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章 夾槍帶棒
卿楓楊見李玉鳳說話處處夾槍帶棒,料想她一定會對褚木慈不利,他現在隻能儘量打消李玉鳳對褚木慈的敵意,但是他越這麼說就越讓李玉鳳感覺到他在維護褚木慈。
褚木慈倒是不卑不亢,她直直的盯著李玉鳳:“怎麼?王爺結交朋友還要得到你的允許嘛!敢問姑娘是何人啊?莫非是未來的卿王妃?”
褚木慈早就從李玉鳳對卿楓楊的態度中看出來一些端倪,她這話一說直中李玉鳳心裡的要害,李玉鳳做夢都想嫁給卿楓楊,無奈卿楓楊對她卻毫無感覺。
褚木慈一開口就命中了自己的死穴,這讓李玉鳳十分的難堪,她惡狠狠的瞪著褚木慈:“好一個伶牙俐齒的丫頭,我自然無權乾涉我表哥結交朋友,但是我也不會讓那些心懷叵測的人接近我表哥。”
褚木慈此刻覺得自己很委屈,她心想明明是你表哥強行將我劫持而來,我可不想接近你這個什麼表哥。
卿楓楊趕緊上來打圓場,勸李玉鳳不要在這麼咄咄逼人,也讓褚木慈不要這麼針鋒相對,他臉上陪著笑說道:“你們給本王一點薄麵,不要在這麼吵下去了,大家第一次見麵理應坦誠和善才是,不如這樣,晚上本王準備一桌好酒好菜,一是為表妹你接風,二來為你們引見一下,希望二位增加了解,以後能夠和平相處。”
李玉鳳聞言冷笑了一聲:“褚姑娘是吧,你好大的麵子啊,居然要我表哥親自引見你呢?既然表哥都這麼說了,我還能有什麼意見,說實話,我還真是想好好了解一下你。”
褚木慈也不甘示弱:“不是我的麵子大,而是我沾了你的光啊,你表哥可是為你才擺下的這接風宴的。”
卿楓楊在旁邊聽得頭都大了,他趕緊打住又開始拌嘴了兩人:“好了好了,都不要再說了,這個事就先這麼定下來,我們晚上在慢慢聊。”說著就將李玉鳳往外麵拉,李玉鳳被卿楓楊強行拉了出去,在她離開之前突然回頭看了一眼褚木慈的桌上。
此時,從雲川京城,一匹快馬帶著密報正向西城飛速趕來。
晚上,卿楓楊在自己的營帳內擺下宴席,說是為李玉鳳接風洗塵,卿楓楊手下的將領白天打了敗仗,此刻一個個都垂頭喪氣的樣子。
李玉鳳進來看到之後心中十分不悅,她隻當是這些人不歡迎自己,但她當著卿楓楊的麵又不好發作,隻得悶悶的坐到卿楓楊的身旁,不一會褚木慈也來到營帳之中,卿楓楊立馬起身將她拉到自己的另一邊。
李玉鳳看了心中更是生氣,她一臉不屑的看著褚木慈道:“褚姑娘還真是弱柳扶風啊,行走都得要人扶著,我們就冇有這麼好的命,真是讓人羨慕啊!”
褚木慈聽出李玉鳳這話裡帶刺,也冇有多理會,自顧自的坐了下來。李玉鳳見褚木慈坐定,她招手叫上來一個守衛,對著守衛的耳邊說了些什麼,然後守衛便出去了,大家都在自顧自的喝悶酒也冇有怎麼留意。
卿楓楊見這宴會氣氛悶悶的心中也著實無趣,因為今天剛剛打了敗仗,他也能理解手下將領們的這種態度,他並冇有苛責什麼,隻是站起來正式的將李玉鳳和褚木慈彼此介紹了一番,他拉起李玉鳳看著褚木慈道:“來,木慈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表妹,名叫李玉鳳,從小和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為人乖巧懂事,深得我父皇的喜愛。”
李玉鳳聽到表哥這麼介紹自己,心裡不禁有些得意起來,褚木慈含著笑意,端起酒杯敬了一下李玉鳳:“原來是王爺的表妹啊,幸會幸會,之前言語多有冒犯,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我先乾為敬。”說罷褚木慈舉起酒杯一飲而儘。
卿楓楊對於褚木慈的行為十分滿意,他會心的笑了笑,又拉起褚木慈給李玉鳳介紹:“表妹,這是我一個很好的朋友,叫褚木慈,她經常為我出謀劃策,幫了我不少忙呢!你可得幫我敬她一杯好好感謝一下。”
李玉鳳緩緩的站了起來,舉起酒杯道:“既然表哥這麼說,那我自然得好好感謝感謝這位褚姑娘了,我不在表哥身邊的時候,多虧了褚姑娘你細心照顧。”說罷李玉鳳也滿飲了此杯。
卿楓楊見氣氛稍微緩和了一下,心中也漸漸掃卻了今日戰事不利的陰霾,他招呼大家端起酒杯,歡迎李玉鳳來到大營之中,眾將士雖然心裡彆扭,卻也隻得聽從卿楓楊的號令。
眾人你來我往的喝著,不一會剛剛那個被李玉鳳叫進來的守衛悄悄的來到李玉鳳的旁邊,似乎在向她回報些什麼,李玉鳳的表情從淡定到驚訝,再從驚訝轉變為暗喜。
在大家觥籌交錯之時,李玉鳳突然走到大帳中間,對著褚木慈厲聲喝道:“來人啊!將這個雲川的奸細給我拿下。”
卿楓楊感覺莫名其妙,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本能的想要保護褚木慈,卿楓楊站起來擋在褚木慈的身前,看著李玉鳳道:“表妹,你這是何故啊?這不是喝的好好的嘛,怎麼突然間說出這種話?”
李玉鳳冷笑一聲:“表哥,你是在這裝糊塗呢還是真被褚木慈給蒙騙了呢?”
卿楓楊乾笑了一聲:“表妹,你一定是誤會了,雖然木慈是雲川國的人,但是她並不是什麼奸細,這一點我還是很肯定的。”
李玉鳳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表哥啊表哥,枉費你聰明一世,怎麼在這種女人麵前吃了虧呢?”說著李玉鳳伸手從守衛那裡接過來一封信。
褚木慈一看暗叫一聲不好,這正是自己剛剛寫好還冇來得及送出去的書信,李玉鳳將信交到卿楓楊的手上,卿楓楊滿臉狐疑的將信打開,一字一句的開始看了起來,褚木慈在心中流露出了對雲天河的無限思念,卿楓楊越看越生氣,最後直接將信扔到褚木慈的麵前,他憤怒的質問道:“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