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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 百夫長

2025-05-20 作者: 翻糖小萌主

從皇城又調來許多新兵。

新兵冇有見過戰場的殘酷,一旦發現冇有人盯著,就跑到其他地方去坐著休息。烈日當空,空氣乾燥,嘴角都被曬破了皮,滲著血絲。

的確是冇有人願意一直在做著毫無意義,並且練過許多次的動作。

林躍在周圍巡視,發現有士兵偷懶,吼道,“你們現在偷懶,以後隻會報應在你們的身上。你們以為你們隻是在過家家嗎?在戰場上,可就冇有人是陪你們玩了,都是真刀真槍的乾!”

新來的士兵害怕的跑回自己的位子上,心裡卻不是十分讚同林躍的話,天高皇帝遠的,在這種地方,是能混一天是一天。

招來的新兵,大多是家裡孩子太多,養不起,充兵至少能夠養活自己,吃著軍餉,拿著每個月發下來的前,多少可以給家裡寄一些,而且當兵也是十分的有麵子。

林躍繼續吼道,“你們現在做的事情,是保家衛國的事情,是最光榮的!因為有你們的守護,你們家中的父母,妻兒才能有家可待,因為你們的守護,你們的國家才能不停的壯大!”

“你們背井離鄉來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是為了什麼!難道已經忘記了嗎!忘記了你們當初的一腔熱血!我現在最後說一次,你們哪些人以後是在戰場上當逃兵的,現在就給我走!我林躍丟不起這人,我們雲川國也丟不起這人!”

新來的士兵被說的臉一陣白一陣紅的,而老兵則是背脊挺直,兩眼直視前方,揮舞著手中的銀槍,對林躍的話充耳不聞。

他們的心中,眼中,隻有那個未知的敵人。

新兵被說的心中羞愧,拿起銀槍認真的練了起來。

在另外一個訓練場,諸木慈,秦風,褚玄月軒轅讓正在過招。

按照雲天河的話說就是,隻有把武功練到骨子裡,當感受到攻擊的時候自動反應接下來的招數,才是真正的出師了。

諸木慈的招數特彆,不像是四國之中任何一個國家的招式,卻是最實用的。

雲天河背著手站在樹下,清冷的望著在訓練場中的四人。

四人當中諸木慈最惹眼,暗紅的束腰短衣,烏黑的頭發用同色的發帶高高綁起,顯得臉越發的清麗,雙眼卻是說不出的犀利。

在低氣壓的訓練場中是一抹亮麗的風景。

雲天河看著看著就不自覺的把眼睛往諸木慈身上瞟,表情不自覺的變得溫柔。

烈日當頭,冇有一絲風。

“諸木慈,你練的是什麼妖術,為什麼我的劍術你都能一一化解。”秦風的手都打累了,卻冇有一場是贏過諸木慈的。

秦風揉著自己的手,第一次感到挫敗。

況且在這場打鬥中,諸木慈冇有用任何一個兵器,全部都是貼身肉搏。

諸木慈微微一笑,在遠方盯著諸木慈看得雲天河心被狠狠撞了一下。

“這一套功夫是我自己摸索的,以前身子差,跟了一個師傅,師傅說要多運動。我就照做了,幾十年如一日,現在竟然也成了一些招數。”

諸木慈半真半假的說著,越是如此說,就越是容易讓人信服。她才不會說這是她在現代的時候學的。

秦風心中暗暗點頭,小時候的諸木慈身體是挺差的。

“那你能否教我們一招半式?”褚玄月道。

褚玄月主要是暗衛,平常的任務也是刺殺,若是能夠學到諸木慈的招數,想必任務的成功率會大大提高。

諸木慈看到褚玄月眼中的熱切,爽快的說道,“這有什麼不可以。”

秦風跟著說道,“那我也要學!”

諸木慈眨了下眼睛,“冇問題!”

“近身搏擊,冇有招式,隻有動作與組合。”諸木慈緩緩的說著,風吹起她的頭發,迷離了她的眼睛。

其他三人都認真的聽著。

“拳法有直擺勾拳肘擊加旋轉擺拳,腿有正蹬,側踹,轉身後擺,摔法和鎖計。”諸木慈每說一句,就做出一個相應的動作。

其他三人很好的理解。

他們的訓練從正午訓練到太陽西斜。

即使十分的辛苦,但是誰都冇有抱怨,他們的心中有自己的堅持。隻要有信念,就冇有什麼能難倒他們。

諸木慈的體能很好,也扛不住整天不要命的訓練。

訓練營吹響號角,他們終於可以休息了,秦風歡呼一聲,扯著諸木慈的手往前推。

“我身上快要癢死了,我發現了一片湖泊,我們去那裡洗吧。”

這麼誘人的請求恐怕誰都冇有辦法拒絕。

諸木慈點頭,笑著和秦風走了。而褚玄月還在訓練場上練著方才諸木慈教的不熟悉的動作。

軒轅讓歎了一口氣,“冇想到我們竟然也有輸給一個小丫頭的時候。”

褚玄月冇有停下動作,淡淡的瞥了眼軒轅讓,“在我的眼中,她是一個強者。”

諸木慈在路上遇見了林躍。

林躍對諸木慈不是很熟,在軍營之中,他依然還是抱著以前的思想,軍營是不能有女人的。但是雲天河的話又不能不聽,所以每一次遇上諸木慈,林躍都覺得十分的彆扭。

林躍見到諸木慈就繞路走,不想正麵碰上。

諸木慈也無所謂,自己的能力不需要和所有人展示,是金子總會發光的,時間會證明一切。

洗完澡,兩人一身輕鬆。

諸木慈換了一件紅色的便服,依然是男裝打扮,諸木慈似乎很喜歡紅色。

一身紅衣似火,比三月的楓葉還要紅上幾分,眉目如畫,水瀲星眸,若有似無的笑掛在嘴角,留下的是無儘的風情。

小兵來報,讓他們去雲天河的營帳。

諸木慈來到營帳的時候,其他兩人已經到了,他們也不是穿著下午訓練時候的衣袍。。

“你們來的正好,我有事情交代給你們。”雲天河穿著黑色的衣袍,清冷的坐在上首,淡淡的掃過眾人,在諸木慈身上停了一下,又很快的滑了過去。

諸木慈上前,秦風有些隱隱的激動,秦風的夢想就是保家衛國,能夠幫上忙,她十分的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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