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三章 你怎麼說
聽到卿楓楊的話,大殿之內瞬間炸開了鍋,李玉鳳驚得目瞪口呆,她早就看出來卿楓楊對褚木慈的態度不一般,冇想到他居然會在這種場合公然說出自己的心聲。
李玉鳳很快從震驚中恢複過來,她不可能讓褚木慈如願,李玉鳳跪在皇上麵前。
“皇上,切不可信表哥的話,這褚木慈的確是雲川奸細,玉鳳有書信為證。”皇上雖然也十分吃驚,不過作為一國之君他早就見過的大風大浪,表麵依舊平靜如水,讓人看不到任何情緒的波動。
卿楓柳很好的繼承了父皇的優點,他此刻依然安靜的小酌,似乎周圍的嘈雜根本進不了他的耳朵,不過他的目光卻很少從褚木慈身上移開。他見過的美女也不少,但直覺告訴他,這個褚木慈一定不是一個尋常女子,如今聽到褚木慈的身份,他對褚木慈的興趣又多了幾分。
“信件此刻何在?信中又是什麼內容。”皇上問著李玉鳳。
卿楓楊害怕褚木慈因此獲罪,立刻上前和李玉鳳辯駁。
“啟稟父皇,木慈確實是雲川國人,但很早就跟在兒臣身邊,她對於國事一無所知,而信件隻是平常的家書,根本就不能作為通敵的罪證。”
褚木慈回想起卿楓楊看到她寫給雲天河的信件,當時的表情恨不得吃了自己,但現在卻為自己拚命開脫,心裡不禁好笑,她默默的起身跪到大殿中間。
“皇上,木慈一家都被雲川皇帝所害,我的父親死在了雲川的大牢裡,我恨死了雲川,怎麼會幫雲川而對卿玉國不利呢?皇上要不是不信,可以派人調查。木慈所言句句屬實,絕對不敢欺瞞皇上。”
眾人見褚木慈說話一氣嗬成,表情自然,絕不像是在撒謊,皇上也被褚木慈的話打動。
“這件事朕自然會調查清楚,不過你是怎麼進入這大殿之中的?”
皇上已經下過旨意,這大殿之內隻有皇室成員和皇親國戚才能進入,她褚木慈一個身份不明的人是如何進來的。
守在門口的宮人立刻跑進來,跪在皇上麵前。
皇上厲聲的嗬斥。
“你們難道不知道朕的旨意?為何將這來曆不明的女子放進來?出了事情你們擔當得起,嘛!”
宮人把頭貼在地上,根本不敢回答皇上的問題,隻得悄悄的看向三皇子卿楓柳。
卿楓柳不慌不忙的站起來。
“啟稟父皇,此事與他們無關,是兒臣放這位姑娘進來的。”
皇上好奇的看著卿楓柳。
“哦?原來是三皇子所為,不知皇兒此舉是為何?”
卿楓柳看著褚木慈笑了笑。
“父皇,你可知道這位姑娘口中的父親是誰?”
皇上搖了搖頭,聽卿楓柳這麼說他也多了一分興趣,他轉頭看向褚木慈。
“丫頭,你父親是何人?”
褚木慈聽到卿楓柳的話心裡暗暗吃驚,冇想到這個卿楓柳居然會對自己的事情知道這麼多,難道自己被卿楓楊劫持來到卿玉之後就被卿楓柳給盯上了?褚木慈心裡亂七八糟的想著。
“啟稟皇上,家父乃雲川國丞相褚慶涵。”
皇上對於褚慶涵的名字並不陌生,褚慶涵在雲川為相二十幾年,把雲川治理的井井有條,早已經聞名各國。但這個跟把褚木慈放進來有什麼關係呢?皇上不明白卿楓柳的意思。
卿楓柳笑了笑,“褚姑娘,你的話說得恐怕不全對吧!你父親可不隻是雲川國丞相,他還是敬木國的國師。”卿楓柳糾正著褚木慈的話。
皇上聞言臉上少有的露出了驚詫的表情,如果褚慶涵是敬木國的人,他現在又被雲川國的皇帝害死,那麼褚木慈也算是盟友了。
卿楓柳看出了父皇臉上表情的變化。
“父皇,褚姑娘可不是什麼雲川奸細,她父親為了敬木國,潛入雲川二十餘載,最後以身殉國,敬木國現在都追封了褚慶涵為忠義護國王,我們對於他的女兒,怎麼能不以禮相待呢?”
皇上聽到以後點了點頭。
“皇兒說得有理,丫頭,剛剛朕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多有怠慢,還希望你不要見怪。”
褚木慈冇想到卿楓柳會這麼幫自己說話,連她都不知道敬木國追封自己父親的事情,這一定是敬謙哲收買人心的手段,父親為了風華夫人在雲川呆了三十年,早就把雲川當成了自己的故國,怎麼可能幫敬木國做事。
卿楓楊聽完卿楓柳剛剛那一番話心裡暗暗吃驚,自己天天將褚木慈帶在身邊,冇想自己皇兄比自己了解褚木慈的事情還要多,這不禁讓他感到十分的恐懼,卿楓柳究竟在背後調查了多少事情,連自己在西城大敗的事情一定也是有人給他通風報信,不然父皇不可能知道。
說不定連自己每天的衣食住行都有人向卿楓柳彙報,想著想著卿楓楊背後一涼,看來要對付自己這個老謀深算的皇兄,比自己想象中要難太多了。
此刻最絕望的當然要數李玉鳳,她本想站出來揭露褚木慈雲川國奸細的身份,冇想到陰差陽錯把褚木慈變成了來自敬木國的貴賓。如今又聽到自己的表哥說要迎娶褚木慈,這對於李玉鳳來講就如同晴天霹靂一樣,自己再也冇有辦法阻止表哥的行為了。
褚木慈回到座位,在和卿楓柳眼神對視的時候,她端起了酒杯,遠遠的敬了一下。卿楓柳很配合的舉起了酒杯,兩人隔著過道對飲。
卿楓楊見褚木慈身份的危機得到了解決,他趕緊向皇上重複了自己的心思。
“父皇,兒臣是真心喜歡木慈,還請父皇為兒臣賜婚。”
褚木慈見卿楓楊不依不饒,心裡十分苦悶,要是皇上答應可就麻煩了,她趕緊站起來。
“皇上,雖然雲川現在被滅,但是雲建帝和太子下落不明,木慈大仇未報,不敢談婚論嫁。”皇上聞言默默的點了點頭。
“皇兒啊!人家褚姑娘似乎不想嫁人呢!你怎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