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七章 夜談
敬世飛此時已經睡下,突然宮裡來人,說皇上要召見他。
事情十分突然,敬世飛不敢怠慢,立刻起床穿戴好衣服,匆匆前往皇宮。
到了敬謙哲的書房,冇等敬世飛開口,敬謙哲直接將奏折遞到了他手上,敬世飛立馬打開奏折,看到奏折之後敬世飛的臉色隨之變得凝重,他已經猜到了敬謙哲連夜召見自己的原因。
“看完了嘛?”敬謙哲冷冷的問道。
敬世飛恭恭敬敬的將奏折遞回到皇上手中。
“臣已然明了。”
“那好,你告訴朕,你需要多少人馬可以鏟平雲浩瀚。”
敬世飛不敢輕敵,他不能隻看現有的守城人馬,他估算著雲浩瀚占領雲王城之後,雲川各地的殘餘勢力一定會蜂擁而至,響應雲浩瀚的號召,這麼算下來,冇有十萬人馬他是冇有把握拿下雲王城的。
“臣需要十萬精兵。”
敬謙哲一聽差點驚掉了下巴。
“攻打一座小小的邊城,你竟然想跟朕要十萬兵馬。你是不是打仗打糊塗了?”
敬世飛心裡暗自嘲笑敬謙哲不懂得帶兵打仗。
“臣從不打無把握之仗,如今雲浩瀚剛剛奪取雲王城,士氣正旺,雲川各地的殘餘勢力又紛紛響應,如果輕敵冒進,我們不僅不能奪回雲王城,說不定還要損兵折將。”
敬謙哲聽了敬世飛這段話,不禁點了點頭,看來是他輕敵了。不過要給敬世飛十萬人馬,他也無法接受,他之前已經答應了卿楓楊的條件,他秘密的在卿玉國和敬木國的邊境,調集了五十萬大軍,如果卿玉國皇上敢立卿楓柳為太子,那麼他就將揮師西進,進軍卿玉國,幫助卿楓楊奪取帝位。
他已經無法再調集更多的兵馬給敬世飛了。
“話雖如此,但兵不在多而在於精,將不在廣而在於猛。朕對你是十分的信任,所以朕決定撥給你五萬精兵,命你明日出發,儘快奪回雲王城,將雲浩瀚的頭顱帶回來見朕。”
敬世飛暗暗罵道,這不是讓我去送死嘛!但敬謙哲說過的話,冇有人可以改變,他既然已經說隻給五萬,那麼一個人都不會再多給了。
“臣一定不負皇恩,儘全力完成使命。”
敬謙哲滿意的點了點頭。
“大將軍,實不相瞞,現在整個敬木國,朕能依靠的就隻有你了。你一定不要讓朕失望啊!”敬世飛心裡無奈的笑了笑。
“多謝皇上厚愛,臣一定為了敬木,鞠躬儘瘁死而後已。”
“大將軍何出此言,還冇出征說些什麼死啊活的,不吉利。”
“臣知罪!”
敬謙哲將虎符交與敬世飛的手上,命他去軍營挑選五萬精兵,明日就準備出發,敬世飛領命告退。
敬謙哲看著自己妹夫離去的背影,心裡充滿了矛盾,想當初敬世飛隻是一個小小的校尉,是自己一手將他提拔起來,不僅將自己的親妹妹嫁給他,甚至還賜了他國姓。而如今的敬世飛讓他越來越看不透了,他不敢把兵權交給敬世飛,但是又不得不起用這員猛將,隻得一邊限製一邊利用。
敬世飛憤憤不平的回到將軍府,對於敬謙哲隻給自己五萬兵馬十分不滿,這簡直是又要馬兒跑又不給馬兒吃草。區區五萬兵馬,如何對抗雲浩瀚召集起來的數十萬大軍,這個根本就是讓自己去送死。
敬世飛不敢跟皇上抱怨,但是一看自己夫人,他實在忍不住,就多說了兩句,安平公主雖然平日裡十分潑辣,但此時也站在了自己夫君一邊,畢竟是以命相搏的戰場,不同於兒戲。
“皇兄這麼做也實在太過分了,明明知道凶險萬分,還隻給你這麼一點人馬。我明日就進宮去跟皇兄說,讓他多撥一點軍隊給你。”
敬世飛聞言趕緊勸阻。
“你可千萬彆進宮跟你皇兄提起這事,他做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一向是說一不二,絕對不會為了誰而改變主意的。”
安平公主歎了一口氣。
“那將軍如之奈何?難道就這樣去送命。”
敬世飛搖了搖頭。
“也不儘然,雖說雲浩瀚的人馬眾多,但都是些散兵遊勇,戰鬥力十分有限,我雖然隻有五萬人馬,卻個個兵強馬壯。真要正麵打起來,我的勝算還是很大,隻不過冇有十萬人馬那麼有保障而已。”
安平公主聞言鬆了一口氣。
“你打仗真是都快成了一個精了,明明可以打卻在我皇兄麵前做出一副為難的樣子。”
敬世飛笑了笑。
“不這樣子做給你皇兄看,他豈不是認為我的勝仗來得太輕鬆了,更何況此次與雲浩瀚作戰,五萬人馬真的捉襟見肘,如果運用不好,實在難以取勝。”
安平公主聞言又糊塗了。
“怎麼一會你說能打,現在又說難以取勝。”
敬世飛哈哈大笑。
“此真婦孺之見也!我說的能打,是我可以立於不敗之地,我說難以取勝,卻也冇有說我會輸啊!”
安平公主徹底聽不懂了。
“以後你彆給我講這些虛虛實實的東西,我也聽不懂,反正你能平安回來就行了。快休息吧,明天一早你還要去點兵點將呢!”
敬世飛隻覺十分掃興,他見安平公主躺下便睡,自己從宮裡回來之後卻毫無困意。敬世飛披上衣服,獨自走出了房間。
他走在花徑小道,見褚木月的房間還亮著光,不禁好奇的朝那邊走了過去。敬世飛走到褚木月的房門前,輕輕敲了一下門。
“木月,你還冇睡嘛?”
過了許久,敬世飛聽到有腳步聲傳來,褚木月緩緩的將門打開。
敬世飛看到褚木月臉上的傷疤,不禁感到愧疚。
“怎麼這麼晚了還冇睡呢?”敬世飛關切的問道。
褚木月莞爾一笑。
“將軍也是好雅興啊!這麼大半夜還在這小園香徑獨徘徊。”
敬世飛乾笑了一聲。
“既然你我二人都無心睡眠,不如促膝長談,你看可好?”
褚木月做出了一個邀請的手勢,把敬世飛讓進了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