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 不是他狠心
說真的,諸木慈覺得自己不需要這樣的信任。
諸木慈十分認真的看著雲天河道:“我不需要這些,雲天河其實你不明白,我為什麼那麼的想要自由,也許你永遠都不能明白,敬謙哲我是會好好的保護的,畢竟雲川是我娘親最喜歡的地方。”
也是諸慶涵想要永遠在這裡的地方,他們一家人都很喜歡這個地方,也希望能夠保護她。
雲天河看著有些的陌生的諸木慈,眼中有些的悲傷道:“也許我是冇有徹底的了解過你,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好好的保護自己,你是我心中最後的幸福,我不能冇有你。”
諸木慈轉身離開了,他不想要在談這樣的問題,他們已經說好了,不要再談這件事情,雲天河還是不願意放棄。
將自己的東西收拾了一下,就直接的前往了,敬謙哲的地方。
敬謙哲看著諸木慈道:“你怎麼會在這裡,難道不怕我將你的身份暴露出去?”
諸木慈坐在一遍,笑道:“我是被派來保護你的,畢竟你現在是我們雲川最重要的合作夥伴,我要是不能保護你,你出了什麼事情,我們可就難辦了。”
諸木慈說的,敬謙哲其實都明白,但是他覺得自己不需要保護,還是一個女人,尤其是這個女人還是他一起綁架過的對象。
諸木慈雖然冇有表現出來,他還是能夠確定,這個就是諸木慈。
敬謙哲看著諸木慈,道:“我可是怕,暗中對我下手,畢竟我當初綁架了你,諸木慈。你不用反駁,我知道你就是諸木慈,並且也是十分的清楚,我在看家你第一眼的時候,我就認出來了。”
諸木慈看著敬謙哲,道:“第一眼就認出來了?雲天河當初的都冇有這麼快的看出來。”
敬謙哲當然是看著雲天河的眼神,他就一下子的認出來了,這個就是諸木慈,並且冇有死,還在雲天河的身邊。
雲天河當時為什麼冇有一下子的認出來,原因還是他自己絕望,不相信諸木慈還活著,要是知道諸木慈還活著,那麼她的偽裝,可能很快的就被識破了。
敬謙哲笑道:“雲天河當時處於絕望當中,自然是認不出來,我可不一樣,我對你相當的熟悉,為了利用你我付出了多少,現在想來,我恐怕是做錯了。”
諸木慈真的是發現了,敬謙哲的變化,道:“看來,敬殊帝變化的挺大的嘛!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敬謙哲心中一痛道:“自然是我愛上了一個人,他最後死了。我才能夠明白,雲天河當時的心情,不過我現在隻是想要保住我的兒子,隻要是我兒子能夠好好的,我們之間的合作,自然是冇有問題,即使是我死了。”
敬謙哲明白,他的兒子是一個十分聰明的孩子,並且他之前已經給他說過了,不管是發生任何的事情,不要傷心,他絕對不會是雲川害死的,所以他死了,雲川也不會有任何的麻煩。
諸木慈他們並不是這樣的認為的,畢竟敬謙哲是一個十分重要的人士,一個孩子就算是再聰明,他還是一個孩子,自然是不會有什麼樣子的用處。
諸木慈看著眼前的敬謙哲,他並不怨恨,還要感謝這個人,他願意給雲川百姓一個平穩的生活,道:“你不用擔心,我不會對你動手的,我知道當時你做的事情,都是為了自己的國家,現在我們是合作的關係,自然是不需要這樣的。”
敬謙哲其實並不擔心,不過就算是這樣,他有些的想念他的孩子了。
弘兒從出生開始,就冇有離開過他,他是真的有些的不放心,不過相對於王延國,他還是更加的相信雲天河他們,他們都是心懷天下的人,不會對一個孩子做什麼的事情。
敬謙哲歎氣道:“我現在隻求能夠和我的孩子,兩人一起平平安安的度過這段時間,然後到我們的封地,過自己的生活。”
諸木慈笑道:“你不用擔心,太子和陛下都是寬厚之人,不會對弘兒做什麼的。”
諸木慈這一次是真的覺得這個人是變了,變得有些的不認識了,不過這樣也好,他就能夠好好的和這個人相處,不會想要對他做什麼了。
諸木慈在這裡保護敬謙哲,雲天河那邊,已經開始了主動地出擊,他乾掉了王延國的先遣部隊,並且一個不留的全部的殺死了。
不是他狠心。
隻是,他要是不這樣的做,他們要是和王延國的奸細一起造反,他們該怎麼辦?
歐陽瑞其實已經猜到了結果,他們輸了,不過他看著雲天河在的方向,皺眉道:“好友應該是知道,贏了之後,我們之間就是敵人了,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好友了,天河,永彆了。”
他收起了自己心中的最後一絲的溫情,歐陽瑞和雲天河之間的友誼,這一次是真的端了。
永遠的斷了,除非戰爭結束,他們還是好友,卻不能一起把酒言歡了。
歐陽瑞和雲天河都是非常的珍惜他們的友誼,因為他們之間的友誼,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和自己的冇有了,永遠的冇有了。
他們之間關係,雲天河明白,歐陽瑞自然是明白。
除非這輩子都不發生戰爭,就算是和這個樣子,他也不能說自己是雲天河的朋友,他們本來就是敵國之人,怎麼能夠成為朋友呢?
一個傳信兵進來道:“元帥,我們我們敗了。”
歐陽瑞看著他,搖頭道:“我已經知道了結果,你下去吧,將其他的將軍們叫來,我們要準備一下,下一次的進攻。”
這一次,本來就是試探,不過他已經知道了雲天河的手上,有一隻他不知道的人,這群人應該是負責暗殺的,他們這段時間需要更加的小心。
歐陽瑞不擔心自己,不過他擔心他的手下們,他們之間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他們是王延國最重要的將士們,不能就這樣的死的不明不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