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二章 審問
皇上對於李氏所說風華夫人埋有寶藏一事十分重視,現在雲川國內形勢不是很好,稅收一年比一年少,而敬木等國又對雲川虎視眈眈,一旦爆發戰事需要大量的財力支持,雲川目前的國庫根本無力承擔,如果能找到風華夫人的寶藏對皇上來說簡直是雪中送炭。
褚慶涵聽完李氏所說連忙向皇上稟告,“皇上切莫聽信婦人之言,風華夫人一介女流,何來寶藏之說。”
皇上打斷了褚慶涵,“朕聽聞風華夫人可不是尋常的女子,她來曆不明,但天文地理無所不通,還發明了各種手工藝術,大大的提高了雲川的生產水平,她能囤積大量寶藏朕是一點都不奇怪。”
褚慶涵見皇上對此深信不疑,也不知道該如何繼續遮掩,隻得搖頭歎息。
皇上要李氏說出寶藏下落,李氏卻要皇上答應自己一個條件,皇上一聽龍顏大怒,一個小小的婦人竟然敢跟朕討價還價。如今褚慶涵奸細身份已經證實,你作為她的正妻自然逃不了乾係,皇上下令將褚慶涵和李氏夫婦二人投入刑部大牢,作為重犯關押起來。
李氏冷笑著看著褚慶涵,褚慶涵不明白為何李氏要自投羅網,她本可以向皇上說出更多信息,還可以討得皇上的嘉獎,她卻故意激怒皇上和自己同時被關進了大牢。她心裡到底打的是什麼算盤,褚慶涵完全看不懂。
在褚慶涵夫婦被帶下去之後,皇上不顧身體的疲勞又叫人把褚木慈帶上來繼續審問,他雖然對寶藏很感興趣,但他接受不了和一個犯婦講條件,這讓他覺得自己的皇權受到了侮辱,而褚木慈作為褚慶涵和風華夫人的女兒,她一定知道的不比李氏少,皇上決定從褚木慈身上打開突破口。
褚木慈穿著喜慶的新裝,臉上卻布滿憔悴,她被親衛帶到了大殿之上,回想之前自己還在這裡舉杯暢飲,笑語嫣然。如今卻成了一個階下囚被帶到這裡接受審問,褚木慈不禁感歎世事無常,這皇宮果然是個是非之地。
皇上看了一眼褚木慈,這個差一點就成為自己兒媳婦的女子,他以前還從來冇有這麼注意過,這仔細一瞧皇上心裡不覺一驚,這幅憔悴不堪讓人我見猶憐的樣子跟當年的風華夫人竟然十分神似。
這讓他對於寶藏之事充滿信心,趕緊開言道:“你可知你父親褚慶涵的真實身份。”
褚木慈到現在都不知道出了什麼事,隻知道親衛說自己是反賊,她料到必定是因為父親的關係,但是她卻毫不知情,對於父親的身份她隻知道是當朝丞相而已,見皇上這麼說她隻能如實的回答:“我隻知道褚慶涵為雲川國丞相,是木慈的父親,彆的一概不知。”褚木慈說的是實話,但也帶著一點被冤枉的情緒。
皇帝一聽褚木慈這口氣,心中十分不悅。
褚木慈憔悴的臉上寫著憤憤不平,“不知木慈所犯何罪,至於皇上出動親衛將我捉拿來問罪?”
皇上見褚木慈態度頑劣,料定她一定會對自己的問題推三阻四,“你還不知道你犯了何罪?你可知道謀反是什麼罪?”
褚木慈趕緊反駁,“皇上何出此言,木慈從未做過大逆不道的事,今日正要嫁入王府,成為雲川的王妃,我怎麼可能謀反?”
皇上冷笑一聲,“你冇有謀反,但是你的父親已經犯下謀反大罪,這種十惡不赦的反賊是會誅殺九族的,你身為他的女兒,不及時發現舉報,難道冇有錯。”
褚木慈一聽心想自己父親怎麼會謀反,她無論如何都想不通,但是她一聯想起父親在自己大婚之前的態度,不斷要催促自己逃離京城,他一定是有什麼把柄落到了彆人手裡,不然也不會如此驚慌反常,但是她仍然堅信褚慶涵不會做謀反的事情。
褚木慈想了一會,“父親身為雲川丞相,鞠躬儘瘁將近二十餘年,怎麼可能謀反,我不信,一定是有人栽贓陷害,還請皇上明察。”
皇上生氣的一甩手回到龍椅上,“朕也不想相信,但是褚慶涵已經承認了他自己是敬木國前國師,帶著不可告人的目的來雲川潛伏,這點你就不要再說了。”
褚木慈聽完大驚,她冇想到自己的父親居然是敬木國的前國師,難道他真的是奸細。褚木慈冇有了繼續爭辯下去的勇氣,呆呆的坐到地上,如果褚慶涵真的犯下這種謀反的大罪,那麼她作為褚慶涵的女兒是肯定要被株連的,皇上殺她真是一點都不冤枉。
這時一匹快馬正向太子府飛奔,雲浩瀚和雲天河焦急的站在門口等著,來人從馬上跳下來立即向太子彙報,“稟告太子,王爺,據宮內傳來最新的消息,皇上把褚丞相和李氏打入了天牢,此刻正在審問褚木慈。”
雲天河一聽不管不顧的直接朝皇宮跑去,雲浩瀚想要拉住他冇有拉住,他們剛剛從宮門口回來,他知道皇上是動了真怒,雲天河此去是無論如何都見不到皇上,更見不到褚木慈的,他在身後大喊,“天河,你冷靜點,千萬不要衝動。”
雲天河置若罔聞,隻顧著褚木慈的安危,他害怕皇上不分青紅皂白的將褚木慈給處死了,那他也冇有獨活的意義。雲天河來到宮門依然被層層的守衛給攔在外麵,他直直的跪在宮門前,說要求見父皇,眾人見他冇有硬闖,便也不多加乾涉,他願意跪就跪著吧。
皇宮大殿之內,褚木慈得知父親是敬木國奸細之後,心情久久不能平靜,皇上仔細的觀察著她的表情,他看到褚木慈這種反應之後,心裡也開始相信,看來褚木慈對於褚慶涵身份的事情也許真的毫不知情,但她作為風華夫人的女兒,對於母親的事情應該很熟悉吧,皇上坐在高高的龍椅之上,俯視著褚木慈:
“朕不管你知不知道你父親身份之事,但你母親風華夫人的事你不會不知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