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 刺殺
那人又是一陣奸笑,“諸將軍,看來您不配合啊”
x的,要是配合那就真特麼有鬼了!
“既然您不配合,那就不要怪我咯”那人說著,就將麵上的黑布去了下來。
這是一張三四十歲的臉,不算老也不算年輕,平心而論,五官輪廓都還不錯,隻可惜她那臉上猥瑣的笑容生生將她的形象將到了穀底。
他捏住諸木慈的兩腮,強迫她張開嘴巴,將那黑紗塞入了諸木慈的口中。
諸木慈終於知道為什麼電視中的人被塞住了嘴巴不能吐出來的原因了,因為東西塞入嘴中,冇有力氣將它吐出來!
做完這些,那黑衣人滿意一下,在周圍的黑衣人的猥瑣的笑聲中,將手伸向了諸木慈的衣領。
諸木慈的眼睛掙得更大了,她從來不信命,若是自己今天注定要在這裡收緊*委屈而死,那麼自己也要睜大眼睛好好看看這些惡心之人模樣,將他們的樣子刻在靈魂裡,即使做了幽魂野鬼,也定然不會放過他們!
他們不再害怕與諸木慈的眼神,就是她那赤紅雙眼的注視下,伸手慢慢慢慢靠近了她的衣服。
快要揭開了她的裡衣已經露出來了!那人的手又向著她的裡衣而去了!
諸木慈憤怒不已,但是卻無可奈何,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人惡心的雙手慢慢解開她的衣服。
那人的手已經摸到了她的裡衣上,就在這時候,那黑衣人卻突然慘叫一聲,往一旁飛去的。
其餘黑衣人大驚,連忙上前查看。
諸木慈隻覺得眼前一花,站穩時就發現自己被人抱在了懷中。
順著華美的衣飾看上去,不期然地就看見了熟悉的剛毅的輪廓。
“雲雲天河”
諸木慈虛弱地喊道,她身上的軟骨散已經發作,若是冇有雲天河的支撐她怕是早就癱倒在了地上。
她的眼睛很疼,應該是方才瞪得太久了,她現在太太眼皮都覺得很費力。
她隻能無力地靠在雲天河的胸口,無力地道,“你你怎麼來了”
“我在前麵等你,寅時已經過來,卻還不見你的蹤影,我估摸著你可能出事了,便沿著小路找了下來,果然不出我所料。”雲天河心疼地看著狼狽的諸木慈,伸手將她的衣服理好。
“嗯”諸木慈點點頭,慢慢地閉上了眼睛,她現在渾身都冇有力氣,也感覺不出內力的存在,丹田的地方一片空洞,這感覺讓她很是不安。
原本她因為今日就是她的大限,誰知道在這危及關頭,雲天河卻出現了,拯救了她的人,還拯救了她的清白。
說真的,在那一刻,諸木慈隻覺得懷抱著她的雲天河就像一位天神一般,踏著五彩的祥雲來救她了
見諸木慈昏睡了過去,雲天河怒目看著對麵的那群黑衣人。
那為首的黑衣人已經其他黑衣人的攙扶下起來了,現在正捂著胸口不住地吐血。
雲天河從背後給了她一掌,當即就震斷了她不少經脈,就算要醫治,估計也得落下病根來。
之前就聽說過雲天河的武功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他們不用卑劣的手段都贏不了諸木慈,更不要提贏不贏的過雲天河了。
哎這都要怪自己,為什麼要貪圖那美色呢,弄得現在節外生枝,著實麻煩。那黑衣人強忍著口中想要噴湧而出的血液,緊張地看著對麵的雲天河,生怕她突然就出招來。
雲天河看向他們的眼神從憤怒漸漸地變成冰冷,到最後已經是看死人的那種眼神了。
他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肖想她的女人。若不是自己及時趕到,那諸木慈的後果將不堪設想,這群人渣,自己一定要將他們送去見閻王!
她眼中的陰冷凍得對麵的黑衣人都一陣戰栗,他們對她的事跡都略有耳聞,現在相遇到了一起,黑衣人們都覺得心中冇底,這次,怕是要交代在這裡了!
他們看向為首的黑衣人,那人好不容易止住了翻湧的血液,不再想要再往外吐血,見眾人看了過來,眼中的擔心她看了個明白。
沉默片刻,那為首的黑衣人將左手背到背後,悄悄被到了背後,其他黑衣人心領神會。
見對麵那群黑衣人又在神神秘秘不知道在搞什麼鬼,雲天河皺了眉頭,她可不能給他們商量對策的機會,當即用腳挑起地上不知道那個黑衣人遺落的劍,執在手中,抬手就揮出一股劍氣,直取黑衣人首領的麵門而去。
那人大驚,艱難地提起一口氣來就往旁邊的閃去,但是雲天河的武功比起她來不知道高了多少倍,她全盛時期的時候都不一定能夠完全躲過,更不要提現在她還受了重傷。
那劍氣割破了她肩膀的衣服,又割破了她的皮肉,這才消散在空氣中。
那人大叫一聲,怒道,“上啊!”
其餘黑衣人連忙衝了上去,與雲天河纏鬥起來。
要說放在平時,這麼七八個人還不夠雲天河練手的,但是現在雲天河的懷中還抱著昏迷過去的諸木慈,這就讓她有了一絲顧慮,所以每次揮劍逼退一個黑衣人之後也不再去追,直至下次那人再上前來的時候再奮力在她的身上留下些傷痕。
雲天河將懷中的諸木慈護的很嚴實,不讓她暴露出來。
但是那些黑衣人像是看準了她這個弱點,出手都是對著諸木慈在揮劍。雲天河心下著腦,卻也不敢放開了去打。
就這麼憋屈地打了十幾個回合,她再也忍不住了,心道在這麼下去就算自己的武功再高也招架不住這些人的輪番攻擊,而且還帶這一個昏迷了過去的諸木慈,情況就更加地的不榮樂觀,看來必須要速戰速決才行!
打定主意,她當即就將手中的諸木慈拋向了旁邊的一個黑衣人,轉身迎戰麵前的黑衣人。
昏迷的諸木慈的身影在空中十分無助的飛翔,還帶著一絲的美感,飛向了雲天河想要她去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