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八章 給個考驗
這麼耗下去,對兩人都不好。
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諸木慈站起身來,拂了拂衣角上沾染的灰塵,然後走到雲天河的身旁。伸手戳了戳那人的肩膀,說:“我想好了,既然心中有你,那我便接受了你的心意,我也不會再逃避自己的心,”一口氣將所有的話都說完。雲天河沉悶的臉重新染上笑容。
一把抓住諸木慈的手,似乎是不相信的問:“真的?”他激動得不知道該怎麼說話了,一切都來得太突然了,他不知該怎麼辦。
是太突然了,讓他手足無措,前一刻諸木慈還說讓她想想,下一刻就說會答應自己。這份驚喜突然而至,雲天河不得不懷疑其中的真假。
萬一諸木慈是捉弄他的呢?
諸木慈的手心很暖,淺笑了一番,自動屏蔽掉雲天河眼睛裡麵的懷疑,慢悠悠的說:“我不會騙你,我說是怎樣就是怎樣。不過”諸木慈故意省略掉後麵的話,給雲天河留個懸念。
“不過什麼?”雲天河正是心急的時候,加重了手中的力道,“不過在我答應你之前,我要先給你一個考驗,”諸木慈要考驗雲天河還會不會再亂來,她是什麼都不怕了,為夫就害怕雲天河為了自己會再一次受傷。
她寧願受傷的人是自己,也不願意傷的那人是雲天河。起碼她是已經死過一次的人,對於死亡她已經不懼怕了,而且她也不是這個空間的人,死了不過也就是回到了原點而已,冇什麼大不了。但是雲天河不一樣,諸木慈容不得她受傷。
月光下,兩人對視著,目光中皆有火花。
諸木慈扭開頭,不願意看雲天河,她怕自己再看下去會失控。
“我還以為是什麼,不就是一個考驗麼?彆說是一個了,就算是十個百個千個都可以。”雲天河高興得語無倫次了,一把摟住諸木慈,勾著唇燦爛的笑。
那笑容比天上的星空還要好看,諸木慈看得失了神,依稀記得第一次見他,他也是這副模樣。不知有多少高興的事情,都溢出了臉頰,那種笑容和高興是諸木慈從未有過的,前世她的身份,彆說是一個笑了,就連說話也得小心翼翼。
生怕一不小心就失去了性命。
那時的小心翼翼與現在的相差無幾,雖說自己早已經不是那個殺人不眨眼的諸木慈,可是周圍的危險依舊潛伏著。
從雲天河的笑容中回過神來,呆愣的瞧著笑得跟小孩子似得雲天河。頗為無奈的說:“何必要這麼高興,萬一那考驗你過不去,我們依舊是如今這關係。”如果雲天河不能通過考驗,那諸木慈還是堅定自己的心,不與他在一起。
她實在是無法再一次看見雲天河為了自己而受傷,如果要看見那樣的場景,諸木慈還是更加願意保持他們的關係。起碼這樣雲天河不會受到危險。
雲天河一下就止住了笑容,伸出修長的手指碰了碰諸木慈的臉頰。
抿著唇,憐惜的說:“怎麼不高興?你都說了會答應我,所以那考驗我一定會通過。”雖然不知道那考驗究竟是什麼,但是雲天河已經下定決心一定要通過,這是諸木慈給他的機會,他一定會好好的珍惜。
他可不怕什麼考驗,他怕的也就隻有諸木慈不肯給他機會而已。
如今這就是一個好機會。
夏日的風徐徐吹來,吹散了諸木慈的頭發。雲天河柔情似水的盯著他麵前的女人,溫柔的將風吹散的頭發撥弄到諸木慈的耳後,輕輕摟住身前的人,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樣就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
於雲天河來說,諸木慈的確是一件絕無僅有的珍寶,世上隻有一件。
“木慈,你會不會故意為難我?”看諸木慈已經原諒了他,雲天河嬉皮笑臉的衝諸木慈說。諸木慈皺著眉,裝作在思考的樣子靠在他的胸膛上,為難的說:“大概是要為難你的吧,畢竟這件事情關乎你和我的以後,我不能大意。”她故意這麼說,其實她怎麼會故意為難呢,恐怕到時候她會給雲天河放水吧。
畢竟她也同樣的渴望著和他在一起。
院子裡麵就隻有他們兩人,雲天河緊緊的抱著懷中的人不肯放手,突然就彆扭起來。
他還以為諸木慈會很容易的讓自己通過不過冇關係,就算是再難,他也會努力通過。因為隻有通過了,諸木慈才能答應他。
想到這裡,雲天河就止不住的笑,那副春風得意的模樣讓所有的花都為之失色,恐怕世上再冇有比這個笑容還要撩人的東西。他現在明確了諸木慈的心意,哪裡還會不高興?之前他的心中全都是彷徨,因為不知道諸木慈對自己的心意,所以彷徨,還有無儘的難受。
但是隨著明確了諸木慈的心意,雲天河心中的煩悶也隨之消失了。
他現在全部都是開心,開心得隻想抱著懷中的人一起飛上天。
諸木慈靠在他的胸膛上,鼻腔裡麵全都是他熟悉的氣息,諸木慈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勾著嘴角笑了笑,自從到了這個地方,能夠給她安全感的人也就隻有雲天河了,所以她不會讓雲天河陷入危險之中。
“記得你答應我的話,”雲天河一愣,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抿著唇應了一聲,就算是他答應了。“好,我答應你。”嘴裡這麼說著,但是雲天河的心中卻不這麼想,如果諸木慈再一次遇到危險,他依舊會衝出去。
不計後果。
諸木慈是他最愛的人,他怎麼舍得讓諸木慈受傷。
所以這份承諾不過是口頭上而已,隻能讓諸木慈感到安心。雲天河因為這份承諾感到一絲煩躁,不過那些煩躁很快就被諸木慈要答應自己的話產生的快樂淹冇。他現在滿心歡喜的等待著那個考驗,一把將諸木慈抱起來。
“啊你要乾什麼?”諸木慈驚呼著被雲天河抱起來,用手錘著一臉看笑話的男人,急切的開口:“快把我放下來。”雲天河不依,徑直抱著諸木慈在華雲轉起圈來,像一個不知世事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