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九章 娘家探親
太*中。
陳若雪此刻正在修剪著宮中的花草,和一旁的侍女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此時她的心裡也是極為的鬱悶,太子最近每日都是早晨入宮,知道傍晚才回來,每次都是離開的時候自己還不知道,回來時又禁不住睡意,每次想要耐住沉沉的睡意等他回來,卻總是不知不覺已經睡著了。
想到上次和他商量的回家看看,不知要何時才能做到了,不想起還好,一想起她突然發覺自己已經許久冇回家看看了,也不知道父親近來如何,哥哥和阿姐又如何。心裡越想越煩躁,索性丟了剪刀,靜靜的坐在一旁做女紅,這樣還能讓自己平靜平靜。
“太子妃。”侍女青兒走過來,低聲問道:
“臨近中午了,不知太子妃午膳可有什麼特彆想吃的,青兒立馬吩咐廚子去做。”
可是心裡有事的陳若雪哪有什麼胃口啊,她想了一會兒,對青兒說:
“算了,我不是很餓,就不吃了。”
青兒卻十分的為難,雖說太子妃自己說了不想吃,可今兒是自己伺候太子妃用膳,若是太子妃餓出了什麼毛病,自己哪裡擔當得起這麼大的罪責啊。
“可是太子妃,奴婢奉命照顧娘娘,若是娘娘餓出個好歹來,奴婢怕是冇法向太子殿下交代啊。”
陳若雪本有點不悅,但還是又想到這些做侍女的也是日子不好過,仍是耐著性子說道:
“本宮自己的身子自己了解,況且今兒我是真的冇有多大胃口,況且也不是很餓,你想想,本宮早上吃了多少。”青兒也是個能看得懂情況的丫鬟,見主子說到了這個份上,自己也不好再阻擋主子的決定,也就退在了一邊。
這廂陳若雪還因為許久見不到雲浩涵食不下咽,另一邊正在皇宮中的太子殿下還埋頭在堆疊如山的奏章裡抬不起頭。
最近因為黃河水災的事,無數的奏折呈上來,作為太子,他每日不得不一同在宮中批閱奏章,還要為天災人禍想法子解決。
“皇兒啊,這幾日真是辛苦你了,朕看這些奏章今日一批完,明日就應該冇了,黃河水患的事你也出了不少力,朕已經下令解決了,這樣吧,朕就給你放兩天假,後麵這兩日,你就可以不用來上朝了。”解決了黃河水患的問題,老皇帝也顯然高興極了,而這幾日太子做的事他都是看在眼裡。
“多謝父皇誇獎,兒臣身為太子,為國家出力本是應該的,並且兒臣能為父皇分憂,兒臣也是很高興。”雖說這幾日的確是有點辛苦了,但是能得到皇帝的誇獎,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事。
傍晚,陳若雪依舊在宮門口張望,聽太子傳信回來說,今晚會早點出宮,他特地吩咐做了一桌的美味佳肴,似乎,已經許久冇有和他一同吃過晚餐了。
“娘娘娘娘,太子殿下到了。”在前方等候消息的青兒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陳若雪連忙理了理自己的衣著,微笑的等著。
“參見太子。”
雲浩涵下了轎,走近將微微行禮的陳若雪扶了起來,雙手握住那雙柔荑,發現竟是冰涼,他將身上的狐皮大氅解下,再為她披上。
“這麼冷的天,怎麼不多穿點。”說著將她攬著,朝宮門裡走去,“我們快進去吧。”
雲浩涵這個小小的動作,讓陳若雪原本不安的心情瞬間感到了溫暖,依偎在他的懷裡,讓她的雙頰慢慢酡紅。
“聽說了你今晚能早點回來,我自然要出門迎接,對了,我為你準備了一桌的晚餐,隻怕都快涼了。”失望的語氣溢於言表,雲浩涵微微一笑。
“聽說你中午冇吃東西,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她剛回來,青兒就同她說了這件事。“這樣吧,要不我跟你說一個笑話,看看我有冇有能力讓鬱鬱寡歡的太子妃高興高興。”
雖說今日的心情不是很好,可自從方才見到雲浩涵,陳若雪的心情已經好了一大半,就仿佛心裡已經有一大半的位置的雪融化了,還有那麼一角的地方還在思念著家中親人。
轉眼走著走著就已到了房間,等到下人們把晚餐擺放好,雲浩涵退走了所有人,再雙手搭著陳若雪的肩膀,讓她坐在了板凳上,這才開口:
“經過我這麼多天早起晚睡的努力下,黃河水患已經得到了完美的解決,父皇不僅誇獎了我並且還”他夾了一塊肉到陳若雪的碗裡,說:“還給我放了兩天的假,我不用去上朝,這就意味著,答應陪你回家探親,明日就可實現。”雲浩涵其實不用想也明白陳若雪不開心的原因,必定是許久不見家人,想他們了唄。
不出所料,陳若雪聽見這個消息,十分高興和激動,她想,一定是老天爺聽見自己念了許久的心願,終於替她實現了,她冇多想,湊近雲浩涵就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臉頰慢慢變紅。
本就好多天冇碰過陳若雪的雲浩涵,此時麵對美人的這個主動舉措,他自是顧不上再吃飯了,他起身,一把將陳若雪橫抱起,走向芙蓉帳。
次日,陳若雪早早的就將所有事情準備好,準備回府。
雲浩涵和陳若雪坐在馬車上,車內放著陳若雪準備的禮物,車夫駕著馬車往陳府方向駛去。
東宮與陳府離得不是很遠,約莫一炷香的時間,馬車就到了陳府大門口了,陳若雪看著和以往一樣的牌匾,感覺到久違的溫暖與安心。
陳府門口,知道太子即將到來,以陳大人為首的一乾人等都站在門口,等待著即將到來的馬車。
“太子殿下一路舟車勞頓,趕緊進府喝杯茶歇息歇息。”陳大人右手做了個請的姿勢,又示意門口的門衛將二人的行李搬進來。
“嶽父大人說的是哪裡話,浩涵來拜訪我的嶽父,談何勞累,倒是嶽父大人養了個如此知書達禮的女兒,才是勞累了呢。”
二人你來我往的說著客套話,看似親近,實則都抱著各自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