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七章 心態變化
有了小太監的妙計,雲浩瀚心情更加舒暢了,直接揮手便賞了小太監幾張銀票,嚇得小太監不敢不接,連連謝恩便退下了。
而雲浩瀚,連夜準備了去溫泉的事,可以看得出他確實是十分的用心了。
次日一早,雲浩瀚便早早的入宮,向自己的父皇要了一個假期,皇上問他為何,他隨手編了一個理由,皇上也不多做懷疑,便隨他去了。
出了宮門,雲浩瀚對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充滿了信心,陳若雪一定會因此而感到開心的。
回到府邸,雲浩瀚徑直走到了太子妃的院落,陳若雪果然已經醒了,正在慢悠悠的服用著早餐,看到雲浩瀚竟然來他這裡了,一時間高興得不知所措。
“若雪,不知今日你可有空閒?”雲浩瀚直接在陳若雪身邊坐了下去,看著程若雪開心的樣子,自己也是無比高興。
“全聽殿下安排。”陳若雪到雲浩瀚的問話,便知他是有事要找自己,心裡忍不住更加喜悅了,說不定她與太子殿下之間,會愈發好呢。
“既然如此,你稍微收拾一下,我們去彆院住幾天。”太子殿下並不打算告訴陳若雪要去彆院做什麼,陳若雪自然也不會多問,兩人乘著同一輛馬車,悠悠的上路了。
由於極少與太子殿下獨處,陳若雪此刻是十分緊張的,儘管與太子殿下已經有過了更加親密的接觸,可是她還是忍不住緊張。
“你在害怕?”雲浩瀚看到陳若雪藏在衣袖下麵的拳頭握得緊緊的,不禁問道。
“冇有。”陳若雪見自己的小動作被太子殿下發現了,當即羞紅了臉,一臉的不知所措。
“不必害怕,本太子隻不過想讓你陪我過去散散心罷了。”雲浩瀚隻覺得這樣的陳若雪也是挺可愛的,特彆是她想要隱藏的小動作卻被她發現而羞紅臉的時候。
陳若雪隻覺得今天的太子殿下分外的溫柔,她有些受寵若驚了,微微笑了笑,點點頭,便不再開口。
馬車走的雖然慢,氣氛逐漸的升溫,兩人雖然冇有說話,空氣中卻彌漫著粉紅的氣息。窗簾掀起一個小角,陳若雪偏頭看著車外的景色,她已經有多久冇有看過這些了。
而雲浩瀚卻看著她,隻覺得越看越可愛。
陳若雪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視線,一回頭便撞了個正著,臉當即更紅了,軟聲道:“太子殿下”
“何事?”雲浩瀚並不打算把目光移開,還是一直盯著她,看著她嬌羞的模樣,內心莫名的感到愉悅。
“您可以不要一直看著我嗎?”陳若雪小聲說道,因為太過害羞,聲音微若蚊語。
雲浩瀚也不知道是真的聽不到還是故意的,將耳朵伸到她唇邊,問道:“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陳若雪哪裡經得起這樣的逗弄,愣了半天,不知道該說什麼,惹得雲浩瀚不禁開懷大笑。
“愛妃真可愛。”雲浩瀚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不再去調戲她了。
那處彆院隻是在一起城外的一處地方,並不很遠,所以很快的便到了,陳若雪是冇有來過這裡,所以看一切都覺得很新奇。
“喜歡嗎?”太子殿下也是第一次來到這裡,隻覺得景色挺不錯的。
長廊兩旁種著各色各樣的花樹,地上還落著少許的花瓣,陳若雪自然是喜歡的,哪有哪個女孩子不喜歡這麼美妙的場景。
看到陳若雪點頭,雲浩瀚內心一股莫名其妙滿足感油然而生,自己果然冇有選錯地方。
但是這隻是個開頭,重頭戲還在後麵。
雲浩瀚趁著陳若雪沉迷於美景的時候,派了一個婢女跟在她身後,而自己便下去準備待會所需的東西。
陳若雪看了一小會,發覺雲浩瀚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不見了,莫名有種失落感。
“您是在找太子殿下嗎?”身後的婢女很是機靈,看到她東張西望的,便知道她是想要做什麼了。
陳若雪雖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是還是點頭應了一聲。
“太子殿下現在有事去忙了,讓您自己逛逛,命令我為你指路。”那奴婢畢恭畢敬的說。
對於太子殿下將她邀請來這裡卻去做自己的事情,陳若雪是有些不滿的,但是很快的,她便因為這美妙的景色,而很快的忘了這件事。
順著長廊一直走著,各種各樣她叫不上名字的花,像走馬燈一樣,看得她眼花繚亂。那奴婢也是個識趣的人,知道她久居深宮,便一個一個地指給她聽。
陳若雪因很多冇有見過,自然也是聽得十分認真,對於那奴婢講的許多與花有關的事情,感到十分的新奇。
那奴婢也不覺得厭煩,十分耐心的為她講解著,兩人一路便走到了花園。
花園裡的花更多了,不再拘泥於高枝上,更多的是矮小的花種。
“這個我知道,是月季。”陳若雪聽著那奴婢為她講解了大半天的花,總算是碰到一個自己認識的品種了,有些得意地說。
那奴婢隻是笑笑,搖搖頭,冇有說話。
“若不是的話,那有又是什麼?”陳若雪有些不解,低頭看著那些一朵挨著一朵的花兒,想著應該不會有錯才對。
那奴婢這才開口:“太子妃,平日裡見到的花朵都是彆人折給你的吧?就算是有看到過,也冇有去了解是什麼花吧?”
陳若雪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點頭了。
奴婢了然,笑著繼續為陳若雪解釋:“這是薔薇花與月季花雖然很是相像,但相必起來,薔薇長得更精小些,而月季花比起薔薇,可大了不少,所以這斷不會是月季。”
陳若雪有些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那奴婢見已經走到了亭子旁,便伺候著陳若雪坐下,為她繼續講著:“可兩者呢,還有更大的區彆。”
這可把陳若雪好奇心給吊了起來:“什麼?”
“這薔薇花是叢生的,而月季則不同。”說起兩花的區彆,奴婢的話匣子便似乎是關不上了,不停的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