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四章 全都明白
而雲天河也清楚地明白了自己一直苦苦追求的,想要的幸福也就是諸木慈也能愛著自己,不為彆的,就愛自己這個人的愛著自己,現在他們都如願以償地找到了自己的幸福,自己的心意,人生如此,還能怎樣?
於是,諸木慈開心地依偎在雲天河的懷裡,指著天上還在綻放的煙花,然後又打了個哈欠,認真地對著雲天河說:“天河,我諸木慈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的愛你,不為彆的就愛你這個人而已!我依賴你,就是不想和你永遠分開的那種。你了?天河,你了?你對我是怎麼樣的!”
雲天河看著急切想要知道答案的諸木慈,覺得她有些過於孩子氣了,船還在繼續的移動著,偶爾落下的物件讓湖麵蕩起了漣漪,雲天河拍拍諸木慈的頭,溫柔地說:“木慈,你知道嗎?在以前我雖有父王的寵愛,可是我並不快樂,因為我的身邊有多少妒忌我的兄弟以及妃子,還有那些巴結我的大臣,隻有母妃和你才讓我覺得除了金戈鐵馬,戰場上的兄弟,世間還有愛情、親情!還有這種不求回報的愛。所以你是我的一生,木慈你知道嗎?”
諸木慈感動得泣不成聲,即是被這番深情的話語打動了,也是回憶起了自己的過去,於是撲在雲天河的肩頭,“嗚嗚嗚我是個很冇有安全感的人,我怕我真的怕,彆人會傷害我,所以,我才,我才急於想知道你的心。天河。”
“好了,好了。木慈莫哭了啊。乖,這大過節的哭像什麼話啊。笑,來,笑一個。”雲天河心有些軟了,隻能柔聲安慰著哭泣的諸木慈。
終於,諸木慈不再哭泣了,於是安安靜靜地依偎在雲天河的懷裡,看著他們倆的小船像一片兒輕飄飄的樹葉在水上冇有目標的飄遊著,任憑水的推動,跟著水的方向;它不是在行駛:更確切地說應該是隨波逐流,一切都是這樣隨心所欲的。正符合了諸木慈的心思。
湖上其他的小船兒多數坐的也是你儂我儂的伴侶,帶著如火如荼的燈光,靜靜地飄在湖麵上。平底船掠過水上,冇有聲息。
而且在這個時候完全不用忌憚那些不成文的規矩!什麼男女有彆啊,男女授受不親等這類迷信的說法在這一天全都作廢,但是等過了這一天就和以往一模一樣了,女子都得待字閨中,不許亂跑,上街也不許。
所以,一遇到了這種好不容易才能隨心所欲的日子裡,姑娘們更是耐不住寂寞的跑出來與情郎光明正大的約會,說著膩歪了的甜言蜜語。正是因為如此,湖麵上的小船才頗有些多。
這些數不清的小船如一葉扁舟,輕巧地穿過了其他的船身,行駛到彆處。
但是因為,坐船的大多數是伴侶關係,為了能更好的促進彼此的感情,幾乎都冇有叫上一個掌舵的師傅,有些小船的皮筏飛快地朝遠方劃來,快得像是直接從天上掉下來似的。
好在雲天河也會得使船,用槳一滑,劃出了一朵漂亮的水花後,船輕盈地滑了過去,如同一隻來捕魚的鳥,隻是輕輕地掠水過去。
然後,雲天河按照諸木慈的意思把船慢悠悠地劃向了岸邊,才靠近岸邊,諸木慈就看見了夾岸兩邊,因為夜晚的緣故,所以楊柳黑乎乎的,但是任然能感覺得到楊柳依依的畫麵。
接著,諸木慈挽著雲天河的手,從船的這頭走到那頭,看萬家燈火迷離,倒映在水中,也算是一副獨特的畫了!偶爾有小船行駛過,水波瀲灩,漣漪四起,而那邊遊船點點,遠處是紅牆青瓦,青黛含翠。岸邊,遊人來來回回,擺攤的小販笑著向遊人推薦自己的商品,有的則是二話不說,直接等遊人來問時,才懶洋洋地搭上一句話,這種一般都不會賣出去的,畢竟態度那麼差,誰稀罕啊!
把四周的景色都看夠了,諸木慈還發表了一番自己的感歎後,還是意猶未儘地看著雲天河嗯呐,隻要是雲天河在自己的身邊,哪怕現在要她去死,她都心甘情願是開心的,至少證明她還愛過唄。那樣的話,諸木慈覺得和雲天河在一起一直都會很幸福,一生一世一雙人,隻羨鴛鴦不羨仙。
諸木慈既然都這麼想了,自然也就不必再去掩藏了,而是心直口快地將自己的心意,表達給了木頭似的雲天河後,雲天河一時不知所措,語無倫次隻好用實際行動來證明了。
雲天河先是用他那雙攝人心魄的桃花眼一咪,然後含情脈脈地看著諸木慈,
諸木慈察覺到了這個動作,嘴角抑製不住的微微往上揚,這時,雲天河的右手抽出空隙來,一把拉著諸木慈,直接把她拉在懷中。諸木慈被這突然襲來的動作,驚訝得忍不住輕哼一聲。但也還是乖乖的,小鳥依人的抱著雲天河精壯的腰,雲天河見諸木慈便冇有任何的反抗,於是又將懷裡的人兒抱緊了些,羞得懷裡的人無地自容啦。
諸木慈就這麼一直被雲天河抱著,一直到了好久好久都冇有放開,仿佛他們已經將彼此揉進了他們對方的身體。
岸邊,人來人往,人山人海,車馬喧囂。
一對容貌俊俏的男子和女子精立在花燈後麵,衣物飄飛,相擁而立,男子手裡撐起一把價格不菲的繪竹的二十四骨的竹子傘,依偎在男子懷裡的女子看向男子的眸子灼熱而堅定,或許這就叫做喜歡吧?!
街邊有買魚的,算卦的,賣藥丸子的,吆喝著賣燈籠的,還有數不儘的酒樓食肆,繡額珠簾,玩來行人熙熙攘攘摩肩接踵,放眼望去,儘是些陌生麵孔。
每個街鋪裡各種吃食應有儘有,鴨鵝雞兔,瓜果茶酒,若是換了以往,陳若雪定要拉著雲瀚海一條街一條街的吃過去,可是現在特殊情況,有好戲看啊!所以,陳若雪暫時委屈了一下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