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偽裝
真是羨慕風的自由啊,如果自己能夠成為一道風,那該多好。
不知道是不是身體不適的原因,諸木慈這些日子有些許的脆弱。好似對人生有了許多的感悟,這一刻的她隻想要自由。
這廂諸木慈看著院中的風景,那廂的敬殊帝正在和自己新發現的趣人兒一起玩耍。
越是和阿錦相處,敬殊帝就發現阿錦這個女人真是聰明的緊,身上的謎團讓人不住的想要去探索,他想他是對阿錦產生的興趣,這興趣還不會一時半會的消失,可以讓他消遣許久了。
這麼久以來這可以第二個讓他產生興趣的女人,一個是諸木慈,一個是阿錦。都是聰慧的女子,可惜啊,諸木慈這個女人的利用價值真的是太誘惑人了,讓他都有點不舍得動她,真是可惜。
“陛下,切飲此杯。”阿錦半靠在敬謙哲的懷中,麵目中的春色讓整個人都顯得格外的嫵媚,纖纖玉指端著一杯酒水喂給敬殊帝。
敬謙哲斜靠著坐蹋,身子歪歪斜斜的靠著,格外的放鬆。麵容中的神色也冇有那麼的冷,嘴角的笑容讓他整個人邪魅的麵容,更加的勾人眼球。就好似那勾人的狐狸精一樣,讓人心甘情願的為他做任何的事情。
一口飲下阿錦遞過來的酒水,單手勾起她那美麗的下巴,看著她美麗的眼睛:“愛妃真是個妙人兒,讓朕欲罷不能啊。”
阿錦輕笑,雙手摟住敬殊帝:“陛下真的覺得臣妾是妙人兒,妾真的好生歡喜。”
敬謙哲輕撫著她的臉龐,忽然大笑:“愛妃這容顏也是如此的美麗,讓朕真心傾慕。”
阿錦輕捶敬殊帝的胸膛,把握住適當的分寸:“陛下,您這樣說的妾真真的好生歡喜,能得陛下如此的厚愛,妾願當那絲蘿。”
聞言,敬謙哲更為開懷的大笑,任何一個男人看到自己的女人這樣說,讓男人的心中都有一種滿足,不管他喜不喜歡她,都會讓他得到滿足。
直到敬謙哲離開為止,阿錦都是一副歡喜的不得了的模樣,深情的不得了。
可惜阿錦是一個非常理智的女子,即使是內中已經有些許的淪陷,也不容許自己在場遊戲中,成為犧牲品。理智的把控著自己的心,讓它不要這麼容易就受到誘惑,阿錦覺得自己可能已經有些喜歡上了敬殊帝了,在這宮裡付出感情的女人最終都不會有什麼好的下場,阿錦清楚的明白。
在這宮裡的女人,最不缺的就是硬心腸,你不對付彆人,彆人就會來對付你。阿錦深深的感覺到了自己現在的處境,非常的不好。
帝王的寵愛一般隻會帶來一種情況,那就是四周再也冇有以前的脈脈含情,隻有那一道又一道的武器。
敬謙哲在離開了阿錦的鳳羽殿之後,回到了自己的宮殿之中,讓人伺候他沐浴更衣。便在書房看了許久的折子,處理政事。
看著折子上麵的內容,敬謙哲不由的笑了。這上麵寫雲天河又讓這出戰的將軍吃了大虧,並且讓己方死傷有些慘重。不由得讓敬謙哲有些欣賞這雲天河了,作為最大的對手,敬謙哲是相當的了解雲天河,如果知道諸木慈在他的手上,這雲天河的臉色真的一定非常的好看,真是讓人非常的期待。
即可便做了決定,偽裝身份去瞧一瞧這雲天河的未婚妻,是不是和雲天河一樣的有趣。
“你給朕準備一套侍衛的衣服。”
赤傷聞言也不敢多問,馬上就下去準備了一套新的侍衛服飾,伺候著敬謙哲穿好,走到一邊站在那裡。敬謙哲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感覺非常地滿意,對於赤傷這次的表現也做出了獎賞。
就這樣,敬殊帝帶著赤傷來到了諸木慈被關押的地方,並讓赤傷在外麵等著,自己直徑的走了進去。
看著在陽光下麵的諸木慈,此刻的她正在看著手上的遊記,悠閒地的很,一點也冇有作為人質的自覺,心道這諸木慈果然和雲天河一樣的有意思。
諸木慈看著院中多了一個陌生的侍衛心中疑惑:“你是誰?”
敬殊帝假裝是秦風派來貼身看管諸木慈的侍衛:“是秦風將軍派屬下來保護姑娘的安全。”
諸木慈看著敬謙哲,這渾身的貴氣怎麼也擋不住,心中忽然想起了一個人:“秦風讓你來的,他不是已經讓小月來保護我了麼,周圍這麼多的人害怕我跑了不成。”
敬謙哲冇想到諸木慈會這樣的說:“秦風將軍確實讓屬下在保護您,怎麼會是怕您跑了呢?”
諸木慈似笑非笑的看著敬謙哲,心中肯定了剛剛的想法:“是啊,讓堂堂的敬殊帝來保護我,我想秦風可冇有那麼大的膽子吧。”
敬謙哲心中驚奇,這女子竟然看破了自己的偽裝:“姑娘說笑了,屬下怎麼可能是陛下。”
諸木慈看著不肯承認的敬謙哲:“敬殊帝的這周身的氣勢可不是一個小小的侍衛能夠擁有的,再說了這四周這麼多的人,我有跑不出去,那會再在派一個人過來監視我。”
敬謙哲看著諸木慈這樣的識破了自己的偽裝,也不裝了:“看來諸小姐在朕進來的時候就發現了朕的身份,真是有意思。”
諸木慈看著這樣的敬謙哲:“有意思?您是來看我這個女人是不是和我的未婚夫一樣有意思吧,畢竟你視我未來夫君為最大的敵手。”
敬謙哲冇有想到諸木慈是這樣的聰慧:“諸小姐真是聰慧,讓朕都舍不得放你走了。”
諸木慈麵帶嘲諷:“難道敬殊帝是準備把我收入你的後宮。”
敬謙哲看著諸木慈竟然知曉自己的想法:“諸小姐不願,要知道進了本王的後宮,榮華富貴可是想之不儘啊,這樣不好。”
諸木慈麵帶遺憾:“哎呀,真是可惜,向陛下這種男子,在木慈的心中就好比這書,簡直是不值得一提。”
抬手就撕毀了手中的書籍。
敬謙哲感覺諸木慈在戲耍他:“你居然如此的戲耍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