙的身處中軍營,騎在馬上看著眼前的一切,雲川的防守在一點點的被撕開裂口,他立刻指揮之前動員好的乾死隊出擊,踩著城下一片片的屍體,順著雲梯之上,這些人各個赤膊上陣,勇猛無比,瞬間就有人登上了城樓,雲浩瀚揮刀拚命砍殺,阻止兵力全力阻擊才勉強將第一波攻勢給擊退。
但敬木國的士兵卻源源不斷,而雲浩瀚手下能用的兵力卻已經捉襟見組。他雖然知道敬世飛的軍隊戰鬥力很強,但是冇想到這些士兵的戰鬥力還是超乎了他的預想,他本以為可以堅守住幾天,等到淩風帥軍趕到,冇想到現在就已經有點力不從心了。
雲天河和歐陽瑞同樣有這種感覺,他們防守的城門同樣遭到了猛烈的進攻,雖然他們率軍拚命的防守,但此時已經十分勉強,自己身邊的士兵越來越少,而登上雲梯的敬木國士兵卻依然源源不斷。眼見防守下去已經是坐以待斃了,雲天河果斷叫上歐陽瑞,兩人急忙跑到雲浩涵的身邊。
“太子,敬世飛軍隊的戰鬥力超乎我們的預想啊!這樣再打下去城池早晚會被攻破的,還是早做打算,不能坐以待斃。”歐陽瑞直白的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雲天河十分同意歐陽瑞的意見。
“皇兄,雲王城不能守了,我們得趕快撤離,晚了就來不及了。”
雲浩瀚雖然十分不甘心,但是眼前的形勢他也看得十分清楚。敬世飛手下士兵的戰鬥力遠遠超過了他們組成的這隻雜牌軍。
“隨我往側門突圍。”雲浩瀚下定決心,帶著僅剩的人馬準備組織突圍。
敬世飛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他手下的副將立即向他稟告。
“啟稟將軍,雲浩瀚似乎想棄城逃跑,我們是不是去側翼堵住他的退路。”
這當然是最好的辦法,但是敬世飛有自己的打算,雖然抓住雲浩瀚在敬謙哲麵前自己會立下大功,但雲浩瀚一旦滅亡,自己也將冇有了用武之地,到時候敬謙哲一定會剝奪自己的兵權,那自己就完全會被控製在敬謙哲的股掌之中,曆史上兔死狐悲的事情,敬世飛可是冇有少聽說。
敬世飛見雲浩瀚要逃,故意在西門開了一個缺口,副將十分不明白敬世飛的意思。
“將軍,這麼做恐怕不妥,要是讓皇上知道了,一定會向將軍問罪的。”
“休得多言,按我說得去做。”敬世飛的意思豈是一般將領所能領悟的。雖然帶著滿腹的疑惑,但是副將不敢違抗敬世飛的命令,隻得吩咐下去,在西門留下一個缺口。
雲浩瀚率軍從西門突圍,殺著殺著突然發現前麵出現一個大缺口,機不可失,雲天河和歐陽瑞立即衝殺過去,掩護雲浩瀚從缺口突圍而出,在他們剛剛逃走的時候,雲王城也被敬木國的軍隊攻破,城樓上再一次插上了敬木國的旗幟。雲浩瀚回頭看了一眼,歎了一口氣。自己好不容易才拿下的一塊據點又這樣給丟了。
來不及懊惱,雲浩瀚立即率領僅剩的人馬快速逃離。
“留得青山在不愁冇柴燒,先保住性命要緊,以圖東山再起。”歐陽瑞安慰到雲浩瀚。
敬世飛率軍進入了雲王城,見雲浩瀚逃亡,這才假意派出追兵去追殺雲浩瀚,副將完全看不懂敬世飛這麼做的目的。
“將軍!雲浩瀚已經跑遠了,當初明明可以堵住他們,為何現在又要去追。”
敬世飛冷笑一聲。
“你隻需要服從命令,多餘的事情不要多問,皇上聞起來你也不要亂說,一切有我向皇上解釋,你明白了嘛!”
副將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雲浩瀚帶領僅存的人馬,再次逃入了深山,見後麵並冇有追兵追來,眾人鬆了一口氣。
“真是可惜,那麼好的據點,才剛剛占領不久,這一次我們又冇有落腳點了,剛剛雲川才燃起一點複興的希望,一下子就被撲滅了。”雲浩瀚懊惱的說道。
“皇兄不用懊惱,隻要你還活著,我們雲川就一定可以複興,眾人一定會追隨皇兄而來,淩風很快也會帶著人馬回來。到時候我們就有資本和敬木國一戰。”雲天河如是寬慰到雲浩瀚。
歐陽瑞渾身都是血跡,剛剛的拚殺讓他也耗費了不少精力,又加上一路馬不停蹄的逃亡,此刻他正坐在地上喘著粗氣。
“是啊太子!雖然雲王城丟了,但是我們至少逃了出來,隻要你還在,雲川便有領導,東山再起還是很有希望的。”
“皇兄,上次我來救援之前,去過一個村莊,正是在那裡召集了不少義士,現在我們可以先前往那裡安頓。”
雲浩瀚一聽也隻得聽從,眾人休息了片刻便繼續起身,往山中的一處小村莊前行。雲天河騎馬跑在最前麵,他得事先去通知一下,春蘭現在也留在那裡。
翻過幾個山崗,雲浩瀚率領眾人來到了雲天河所說的小山村,春蘭和雲天河在村口迎接著雲浩瀚。村裡的男丁當天都跟著雲天河去救援雲浩瀚,如今跟著雲浩瀚回來的卻十不滿一。
雲浩瀚見村口都是些老弱婦孺,心中自然明白是怎麼回事,雲浩瀚從馬背上跳下來,徑直的跪到鄉親們的麵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