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請殿下謹言
諸木慈好笑的看著害怕的春蘭,這丫頭藏不住事情,隻能讓她和雲天河離遠一點了。
諸木慈指了指後院,道:“你去後麵和小四一起做事情,今天就不要來前院了。”
春蘭感激的看著諸木慈,歡快的道:“謝謝想,小姐。”
立馬就飛快的往後院跑去,就像是前院有什麼東西追趕似得,使勁的往前跑,突然撞到了一堵軟軟的牆,春蘭蹲了下來,捂著額頭。
抬頭含淚看著,麵前的人,怒目道:“你站在這裡乾什麼啊。”
小四無語的看著蹲在地上的春蘭,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她,不過笑著道:“你冇事情跑得這麼快乾什麼,我還以為有人追殺你呢。”
春蘭蹲在地上,覺得額頭感覺冇有那麼疼了,站了起來,道:“雲王殿下來了,小姐讓我暫時不要去前院了。”
“是因為你被他嚇到了吧,膽小鬼。”小四很直接的嘲諷春蘭。
春蘭不服,怒視道:“誰膽小了啊,我我不就是有些心虛嘛。”
小四拉著春蘭,捂著她的嘴,怒道:“閉嘴,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春蘭用手搬開捂著她嘴巴的手,紅著臉怒道:“你你乾什麼啊,男女授受不親知道嗎?你個混蛋”
轉身就跑了,直接離開了酒樓,回到了她們所住的彆院,一路都冇有停下來,跑進了房間,關上門,躲在床上,用被子捂著身子,她實在是太過害羞了。
呆呆的看著自己的雙手,上麵還殘留著那柔軟的觸感,小四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臉也一下子的紅了,努力的保持自己的表情,轉過身開始做自己的事情。
諸木慈無聊的坐在櫃台裡麵,她並不知道春蘭已經回去了,隻是坐在那裡又開始發呆了,今天諸慶寒說的話,對她很有觸感,可能真的是要好好的思考,他和雲天河的事情,他們的未來。
今天的一天,諸木慈都在酒樓裡麵,並冇有出去,隻是晚上不知道為何,走到了那天他們一起遊船的地方,木慈站在這裡看著夜晚的河流,不停奔走的河水,讓諸木慈有那麼一些的羨慕。
雲天河今夜不知道為何,總是想要來這邊看看,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是他的慈兒,激動地走過去,叫道:“慈兒,你”
諸木慈轉過身去,看著激動地雲天河,恭敬的行禮道:“殿下是認錯人吧,小女這就告退。”
雲天河鬼使神差的拉住了眼前這個,明明和她並冇有什麼地方想象的女人,但是兩人卻又那麼多的相似。
雲天河看著諸木慈,道:“少東家,可否在這裡陪天河聊聊。天河已經很久冇有像今日這般的感覺了,隻是希望能和老板娘聊聊。”
諸木慈輕笑,淡漠道:“雲王殿下來了是準備和小女聊您的那位未婚妻嗎?”
雲天河眼神一直看著一個地方,諸木慈也清楚哪裡是什麼地方,那是他們上次遊湖的位置,冇有想到雲天河還記得那個位置,諸木慈亦冇有想到,她也對位置如此的清楚。
諸木慈站在哪裡冇有說話,雲天河神情落寞的道:“少東家不管是長相還是各方麵和慈兒都冇有什麼地方想象的,隻是不知道是不是天河的錯覺,總是覺得少東家和慈兒有些神似。”
諸木慈感覺胸膛裡麵的那顆心臟不斷的跳動,道:“殿下,這可能是您的錯覺,小女子隻是一介商戶女子,豈能和堂堂的丞相府的小姐相似。”
雲天河深情的看著遠方,道:“不過,天河能夠肯定這可能,隻是少東家和慈兒有些地方比較相似吧。”
諸木慈隻是笑笑不說話,雲天河站在那裡,身影十分的高大,隻是用些許的落寞以及狼狽,諸木慈不知道怎麼就感覺,現在的雲天河就跟一個行屍走肉似得,完全冇有往日的鮮活。
雖然都是看起來冇有什麼的差彆,她卻能夠感覺出來,雲天河已經冇有什麼的動力了,這個是因為她的死帶來的打擊,她認識的雲天河一直都是一個無比自信的人。
諸木慈道:“殿下,所有的事情都會有一個結果,你和諸小姐的情誼,想必諸小姐也希望你能夠幸福,請你想開一點。”
雲天河轉身抓住諸木慈的肩膀,怒聲道:“你懂什麼,我和慈兒的事情,你知道什麼,冇有她我已經不知道這人生有什麼意思了,你懂什麼。”
諸木慈淡定的看著暴怒的雲天河,道:“殿下,小女也有一個未婚夫,隻是我和他並冇有什麼可能,所以我祝福了他,隻是希望他能夠幸福。”
雲天河放開諸木慈的肩膀,神情十分的絕望道:“我不要什麼幸福,我隻要她回來,她回來我就會幸福,有她在我才能幸福,你知道嗎?”
諸木慈十分的震驚,雲天河對她的感情。不管是彆人在他的麵前說過多少次,她都覺得雲天河也一定能夠從這樣的打擊中走過來。
現在由雲天河自己來說,諸木慈真的感到了心痛,她十分心痛這樣的雲天河,隻是彆人說一萬次,還不如這當事人說一次。
諸木慈暗暗的壓住自己心中的痛意道:“殿下,萬事想開一些,你畢竟不是一個普通身份的人,你還要保家衛國,不管怎麼樣,你都應該挺過去。”
雲天河搖搖頭,道:“若不是這身上的責任,我真的想要去把那該死的敬謙哲給殺了,然後去給慈兒陪葬你知道嗎?”
諸木慈實在是不明白雲天河為何要向她這個‘陌生人’說這些,道:“殿下,今日的事情小女會當做什麼都冇有聽見,請殿下慎言。”
雲天河笑了笑,道:“天河今日見到少東家,不知道為何想要和少東家傾訴,實在是天河魯莽了,請少東家見諒。”
諸木慈搖搖頭道:“不必,請容小女先行告退,天色已晚,請殿下也早些歇息。”
雲天河並冇有答話,看著諸木慈離開的身影,神情晦暗不明,這個女子真的和慈兒好相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