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性格決定執能
屋後發老樹撲簌簌地落下幾片濃濃泛黃的樹葉,踩上去還帶著潮濕的生命感。鵝黃與淺灰交接出一地微暗光線,像剛剛畫好的彩畫,清香入肺,惹人留戀。過去的它,將來的它,都不及現在的它。
“散落於天空的迷失精靈啊,請跟隨我的呼喚,聽候差遣吧!”宋婉瑩讓內心集中於指尖一點,開啟異眼凝視孔中樹葉的每一點變化。
執能產生於使用者內心深處,悲哀、恐懼、憤怒、快樂、憎恨、喜歡、迷茫、彷徨、瘋狂、悸動、愉悅、羞恥、決心......這一切看似平常的情緒反應,都會執作用在一起,另它有所增減,甚至隻要抓住竅門,就可以再關鍵時候MAX,產生出百分之百以上的能量來。
“這個世界上強者的力量究竟源於何處呢?關於這個問題無數人思考過無數的時間,是強壯的肉體嗎?是聰明的才智嗎?是無上的權利嗎?還是天生的好運呢?這些都是人們希望得到的力量,然而我認為這些都不是讓人強悍的本質。真正強者那力量的源頭,是他想要變強的心!”
和純粹是來蹭吃蹭喝的白晝不同,作為一名熱血正義的武道家,鄭勇行還是很有節操的表明了結盟的誠意與自身的節操,極其認真的對宋婉瑩進行指導。
抬起頭仰望著全身上下洋溢著哲理氣息的鄭勇行,宋婉瑩忍了很久才冇有吐槽,因為這番話實在是太渣了。
你以為【最終遊戲】是日本熱血動漫啊,隻要主角在關鍵時刻大喊一聲變身,就立即能夠拳打南山通緝犯,腳踢北海大奸商了嗎?這個和把性格交給星座,把努力交給雞湯,然後對自己說‘聽過許多道理。但依然過不好這一生’的人有神馬區彆.....
“小瑩,你的特點是情感發生緩慢、內蘊、平靜,動作遲緩、穩重易於抑製。”背著手,逆著風,此時的鄭勇行莫名叫宋婉瑩聯想到武俠片中舍生忘死,隻為助渣渣得道升天的業界良心高人。
受到背景氣氛的影響,宋婉瑩的態度也立刻從單純的吐槽心理,變化為虔誠的記錄式吐槽。
“偏於這一類型的人大都安靜,穩重,反應緩慢。情感不易外露,沉默寡言,善於忍耐,注意力不易轉移,具有內傾性,在生活中是一個堅持而穩健的辛勤工作者。由於這些人具有與興奮過程向均衡的強的抑製,所以行動緩慢而沉著,嚴格恪守既定的生活秩序和工作製度,不為無所謂的動因而分心。”
鄭勇行聲音緩慢的把宋婉瑩的性格分析了一遍。其準確程度令人發指:
“但有利有弊,這種性格的人在麵臨壓力時,不但不會主動應對,反而容易采取回避。壓力越大。他們越容易通過各種消極形式來放鬆自己,比如玩遊戲聊天等等,喜歡把事情拖到最後去做。”
說的真準啊......
抱著小本子記錄,宋婉瑩由衷感歎。
“說的真準啊!”
抱著炸薯條。利刃鼓掌歡呼。
“啊嘞,你是什麼時候來的?!”看著樹枝上坐得四仰八叉的利刃,宋婉瑩瞪大眼睛。
“好醜的表情。”不爽的把宋婉瑩的頭發揉亂。利刃歪著頭看著鄭勇行“你之前說得執能與情緒變化之間的關係我可以理解,但是如果光從這一方麵說執能,是不是太武斷了,畢竟你根本冇有執能吧。”
這冇禮貌的死小鬼.......
看著又一次被鄭勇行拍到地裡扣都扣不出來的利刃,宋婉瑩發現跟著通緝犯生活久了,自己的同情心也死光了呢,看見凶殘的熊孩子被教訓什麼的,簡直爽透!
“嘛~雖然我冇有執能,但是跟我對戰過的執能高手確是連數都數不過來。須彌界所有的執能玩家雖然職業不同,但他們的力量從本質上可以分為五大型:力量型,操作型,具化型,元素型以及隱藏型。”
拿起一根樹枝在地麵上劃拉出個樹狀圖,鄭勇行慢條細理的進行分析:
“雖然冇有什麼科學依據,但是從實戰中我還是得出了一些有意思的總結。比如力量型的人大多頭腦簡單、非常單純。操作型情感發生的迅速、強烈、持久動作的發生也是迅速、強烈。”
在被自己提到的係彆上劃出特殊符號區分,鄭勇行微微地頓了頓:
“具化型和操作型很相似動作發生也迅速、敏捷、易變為特征的。元素型要看所控製元素,不過仔細觀察就能找到一些他們與常人不同的地方。比如火係執能者周圍溫度比較高,隱隱有火焰圖形。冰係執能者不怕冷,寡言沉默沉默。自然係是溫吞的老好人,有時候開心頭上會開花,無聊冒蘑菇什麼的。至於暗黑係,其實這個也挺好認的,他一出場BGM都改變了,哈哈哈。”
無視了鄭勇行哈哈哈的傻笑,宋婉瑩默默地指向最後一欄:“你們隱藏型的人物性格應該是怎麼樣的?”
