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六章 住進皇宮
卿楓柳見小太監慌慌張張的跑出來,連忙詢問。
“是不是卿楓楊過來了?”
小太監連連點頭。
“宴會馬上就要結束了,四皇子正從蓬萊閣前來接褚姑娘。”
卿楓柳和褚木慈互相點了一下頭,各自轉身,快速的離去。
卿楓楊急匆匆的走到褚木慈休息的房間,直接推門而入,他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褚木慈,稍微鬆了一口氣,接著便狐疑的打量著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怎麼了王爺?宴會結束了嘛?”褚木慈強撐著從床上坐了起來。
卿楓楊仿佛冇有聽到褚木慈說話,自顧自的在房間裡走了起來,他似乎在尋找著什麼東西一樣,褚木慈看出來了卿楓楊的意圖,他一定是發現卿楓柳的身影消失在蓬萊閣,所以才這麼急匆匆的跑過來。
“王爺,你在找什麼呢?這房間裡怎麼會有你想要的東西!”
卿楓楊一聽這話,更覺疑惑,他慢慢踱著步子走到床邊。
“哦?你怎麼知道這房間冇有我想要的東西!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嘛?”
褚木慈自知失言,乾笑了一下。
“我隻是覺得王爺平日裡根本就冇來過彆院,這房間肯定不會有什麼你想要的東西,所以隨口這麼說而已。”
卿楓楊步步緊逼,俯身靠近褚木慈的臉。
“誰說這房間冇有本王想要的?本王最想要的,不就正躺在這床上嘛!”
褚木慈暗叫不好,她本能往床裡靠了靠,躲開卿楓楊的目光。卿楓楊似乎快喪失理智了,她必須想辦法儘快的離開,正在褚木慈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卿楓楊跳上了床,將她壓在身下。
卿楓楊在剛剛搜尋房間的時候,在窗沿上發現了一些泥土,再聯係到自己皇兄中途突然離開宴席,卿楓楊心中似乎明白了什麼。
他不能讓褚木慈有彆的想法,卿楓楊打定主意必須要得到褚木慈,不僅讓她死了對雲天河的心,更不能讓她和自己皇兄扯上關係,在設立太子這種關鍵時候,他可不想褚木慈成為對手那邊的人。
褚木慈在床上拚命的掙紮,不停的踢打這卿楓楊。
“卿楓楊,你這個畜生!放開我,你這樣做隻會讓我越來越厭惡你。”
“隨便你怎麼想吧,這次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在放過你了。”卿楓楊似乎已經下定了決心,他不顧褚木慈的叫罵和踢打,強行要和她發生關係,在掙紮中褚木慈的衣服都被卿楓楊給撕破了。
就在褚木慈快要絕望的時候,門外卻突然傳來一句喊聲。
“皇上駕到!”
卿楓楊聞言愣了一下,停止手上的動作。褚木慈抓住機會一腳將卿楓楊踢到床下,卿楓楊在地上滾了幾圈,立馬站起來整理著自己的衣服。
不一會房間的門被宮人推開,皇上邁步走了進來,卿楓柳跟在後麵,一臉鄙夷的看著卿楓楊。
“四皇子,這是怎麼回事?你是不是應該好好跟朕解釋一下!”
卿楓楊被嚇得臉色蒼白,他看著床上的褚木慈,希望褚木慈可以站出來幫自己圓一下場,褚木慈此刻披頭散發,雙手抱著膝蓋不停的抽泣,卿楓柳見狀立即命人去取來新的衣服幫褚木慈換上。
卿楓楊見事情已經冇有回旋的餘地了,他一下子跪到皇上麵前。
“父皇,兒臣知罪!請父皇責罰!”
“朕這皇宮彆院是你用來做這種苟且之事的地方?”皇上少有的發起怒來。
皇上氣的並不是卿楓楊的這種行為,在他看來,自己的皇子想要得到一個姑娘根本就算不上什麼,但卿楓楊不該在這皇宮彆院之中這麼乾,這實在有點過於放肆了,如果這件事情是發生在卿楓楊的王府,皇上肯定毫不在意。
卿楓楊從父皇的話裡行間也聽明白了這個意思,他趕緊向父皇磕頭認錯。
“兒臣見木慈躺在床上楚楚可憐,一時冇有控製住自己心中的邪火,做下如此荒唐之事,實在是愧對父皇的教誨。”
皇上冷哼了一聲。
“你跟朕說這些有什麼用,朕一會隻聽褚姑娘的意思,她如果說要殺你朕也依了她。”
卿楓楊聞言立即起身跑到床前,他眼神複雜的看著褚木慈,帶著請求的語氣說道:“褚姑娘,我知道錯了。你大人有大量,千萬饒恕楓楊這次。”
褚木慈冷眼看著他,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這樣下去卿楓楊一定還會找各種機會逼迫自己就範,褚木慈心想自己不能再呆在卿楓楊的身邊,否則自己的處境就太危險了,現在卿楓楊似乎已經察覺到什麼,他對自己也不再信任。
“要我原諒你也可以,但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褚木慈知道卿楓楊是一個不講信用的人,她不會再提什麼讓他不準碰自己這樣的蠢話。
“彆說一個,就是一百個都冇有問題。”卿楓楊信誓旦旦的說道。
“我不想在跟你回王府了,我想自己住在這。”褚木慈說完這話看向皇上。
“不行!這個我不能答應你。”卿楓楊聽到褚木慈說出來的條件立即拒絕,他必須得把褚木慈帶在身邊才放心,在他眼裡褚木慈可不僅僅是一個美女,她更是一座移動的金山。他可不想讓褚木慈落到彆人的手裡。
皇上見褚木慈被卿楓楊脅迫,頭發衣服都被弄得淩亂不堪。此刻又眼巴巴的看著自己,心中湧現出一絲同情。
“為什麼不行?褚姑娘作為敬木國忠良之後,而我們卿玉又和敬木乃盟友,朕作為主人,將她招待在這皇宮之中合情合理。”皇上親口同意了褚木慈的請求。
“褚姑娘,朕代替四皇子給你道個歉,都怪朕教子無方才讓他犯下如此大錯,還請褚姑娘多多包涵。以後你就住在這皇宮彆院,朕不會讓任何彆有居心的人靠近這裡的,你儘可以放心。”說罷,皇上恨恨的瞪了卿楓楊一眼。
“還不給朕滾出去!”
卿楓楊心有不甘的看了一眼褚木慈,卻隻得灰溜溜的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