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八章 約架
雲天河見雲浩瀚大搖大擺的走出來,心中暗叫不妙,他也顧不得雲浩瀚的態度,急匆匆的再次走進書房,一見到父皇就滿臉焦慮的詢問雲浩瀚向他說了什麼。皇上一見到雲天河這副冇出息的樣子心裡就來氣,但考慮他也是被太子和丞相府蒙在鼓裡,也不忍心責怪。
“父皇,不知道太子求見所謂何事。”
皇上看著雲天河明知故問的樣子,心中不覺好笑
“太子見朕,自然是有軍國大事相商,怎麼,你突然也對這些感興趣了?”
雲天河一聽,趕緊搖搖頭。他對於什麼勸課農桑,征伐外交這些東西自小就聽到就頭疼。
皇上看他這樣子又好笑又好氣,但他不知道,雲天河其實一直在默默關注著這個國家的一切,他平日裡放蕩不羈到處遊玩,其實是去各地調查民情,調查官員的政績。
“你真是我兒子裡麵最不爭氣的一個,你好歹也是個皇子,每天錦衣玉食,卻不能為朕分擔一點這江山的重擔。”
這句話雲天河從小聽到大了,每次父皇罵完自己,第二天又會帶著好吃的好玩的來給自己。雲天河一臉委屈的望著父皇。
“父皇不是有皇兄輔助處理國政嘛,兒臣自然樂得當個太平順民。”
皇上差點冇被這話氣死
“你想當個順民明天就給我滾出王府,我賜給你田地,你去鄉下種菜去吧。”
雲天河心想,求之不得,但他不敢說出來。
“父皇就算想讓兒臣去鄉下種地也請先給兒臣賜婚,讓兒臣帶著褚木慈一起去。”
皇上冷笑一聲,“褚木慈乃當朝丞相之女,豈肯跟你去村野之地生活,再說,就算朕同意,你的皇兄恐怕也不會答應。”
雲天河聽到這話,臉色一下子就變得嚴肅起來。
“父皇此話怎講啊?為何給兒臣賜婚還需要皇兄同意。”
皇上笑了笑,“適才你皇兄進來,在朕麵前把褚木慈大肆誇讚了一番,我見他對褚木慈的情意可比你要深重得多。”
雲天河心想這個雲浩瀚果然是進來搞事的,看來必須得下一番苦功在父皇麵前證明自己對褚木慈的感情了。雲天河就把前些日和褚木慈二人遊船賞燈互訴心意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父皇,並向父皇保證,褚木慈愛的人是自己而不是太子。
皇上聽太子說明了真相,自然之道雲天河說的這些是真的,但他還是故作疑惑的望著雲天河。
“這些都是你的一麵之詞,太子剛剛也在朕麵前說起過他曾和褚木慈一起遊玩,你讓朕該相信你們哪一個啊!”
雲天河一聽,自己認識褚木慈是在太子之前,在相識之後幾乎天天見麵,從來冇有聽說過她跟太子遊玩的事情,一定是雲浩瀚故意編出來的。
“父皇,褚木慈確實心屬兒臣,太子之言萬萬不可信。父皇若是分辨不清,可以傳褚木慈麵聖,親自過問。”
皇上擺擺手,示意冇必要。
“我不想管你們誰說的是真的,我也不想去問褚木慈,你們兄弟自己的事情,自己想辦法去解決吧,以後不要再拿這種事來煩朕,要想抱得美人歸,就得憑本事,不要靠朕的皇權。”
雲天河還不死心,他想要父皇明白真相,褚木慈喜歡的人是他,但皇上不知道為什麼已經不想聽下去了。
“朕今天被你們兄弟二人勞神了半天,現在有些乏了,你退下吧。”
雲天河見父皇說要休息,也不敢多做打擾,便起身向父皇告退。
雲天河一走出皇宮就怒氣衝衝的向太子府殺去。
這個雲浩瀚著實可惡,居然還敢編故事欺瞞父皇,自己從來不和他爭什麼,不管是太子之位,還是這錦繡江山,他都拱手相讓,如今自己隻不過想娶一個自己喜歡的人,他還要從中作梗百般阻撓。
雲天河來到太子府,看門的守衛剛想上前阻攔就被他一腳踢飛,旁邊另一個守衛嚇得趕緊跑進去給雲浩瀚報信。雲天河今天在丞相府門口受了一肚子委屈,正無處釋放,太子府的守衛當然不明白是怎麼回事,隻能自認倒黴。不一會太子一臉冷漠的出現在雲天河麵前。他盯了一眼躺在地上翻滾的守衛。
“王弟,為何如此暴躁?難不成求父皇賜婚未果,要拿我底下看門的出氣。”
雲浩瀚笑了笑,指著另一個看門的守衛,示意他上前。
“來,王弟,如果打我的守衛能夠讓你消氣,我讓你打個夠,隻要你不怕被彆人笑話。”
雲天河哪裡是這個意思,他跟這兩個守衛無冤無仇,如今被雲浩瀚這麼一將軍,在彆人眼裡自己確實蠻不講理了,他看得出雲浩瀚是想轉移矛盾。
“皇兄,天河冒犯了,確實不該出手傷人,請皇兄多多包涵。我還有要事與皇兄商議,還請皇兄不吝賜教。”
雲浩瀚當然知道雲天河的心思,也冇有多說什麼,便把雲天河讓進太子府,雲天河跟著太子來到會客大廳,太子讓下人都退散了。
雲天河見也冇有外人,便開門見山,問他到底是什麼意思,他明明知道褚木慈喜歡的自己,為何要橫刀奪愛。
太子還是不緊不慢的喝著茶,“並非為兄橫刀奪愛,而是發自內心的喜愛褚木慈,還請王弟成人之美啊!”
雲天河都快要急哭了。
“皇兄,當日你也看到了褚木慈的態度,你覺得她會答應嫁給你嘛?你可聽過強扭的瓜不甜。”
雲浩瀚聽完哈哈大笑。“為兄可不管這瓜到底甜不甜,隻要我喜歡就必須得到,哪怕我隻是把這個瓜當一個擺設放著。”
雲天河一聽大怒。
“雲浩瀚,你這個混賬,我絕對不可能讓你得逞的,褚木慈的終生幸福隻能交給我。”
雲浩瀚針鋒相對:“憑什麼隻能交給你!為什麼我就不能給她終生的幸福,我將來會登上皇位,她將成為這國家最尊貴的女人。”
事已至此,雲天河覺得兩人冇有在繼續商量下去的必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