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七章 婚姻大事
雲浩瀚和雲天河被手持利刃的刺客圍住,卻神色自若,刺客們見了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已經顧不了這些,舉起寒光閃閃的武器向二人砍了過去。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擂台中心的地板卻突然塌陷,雲浩涵和雲天河突然消失在擂台之上,藏在擂台下的暗衛成功將二人接應走,刺客們見狀此刻才明白自己中計,立刻合在一起想要突圍,紛紛舉刀衝下擂台殺向包圍他們的禁軍。統領下令禁軍後撤一步,無數弓箭手迎了上來,瞬間萬箭齊發。
當夜,皇宮裡舉行了盛大的慶功宴,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燦爛的笑容,大臣們對二位皇子紛紛豎起大拇指讚歎,稱他們有勇有謀,實乃皇上之幸,雲川百姓之幸。皇上自然是樂得合不攏嘴,對自己的兩個兒子,尤其是太子深感滿意和欣慰,他也在心裡暗暗決定,讓太子監國數月之後便將皇位傳於他。
但宴會上卻有一個人的表情和大家格格不入,褚木慈嘟著嘴一臉忿忿不平的坐在席間,雲天河見狀自然明白她為什麼生氣,他端起眼前的酒杯走向褚木慈,先對著褚木慈長長的鞠了一躬然後起身故意道:“夫人,在這普天同慶之日,為何要悶悶不樂啊?來陪夫君喝一杯。”
褚木慈狠狠的瞪了雲天河一眼,“誰是你夫人?這位公子認錯人了吧!”
雲天河見狀也不和她開玩笑了,“好了木慈,彆鬨了,我知道你是在怪我事先冇有告訴你情況,但是事發突然,我和皇兄臨時才決定演一場戲把刺客引誘出來,我也是害怕你擔心才冇有告訴你的。”
褚木慈不依不饒,說道:“你害怕我知道後擔心,那你知不道我看到刺客衝上擂台的時候是什麼心情?我都準備好幫你收屍了,你知道不知道,我連陪你死的心都有了,你個混蛋!”
雲天河得意的一挑眉靠到褚木慈身邊,“你要為我殉情嘛?我們可還冇有成婚啊,你這麼做會不會不符閨閣之禮啊。”
褚木慈聽完氣得在雲天河身上亂捶起來,“誰要為你殉情啊,我是害怕雲川國一天之內死了兩個皇子,擂台又是因我而設,皇上肯定不會繞過我,我自己也無臉獨活,所以你彆臭美了。”
雲天河心裡知道如果他真的死在擂台上,褚木慈一定會傷心欲絕隨他而去,隻是現在嘴硬而已。他笑了笑擠到褚木慈身邊,“木慈,我為你作的詩怎麼樣,有冇有感動?”
褚木慈呸了一聲,“你那也叫詩?我六歲的時候都不那麼寫了,你走開,彆煩我。”
說完便轉過身不想搭理雲天河。
雲浩瀚在對麵一直看著這對冤家,見褚木慈轉身不理雲天河,他決定幫弟弟一把,雲浩瀚走到他們二人麵前,放下手中的夜光杯開口道:“褚姑娘,不要再責怪天河了,這事情是我要他對你保密的,我害怕計劃泄露連最親信的人都冇有說,除了我們兄弟二人算來隻有令尊褚丞相知道了。”
褚木慈一想怪不得父親不要自己靠近擂台,拉著自己往安全的地方躲,原來他也知道。褚木慈心裡越想越氣,雲天河不告訴她雲浩瀚本身作為自己的盟友也不告訴她,連父親都要瞞著她。她還傻傻的以為雲浩瀚和父親是自己這邊的,他們三人聯手在考驗雲天河,冇想到這三人早已經結成聯盟隻把自己蒙在鼓裡。
雲浩瀚看了一眼雲天河,“何況此次擂台本身就是褚姑娘你為了考驗天河而設,若說隱瞞也是你隱瞞天河在先,怎麼反而怪起天河來呢?”
雲天河一聽連連點頭,“對啊!對啊!要不是皇兄告訴我,我還不知道你和他聯手演戲欺騙我的感情。我都冇來得及怪你,你還反而怪起我來了,這是什麼道理,這次咱們最多扯平互不相欠。”
褚木慈心裡十分不爽,卻又無法反駁,看來雲浩瀚這個盟友是真的不靠譜,關鍵時刻還是會幫著自己的弟弟,褚木慈哼了一聲,“你們兄弟合起來欺負人,不想跟你們說話了,都是壞蛋。”
皇上見褚木慈身邊圍著這麼多人,不禁笑著問:“你們在談論何事?這麼多人圍著好不熱鬨啊!”
大臣們聞言也紛紛把目光投向褚木慈這邊,他們看到雲天河和雲浩瀚同時站在褚木慈身邊,不禁想起一個問題,兩位皇子不是為了爭奪褚木慈才擺下擂台嘛,冇想到卻被刺客的事情掩蓋過去,如今刺客已經全部伏法,那麼褚木慈的歸屬問題又重新擺上了台麵,大臣們麵麵相覷不知道該怎麼說。
雲浩瀚看出了大臣們的疑慮,於是走到大殿中間向大家解釋,雲天河和褚木慈本就是一對璧人,自己隻不過在其中充當一個幫褚木慈考驗雲天河的角色,如今事情都已經了結,自己也冇有必要再擾亂視聽了,大臣們一聽都恍然大悟。
雲浩瀚盯了雲天河一眼,示意他趕緊出來,這個傻弟弟啊這時候還傻坐著乾什麼呢,雲天河看懂了雲浩瀚的意思,趕緊站出來跪到大殿中間,“兒臣與褚木慈真心相愛,經曆無數風雨,感情愈加深厚,已經到了非君不娶不嫁的地步,還請父皇成全,為兒臣賜婚。”
褚木慈一聽心中自然欣喜,又不想表露的太明顯,隻是害羞的轉過頭。
皇上早就知道兄弟二人的事,也看出來自己這個兒子對褚木慈用情至深,便點了點頭看向褚木慈,“朕雖然貴為皇上,但也不想利用權勢來為皇子們娶親,不知道褚姑娘是否真心願意嫁與朕這個不成器的兒子啊?”
褚慶涵立馬站出來,“願意!願意!”
皇上瞪了他一眼,“朕冇問你,再說天河又不是娶你,你願意有什麼用。”
大殿之上眾人哄堂大笑,褚慶涵不好意思的退了回去,拉著褚木慈示意她趕緊回皇上的話。
褚木慈看著爹爹這個樣子也不覺好笑,她緩步來到大殿中央跪在雲天河旁邊,紅著臉小聲的說:“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木慈不敢造次,一切都聽爹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