“唔,雖然叫隱藏型,但是這個型號的玩家似乎都頗為張揚呢。”
撐著腦袋長歎了一口氣,鄭勇行似乎對於這個型號的玩家頗為頭疼:
“要是說起來隱藏型的玩家並冇有固定的性格,譬如,有的人工作勤勤懇懇,赤膽忠心;有的人則飄飄浮浮,敷衍了事;有的人待人接物慷慨,熱情;有的則吝嗇,冷淡;在對自己的態度方麵,有的謙虛。有的高傲,有的勤勉,有的懶惰。但是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特點,就是彆致。哪怕現場有一千個看起來一模一樣人,你也絕不會認錯隱藏型的玩家。”
這一點倒是真的呢......
想想分彆掌握‘有’‘無’兩種隱藏能力的夜煞、白晝,宋婉瑩突然覺得自己當年一定是瞎了狗眼,才會冇能躲開這兩個渾身都貼滿了‘彆惹我,我不是正常人’符號的家夥。(此時在遠方小屋/酒吧,看書/泡妞的夜煞/白晝同時打噴嚏,是感冒了。唔,突然手有點癢,很想捏捏某個戰五渣。)
“按照你這麼說的話......”閃著不明光澤貓眼一轉,利刃詫異的抬頭看向宋婉瑩“我說看不出來你是什麼型的,原來你也是隱藏型的嗎?”
“阿哈,你是怎麼判斷這一點的?”
宋婉瑩簡直目瞪口呆,我特馬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型的玩家,你居然聽個心理分析就知道了。
“唔.....怎麼說呢......”叼著薯條思索良久,利刃就像是魔幻小說中被施展了定身術的倒黴蛋一樣處於一種可笑的思考者狀態。
就在宋婉瑩以為他會一直定在這裡發出意義不明。又擾民的單音節時,利刃突然像是想到什麼一般猛地拍了下手,腦袋邊甚至都出現了代表智慧的燈泡:“因為雖然渣,但是渣的很特彆!”
“也就是特彆的渣嗎?”接上一段根本不好笑的後綴。宋婉瑩覺得莫名惆悵。
“也不是吧,怎麼說呢,雖然我殺掉過很多渣渣,但是我記得的死人隻有你一個哦!”笑嘻嘻的望著宋婉瑩。利刃的表情就像一隻求表揚的哈士奇。
尼瑪了個蛋蛋啊,這種事情還真的叫人無法感覺榮幸啊。
“你會記得我是因為其他受害人不可能重新複活找你吧......”憂鬱的抱緊旗焰,宋婉瑩覺得自己的胃又在莫名的抽搐。
“雖然這也是一個原因。但不完全。”一個漂亮的後空翻從樹枝隱秘處跳下,紅纓異常自然的加入討論“從多種意義上來說你都是一個怪人,”
=_=把維生素當飯吃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有資格說被人是怪人嗎.......
“雖然你表現的很怕死,但每一次複活之後依然和殺害自己的凶手一起吃飯,一般人不會這樣做吧?”揚起一抹妖治的笑容,紅纓看著宋婉瑩“而且就像夜煞說的,你分明弱的死,但15個最終遊戲玩家卻一直冇死到你,不也是挺奇怪的嗎?”
難道我就這麼應該死嗎?宋婉瑩淚流滿麵QAQ。
“紅纓說的有道理。”似乎對於終於找到宋婉瑩的特彆之處而高興,利刃激動的戳戳鄭勇行“喂,大叔,這種性格能治好嗎?要吃什麼藥?還是直接打一頓就算了?”
你以為修改性格是看病嗎......
話說用藥醫不好就打一頓的方法是誰教你的......
“肉體可以鍛煉,知識可以學習,智力可以培養,權利可以通過某些方法得到,這些都可以改變。但是性格......”無奈的攤了攤手,鄭勇行表示自己無能為力。
“切,果然要頂著這個變扭的性格活一生了嗎?”利刃皺眉。
相比利刃的表現,鄭勇行隻是拍拍宋婉瑩的肩,意味深長的開口:“依靠運氣的人我不知道那是否能夠稱為強者,因為早晚有一天,在運氣用儘時,你會發現真正困難的其實是心,是你自己那容易動搖的欲望。”(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