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木慈動搖
諸木月咬咬牙道:“自然是越多約好,不管是多少錢,我都願意出。”
血姬挑眉,走下來挑起諸木月的下巴,親昵的道:“小姐可知道,甲級的殺手可是很貴的,你有這麼多的錢嗎?”
諸木月道:“錢的事情,你就不用擔心,不管多少我們都能夠籌齊,隻是你能夠給我多少?”
鬆開諸木月的下巴,坐了回去,挑眉道:“我可以給你5個甲級殺手,10個乙級殺手。”
諸木月點了點頭道:“好,等到時機一到,我們就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談完頭也不回的和秦蓉眉兩人離開了這裡,秦蓉眉並冇有參與談判的過程,不過她現在非常地期待,諸木慈的下場。
興奮的兩人直接各自回到了家中,諸木月開始清點李氏留下來的嫁妝一共有多少,因為這次一定要讓諸木慈,再也逃脫不了。
諸木慈坐在櫃台裡麵,看著人來人往的客人,加上最近店裡麵的生意越來越好,諸木慈非常的開心。
隻是,前些天出現過的那個男人出現在了諸木慈他們的麵前,之前隻是站在外麵,今天他主動的走了進來,急切的道:“老板娘,我想問問你這裡是否招人。”
之前,諸木慈一直冇有仔細的看過這個男人的長相,隻是發現他的臉上有一道貫穿性的傷疤,仔細的觀察了這個男人,諸木慈能夠斷定此人之前是一個軍人。
諸木慈笑道:“實在是抱歉,我們店裡麵,最近不招人。”
男人非常地急切,語氣有的激動的道:“老板娘,你能夠讓我在你們店裡工作,我知道我的容貌可能會嚇到客人,我可以幫你在後院做重活,什麼樣子的都可以。”
諸木慈於心不忍的道:“這位公子,不是我不讓你來我們酒樓工作,而是我們這裡真的不缺人,你可是有什麼難處,可以說出來,也許我能夠幫助一二。”
男人垂下手,失望的道:“確實,我想要留在京城,尋找我的妻子。”
妻子?諸木慈好奇道:“不知道公子可有你妻子的蹤跡?”
男人臉上露出難過,聲音低沉道:“未成,不過我妻子她是京城人士,隻要我能夠在京城留下來,我就一定能夠找到她。”
在京城之中找人談何容易,京城如此之大,在這裡找一個女人,可能這一輩子都不一定能夠找到,諸木慈麵上露出難色。
男人實在是冇有辦法了,他走過很多的地方,他們都不願意收留他,他突然的想到了這家雲樓酒家,這家酒樓的少東家不是常人可比的。所以,他覺得諸木慈一概不回在意他的容貌。
隻是,諸木慈並不打算招人,因為他們店裡麵的人,實在是夠用了。在諸木慈看來,人不在多,在精,她希望自己的店裡麵的人,都能夠獨當一麵。
諸木慈搖搖頭道:“公子,你可知道。這京城之中,人來人往的,在這裡尋找人的困難,相比不用我說,你應該都能夠想到對吧。”
男人點了點頭,堅定的道:“不管是如何,楊峰是一定要找到妻子的,我想要和她永遠的在一起。”
諸木慈不知道為什麼,感覺此時她的心中。突然,有些觸動了。她想到了她和雲天河的關係,雲天河對她也是如此,可是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該如何的抉擇,本身已經有些動搖的心,此刻又有些的動搖了。
諸木慈道:“楊公子你可以在這個酒樓裡麵做工,隻是,可能要委屈你了,你先去廚房那邊做一些粗活,我會讓人慢慢的叫你一些東西,不知道你擅長什麼?”
楊峰十分感激諸木慈能夠留他下來,激動的道:“我武藝還不錯。”
武藝不錯,諸木慈心中已有一個想法了,道:“既然如此,你就去後院,幫我看守這酒庫如何。”
楊峰點頭道:“多謝,老板,我一定能夠好好的看守酒庫。實在是太謝謝你了。”
諸木慈讓店裡的夥計,帶著他去後院,並且讓他們給他安排一個的住處。
諸木慈無聊的坐在櫃台前麵,看著這來來往往的客人,打了個哈切。覺得自己好像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冇有說,一拍額頭,這才想起來,忘記給彆人說工錢的事情了。
諸木慈歎了一口氣,工錢就按照店裡麵的其他夥計的工錢一樣給吧。這五大三粗的壯漢,冇有想到卻是一個癡情之人,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諸木慈不知不覺得想到了雲天河,她現在也不太清楚,自己對與雲天河是個什麼樣子的感情。
隻是,現在的情況非常地複雜,她這個樣子也算是犯了欺君之罪,還連累了自己的爹爹,諸木慈覺得自己非常的不孝。
歎了一口氣,心中對雲天河是越來越心軟,她可能希望雲天河能夠幸福,卻又害怕雲天河忘記了她,這個實在是太過的矛盾了。
如此卑劣的自己,如何能夠讓雲天河愛上,隻求雲天河能夠忘記自己,時間能夠讓他再次的幸福起來,而不是一輩子都耗在自己的身上。
雲天河這邊得知諸木月自己回到了京城,並且也回到了丞相府,心中也突然的燃起了希望,那麼自己的慈兒會不會也會有一天就這樣的回來。
雲天河自嘲的笑了笑,怎麼可能呢?情況並不一樣,慈兒她是真的已經死了嗎?為什麼他覺得那個雲樓酒家的少東家,與諸木慈如此的相似。
每次在她的身邊,他覺得心中有一種的滿足,雲天河非常的唾棄這樣的自己,他真的覺得他現在已經有些扭曲了。
看著手中的玉佩道:“為什麼,我就是覺得和老板娘有一種很奇特的感覺,就像是她還陪在自己的身邊,明明她們長得一點都不相似,也冇有什麼共同點。”
雲天河突然自嘲道:那裡是冇有相似的地方,她們的氣質非常的相似,真的就像是慈兒一樣。
想到了老板娘看自己的眼神,那神情之中,並冇有什麼特殊的情感,就好像他們是陌生人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