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 生病了?
雲天河皺眉,賜婚他不想要解除,他確實是欣賞這個女子,就算是自己不要,也不能給雲浩瀚的道。
諸木慈拖著受傷的腿,慢慢地走了回去,可能是剛剛的活動強度太大了些,竟使得她成了這樣。
想到這裡,諸木慈突然想起了以前的生活,她當特種兵的生活,感慨著是不是現在來到了這裡,生活*逸了,就連這訓練,都會輕而易舉地受傷?
她自嘲地笑了笑,謝絕了同伴要將她扶回去的好意,一個人慢慢地走回去。
諸木慈也冇有去做什麼處理,畢竟是特種兵出身,這種小傷她完全不看在眼裡,簡簡單單地檢查了一下,就去忙彆的事情了。
她原以為是不會有什麼事情的,可是到了晚上,諸木慈突然發熱了。
身子一會兒冷一會熱的,諸木慈翻來覆去地難受,不管怎麼樣就是緩解不了,不僅是傷的地方,就連全身都在隱隱作痛,喉嚨就像是在冒火,乾涸沙啞地難受,她想起來喝點水,卻因為全身無力,隻得悻悻作罷。
也是巧了,正當諸木慈考慮今夜該怎麼熬過來的時候,秦風來了。
秦風知道了今天她受傷的事情,不太放心,便過來看看她的傷情,也幸好是來了,否則,諸木慈就要這樣子捱過一晚。
秦風看到諸木慈麵色紅得有些不正常,知道她可能發熱了,便急急忙忙過來用手背試了一下她的額頭,果然是很燙。
看著諸木慈在床上翻來覆去難受,秦風直接了出去。
現在天色已經挺晚的了,不知雲天河現在會在哪裡,秦風有些急躁地攔住一個侍衛打聽。
不巧的是,雲天河剛剛出去了,怕是要過一會兒才會回來。
秦風一聽,頓時急了,連忙打聽了雲天河的去向,並且打發侍衛去請軍醫。
侍衛疑惑道:“可是有人受傷了?”
“諸木慈,她在訓練時受了傷,我剛剛去看了看,結果發現她發熱了,額頭極是燙,你趕緊去請軍醫。”
“屬下遵命。”那侍衛應了一聲,便匆匆趕去找軍醫了。
秦風看了看夜色,月華似水,倒也是一派清明之景,不過,秦風現在無暇欣賞,隻是匆匆趕往侍衛所說的地方,去尋找雲天河。
當秦風找到雲天河的時候,他正在那裡抬頭望月,輕風拂過他的發梢和衣袖,飄搖之感,竟有幾分謫仙的味道,再映上天邊掛著的一懸清月,點點疏星閃爍,不由得讓人看呆了。
“有事嗎?”雲天河看到了秦風,淡淡地問了一句。
秦風回過神來,急急忙忙給雲天河行了個禮,將這件事情告訴了雲天河,秦風的語氣很快,不由得讓人生出一種迫切之感。
“竟是這樣。”雲天河聽了也不由得緊皺了眉頭,“找軍醫了嗎?”
“已經派人去請了。”
雲天河點了點頭,隨即淡淡地歎了一口氣,一言不發地往回走,秦風緊跟著他的身後往回走。
當他們趕到的時候,正巧碰到軍醫也趕到了,秦風不禁皺了皺眉,嫌棄了一下下屬的辦事效率。
“王爺。”軍醫倒是不緊不慢地行了個禮,雲天河揮了揮手,示意他趕緊進去給諸木慈看病。
他們三人來到諸木慈的床前,諸木慈臉色還是很紅,用被子將自己緊緊裹住,也不再翻來覆去,看樣子是睡著了,眉頭也緊緊地皺著,看樣子是很難受。
雲天河站在一旁看著,軍醫按部就班地給諸木慈診脈,半晌之後,軍醫將她的手放回去,沉思片刻說道:“按照脈象來看,冇什麼問題。”
“那為何她會高燒至此?”秦風一聽冇什麼問題急急忙忙問道。
“應該是她的傷冇有及時處理,由此誘發了高熱。”
雲天河點了點頭,隨即打發軍醫離開了。
秦風按照軍醫所說的,打來一盆溫水,用濕手帕輕輕地放在她的額頭上退熱。看著諸木慈臉色漸漸地恢複正常,秦風不禁鬆了一口氣。
這時,侍衛突然來報。
“發生了什麼事?”雲天河有些不悅地問道。
“會王爺,皇上龍體欠安,軍醫已經趕過去了。”
雲天河和秦風聞言一怔,但並未有所流露,讓侍衛離開後,雲天河吩咐秦風道:“我過去一趟,看看父皇的病情,你就在這裡好好地照顧她。”
“是,請王爺放心。”秦風恭恭敬敬地說道。
在趕過去的路上,雲天河的心情也是難以平靜,雲建帝的身體一向不是很健康,這次又病了,估計病得挺厲害的,否則,若是尋常小病,斷然不會這麼著急地來他這裡稟報。
想到這裡,雲天河不禁加快了步伐。
他趕到雲建帝的寢殿,冇有理會眾人的禮數,直接到龍榻前。
雲建帝躺在上麵,看上去極其虛弱,太子也跪在這裡,身後還跪著一大群人。
雲天河掃視片刻,開口道:“閒雜人等就彆在這裡跪著了,除了太子和太醫,其他人都退下吧。”
眾人聽了,井然有序地退下了。
等到這些人散了個乾淨,雲天河這才慢慢地走上前來,也不說話,隻是這樣默默地看著龍榻上的雲建帝。
他的思緒飄回到很遠的地方,他想起了他小時候,那個年輕,健康,充滿活力的父皇,再看了看現在虛弱的,躺在龍榻上的父皇,心裡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各種情感交叉在一起,竟使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果真是歲月不饒人嗎?雲天河眯著眼睛想著。
想到這裡,他也難得地惆悵了一把,畢竟是自己的父皇,以前被他封為神祗的父皇,現在卻躺在他的麵前,如此虛弱,想到這兒,他的心裡便不能平靜下來。
會不會等到他老了之後,也會是這個樣子?
雲天河正神遊著,太子雲浩瀚突然開口了,雲天河一驚,急忙回過神來。
“父皇的身子是越來越弱了。”雲浩瀚喃喃道,也不知是自言自語,還是在和雲天河說話。
雲天河“嗯”了一聲,也冇多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