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二章 怕她吃虧
諸慶涵搖頭,他隻是擔心自己的女兒,他好怕他阿慈吃虧,真的。
可是,現在的情況就是諸木慈已經開始吃虧了,諸木慈為了諸慶涵自然是不會怎麼的收拾諸木月,可是諸木月不會為了諸慶涵不傷害諸木慈。
諸木慈就是他心中最厭惡的人,簡直就是厭惡的冇有辦法,他不能原諒自己的爹爹。自然是恨著諸木慈的,隻要是諸木慈死了,他就有機會了。
諸慶涵笑道:“你最近小心一點,我發現了一點的不對勁,你需要小心的行事知道嗎?”
諸木慈點頭道:“我知道了,我會小心的。”
諸慶涵得到了諸木慈的肯定的答案,自然是清楚自己的孩子是真的明白了。
諸木月將自己的花,放到了他的院子裡麵,很快殺樓就有了消息,他們知道他的生意來了,但是他不能進入城丞相府,他隻能通知諸木月讓他出來見麵,他看見了丞相府裡麵有他不能招惹的對象。
他雖然是殺手,但是他不是一個亡命徒,他需要的是有命使用他賺到手上的錢財,不是讓自己失去了自己的性命。
諸木月看著自己手上的字條,開始將自己的東西準備好,然後自己一個人前往了他們約好的地方,看著幾乎算是冇有人煙的地方,直接的站在哪裡的等著約自己過來的人。
因為諸木月已經是放棄了自己的一切,那麼就算是有人現在就將自己給殺死,也冇有關係,他反正也是一個人,不會有人在愛著她了。
他諸木月就是那麼的讓人討厭的不是嗎?
他的父親不喜歡自己,他欺負自己的妹妹,現在還找機會的刺殺自己的妹妹,諸木月真的已經什麼都冇有了,冇有自己的母親,也冇有自己的父親,他有的隻有仇恨,除了這個是真的一無所有。
一無所有的他,竟然是什麼都不害怕了,他覺得自己已經是無所畏懼了。
“你來了。”諸木月看著冇有人的地方,他就是知道人已經來了。
黑衣人出現在他的麵前,看著諸木月笑道:“真是有意思,你竟然是不怕我。”
諸木月嘲笑道:“我已經是什麼都冇有的人,不過就是一條命,你們要是喜歡,就拿去吧。”
諸木月不在乎自己的性命,自然也不在乎諸木慈的性命,他不需要任何的幫助,也不需要任何的救助,他現在在乎的就是,諸木慈這個人一定要死。
“既然是這樣,你可是確定了,你要殺掉諸木慈嗎?”黑衣人問道,他想要確定一下,要是他們到時候動手了,他有不同意了,那麼他們是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他們殺樓是雲川最好的,自然是業務也是最多的,也是最小心的。
諸木月嘲諷道:“自然是確定,不過你們能夠確定,能殺死他嗎?”
“自然,不過你的錢財可是準備好嗎?”黑衣人關心的自然是錢財。
諸木月拿出一個條子,這個條子是他存錢的地方,直接的遞過去道:“這些應該是夠了,反正你們一定要保證將她給殺死。”
看著諸木月遞過來的條子,這是一個錢莊的存款條,不過他還需要一個信物,道:“請將信物一起給我。”
諸木月勾起了自己的唇角,就隻記得將東西遞給了黑衣人,笑道:“這裡麵的全部都是殺諸木慈的,這些到底是能請多少的殺手你們自己確定,我不會管的,要是我被發現了,那麼跟你們也是冇有關係的。”
諸木月不在乎自己的性命,要是死了,他可能會舒服一些。
諸木月已經決定好了,就直接的回到了自己的地方,雲天河和太子雲浩瀚自然是都發現了這件事情,雲天河開始密切的諸木慈的行蹤,還想要知道諸木月到底是想要做什麼。
雲天河仔細的調查之後,他就發現,諸木月頻繁的接觸殺樓的人,開始是想要對諸木慈下殺手了。
雲天河吩咐暗衛道:“保護好慈兒,不能讓他單獨的出門、”
雲天河擔心諸木慈會在他不注意的地方出問題,諸木慈並不知道,他的姐姐竟然想要殺他,當年的殺青既然是已經過去了那麼的久了,自然是不會在報複回去。
雲天河的心情現在是十分的複雜,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隻能用儘自己的全力的保護諸木慈,諸木慈要是出了什麼的事情,那麼他也是十分的難受。
雲天河也已經好幾天冇有見到諸木慈了,他一直被諸慶涵關在家中,雲天河自然是走到了諸慶涵的府中,並冇有見到諸木慈,隻是見到了諸慶涵。
諸慶涵道:“殿下有什麼事情?”
雲天河十分的想念諸木慈道:“我想要見慈兒,已經好久冇有見道他了,可以見見嗎?”
諸慶涵皺眉,諸木慈並不適合現在見雲天河,畢竟他們的婚禮是即將開始,那麼這個時候,他們是不能見麵的,拒絕道:“你們的婚禮即將要開始,你們現在不能見麵。”
其實距離婚禮,還有一段的時間,他們應該是能夠見麵的,隻是諸慶涵不想他們見麵,那麼雲天河自然是見不到的。
雲天河無奈道:“請你讓我們見上一麵,我有事情需要和慈兒說。”
諸慶涵嚴肅的道:“你們最好是不要見麵,隻有這樣微臣的女兒的名聲,才能保住,殿下要給阿慈說什麼,請告訴我就好了。”
雲天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給諸慶涵說這些,隻是他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將事情諸慶涵說,畢竟這個事情是關於諸木慈的事情,還是關於諸木慈安全的事情。
雲天河看著諸慶涵道:“這件事情非常的重要,必須要給慈兒說,還請讓我見見慈兒。”
說著真的。不管是,雲天河怎麼的說,諸慶涵就是不同意,他不讓雲天河見到諸木慈,尤其是他們婚前。
諸木慈需要在家裡安靜的備嫁,不能見自己的未婚夫,他自己看著自己的女兒,至於雲天河,他就是管不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