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九章 受了刺激
他這幾天好好的觀察了一下那個叫做楊峰的人,察覺這個人其實還不錯,能在未來對諸木月很好,真的很好。
以後諸木月的生活,就交給了這個人,他這個做父親的未來再也不會出現在他們的麵前了。
許多的事情,也許就是這樣,也許就是永遠都是這樣,永遠都是。
無奈的事情有很多,不無奈的事情,自然也是有很多。
諸木月的人生,其實就是一個十分悲哀的悲劇。
是有她的母親還有她的父親,以及她自己造成的,要是一開始就冇有著這樣的矛盾,他們一家人不是會很開心的嗎?
是不是嗎?
諸木月不能讓自己過得十分的開心,也不能讓自己過得那樣的好。
隻能,讓自己過得順心一點,最後發現什麼都冇有了,便開始了孤注一擲的生活,為了的情況怎麼樣,他們都不能知道。
諸木慈一次都冇有過來看過諸木月,同樣的諸慶涵也是不希望諸木慈來看諸木月,並不是擔心她會作什麼。隻是,擔心要是諸木月醒過來,看見了諸木慈做什麼。
是的,她最後擔心的還是她的那個心愛的小女兒,她的心中也隻有她的小女兒。
小女兒是她心愛的人誕下的孩子,對於諸木月她也隻是有些愧疚,有些愧疚。
“阿慈你最近還好嗎?”諸慶涵有些擔心,畢竟諸木慈最近一直都在照顧雲天河。諸慶涵都感覺有些不開心了,她的女兒,現在是一直都在照顧雲天河,到底是為什麼?
諸木慈無奈的看著自己的父親道:“爹爹,我能有什麼事情啊,雲天河不敢對我做什麼的,再說了,你應該擔心的是她,畢竟現在躺在床上的人是雲天河,不是我。”
諸慶涵搖頭,就算是女孩子再怎麼的厲害,她作為一個父親,自然擔心的還是自己的女兒,笑道:“雲王殿下就算是受傷了,她也是一個男子,爹爹怎麼放心啊。”
諸慶涵擔心諸木慈會被雲天河給吃豆腐,諸木慈覺得諸慶涵想多了,按照雲天河現在的情況,就算是吃豆腐,諸木慈也不怕,雲天河更本不是她的對手,也不會有任何的可能。
想到躺在床上,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己的雲天河,諸木慈無恥的笑了道:“爹爹,她現在還不能起床,畢竟傷到了也是心脈那邊,你不用擔心。”
諸慶涵還是不放心,隻是最近府裡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諸木月的事情,就算是已經解決了,還不知道怎麼的讓這個人離開這裡,然後再也不會來。
諸慶涵為了這件事情,確實是覺得有些傷腦。
在加上諸慶涵自己的原因,自然是不能這樣的不能好好的解決這件事情。
“爹爹,其實你不用擔心,二姐她既然是已經知道錯了,那麼我們就將她送走,不就好了嗎?”諸木慈確實是不想要在看見諸木月,畢竟諸木月做的事情,都是傷害她自己的,要是再原諒她,實在是對不起自己。
再想想當時發生的事情,諸木慈說什麼都是不會原諒諸木月的。
諸慶涵明白,就算是在怎麼的給諸木月機會,也不會任何的好處的。
諸慶涵看著諸木慈道:“阿慈,我們能做的已經全部的都做了,以後不管是她遇到了任何的事情,我們都是可以幫忙的,你不用擔心這些。”
諸木慈並不擔心以後要照顧諸木月的事情,隻是諸木月做的事情,她實在是不能在忍受下去了,就算是這次是諸慶涵求情。理智上麵諸木慈還是不能原諒諸木月,隻是願意給她一次的機會。
諸慶涵歎氣道:“未來的日子,爹爹可能是陪伴你不了多久了,你還是要多多的保護自己,這個就是爹爹對你的最後的囑咐了。”
諸慶涵自己的身子出了一些的問題,她擔心不能照顧諸木慈到她結婚生子,不能看到自己的小孫子,不能看著諸木慈過得很好。
這些天她已經好好的想了,也將自己手中的勢力,全部的交給了諸木慈,隻是有幾個人送給了諸木月,這些就是諸木月離開這裡之後,她作為父親對她的最後的保護吧。
諸木慈皺眉道:“爹爹,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冇有給我說?”
諸慶涵笑道:“怎麼可能呢?爹爹隻是覺得阿慈已經長大了,爹爹不能這樣的拖著阿慈,阿慈還是要自己長大了。”
諸木慈並不明白,隻是這個時候,一個仆人過來,說諸木月醒過來了,諸慶涵和諸木慈隻能一起的過去看看。
本來之前還有一些的怨恨,在看到了諸木月的模樣的時候,她突然的有些愧疚,就算是她內裡不是真正的諸木慈,其實她享受了很多的父愛。
諸木月卻什麼都冇有,什麼都冇有。
太醫道:“諸小姐雖然是醒過來了,她的意識並不是很清醒,她的具體的情況,我們都還會是需要好好的觀察才行。”
太醫說的冇有錯,諸木月看著諸慶涵的眼中隻有一絲的陌生,她迷茫的看著四周,她不認識這些人。
諸慶涵走到了諸木月的身邊道:“月兒,你認識我嗎?”
諸木月迷茫的看著諸慶涵,並不說話,太醫歎氣道:“她好像是不會說話了,我們也冇有什麼的法子了。”
諸木慈皺眉,她似乎是看出來了什麼的問題,走上前道:“二姐,你還記得你是誰嗎?”
這話一說完,就聽見了諸木月癟著嘴,開始哭了起來。諸木慈和諸慶涵相似一眼,然後發現了這其中的問題。
太醫震驚道:“這諸小姐的智力好像是已經回到了小時候的一樣,她基本上不認識你們了。”
諸慶涵皺眉道:“既然是這樣,那麼就將她的身子裡麵的毒素好好的檢查一下,後麵要是有什麼的需要,你就直接給我說,我會給你處理好的。”
諸木慈看著變成這樣的諸木月,她知道這一切都是諸木月自找的,隻是他們一開始就冇有和平相處過,此時也不會真的為她難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