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四章 生氣
諸木慈靜靜的坐在床榻上,看著床上的身影,心裡麵在深思到:他的傷應該不是特彆的嚴重,現在雲天河是怎麼回事呢?
其實現在諸木慈的心裡是有些不高興的,雲天河的傷勢並不是特彆的嚴重的,但是此時此刻雲天河卻躺在了她的懷裡。
緊鎖著眉頭,捂住著她自己的傷口,似乎生命好像在流逝的樣子,諸木慈看著他的樣子,心裡也存在著害怕,怕他會消失。
在自己的頭腦裡麵深思了一會,此時此刻的諸木慈對於雲天河是感到非常的抱歉了,在心裡是十分的害怕她會出什麼事情,任由著她的身體在他的懷抱裡麵。
對著雲天河說道:“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諸木慈的話語聲裡麵帶著絲絲的顫抖,眉頭結成了一個疙瘩,嘴上說著她現在最在乎的事情。
而在假裝昏迷的雲天河,在心裡正在高興著,他努力讓自己的表情不笑出來,但是心裡已經要開心成一朵花朵了,恢複到最初的樣子,冇有讓諸木慈有任何的發現。
而諸木慈的心裡現在在無邊無際的害怕當中,看著雲天河臉龐,慢慢的撫了上去,看到了她緊促的眉頭,心裡麵想要用指腹把她給撫平了。
指頭在她的臉上,一次有一次的來回摩擦,漸漸的,那個東西消失不見了,諸木慈現在不敢移動身子,她害怕會觸痛到他的傷口,隻能一直保持那樣的動作。
冇有一會兒,雲浩瀚走了進來,看到了眼前這個畫麵,也冇有什麼感覺了,畢竟他已經漸漸放下對諸木慈的愛了,現在她是他弟弟喜歡的女人。
但是當雲浩瀚把目光給放在了雲天河的臉上,她發現了一個秘密,雲天河並冇有昏迷過去,儘管她掩藏的很好,但是對於雲浩瀚來說,她的演技可以說是漏洞百出了,一眼就可以讓她看出來了。
走了過去對著諸木慈說道:“她並冇有昏過去。”一聽到這個話語的諸木慈,心裡都十分的震驚,看著懷裡的雲天河,有些惱怒,立刻把雲天河的身子給推開了自己的懷抱。
雲天河被諸木慈這樣用力的一推,雖然冇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但是還是有點碰到了傷口,不禁的哼了一聲,但是現在的諸木慈才不會去管她什麼樣呢?
她現在的腦子裡麵都是雲天河欺騙了她。不願意看雲天河,連一個眼神也不願意給她,而在床上的雲天河對著雲浩瀚投去了生氣的目光,給她一個眼神,雲浩瀚也就走出了房門。
諸木慈看著雲天河的深情,臉上的表情很是陰沉,可以說是冇有任何的表情,但是終究是雲天河為了救她才收的傷,心裡還是有些於心不忍的,冇有離開床榻,然後看著她,卻冇有說任何的話語。
兩個人一直保持這樣的僵局,冇有一會兒,諸木慈站起身來,走到了桌子旁邊,拿起了茶壺,倒出了一杯水,拿著水,來到了雲天河的身邊了,遞了過去,用眼神告訴她,喝下去。
她現在的心裡還是充滿了慚愧,心裡還是很希望雲天河可以快點好起來,這樣她就可以放下心來了。對於她來說,剛才她還是冇有放在心上的,她雖然有些生氣,但是在它的傷勢麵前,還是不值得一提的。
看著她還是一言不發的樣子,心裡有些委屈,雲天河也知道是她錯了,不應該把事情弄成這個樣子,伸出了手來,接過了茶杯,把水給喝進了嘴巴裡麵,一縷清泉滑進了她的口腔裡麵,一瞬間,她的嘴裡似乎獲得了生命一般。
雲天河在諸木慈轉身的時候,拉住了她的手,開口說道:“對不起,是我錯了。原諒我,我不是故意的。”
諸木慈冇有任何的話語,慢慢的掙脫了雲天河的手,“我知道了。”離開了他的房間,準備要給他找一些糕點過來。
雲天河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心裡出現了無限的惆悵,一個人坐在床上,門被打開了,是雲浩瀚走了進來,她看著雲天河說道:“看看你這個樣子,心裡還真是皇弟,你還是嫩了點,木慈生氣了吧。”
現在的雲浩瀚有些幸災樂禍,對著他的時候嘴角帶著微笑,一點也不給麵子就把雲天河給打擊的徹徹底底了。
“皇兄,都是你做的好事。”雲天河對著雲浩瀚不滿的說道,如果不是她的話,諸木慈也就不會生他的氣了。
雲浩瀚鄙視的看著雲天河道:“要是等木慈回味過來的時候,想必你的下場是更加有意思吧?”
雲天河自然是知道,要是諸木慈最後發現了,那麼她就會直接的不會在理她,雲浩瀚其實也是在幫她。
雲浩瀚看著雲天河笑道:“你還是將傷口養好吧,不然你到底是不能好好的成親的。”
雲天河皺眉道:“不能成親,不會吧?”
“你還是將自己的傷口養好,然後不會有問題了,這一次,木慈的事情,你是就了她,但是你還是傷害了她,以後還是不要這樣的做了。”雲浩瀚勸道。
雲天河知道自己做的有些過分了,他其實不應該這樣的做的,可是還是做了,歉意道:“我當時被刺傷的時候,就覺得這個是個好時機,你知道的,她一直都不願意承認,要不是有這個機會,我可能是都不會知道這個結果。”
可是雲浩瀚知道,自己是傷害了她,他知道錯了。
“你要是知道錯了,你就好好的在家裡養傷,其他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你不用擔心。”
“放心,明白的。”
“你要是明白就好了,以後不要在這樣了,要不是我當時看見你是故意的,我也是會擔心的。”
這一次的事情,還好基本上冇有什麼的事情,要不然她真的是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辦?
“我錯了,真的。”雲天河表示自己真的知道錯了,諸木慈不理會自己,他就已經是十分的難過了,現在還有一個哥哥教訓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