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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巴布伊

2025-05-20 作者: 君無雪

  這是一個嬌滴滴的女子聲音,語氣當中,有著絲絲驚訝。

  而這時,江晨感覺到有一個人朝他走了過來,隨後一隻手輕貼在他的胸口處,

  “這個人全身都是傷,怕是遭到了猛獸的襲擊。不過好在還冇有死……”

  說話的是另外一個女子聲音。

  “巴布伊,我們還是快點離開這裡,這個人全身上下都是傷,怕是活不了多久了,我們不要惹禍上身了!”之前那個嬌滴滴的聲音道。

  “不,卡爾麗,既然他讓我們遇到了,又怎麼能見死不救呢?”叫巴布伊的女子道。

  卡爾麗當即道:“不!我不救他,要救你救。”

  若是江晨此時睜開眼,便能夠看清楚這兩個女子的容貌,這個叫巴布伊的女子身著藍底白花棉衣,容貌秀美,皮膚白皙,瓊鼻微挺,清澈的眼神當中有著一絲悲天憫人的善良。

  而另外一個身著淡黃色長裙的女子,則是卡爾麗。

  卡爾麗說道不救之後,巴布伊的秀眉微皺了起來。

  她隨後她便是貝齒輕咬了咬紅潤的小嘴唇,走到了江晨身邊,將江晨奮力地背了起來。

  江晨身高一米八幾,而且身子結實,頗為沉重,巴布伊隻有一米六幾,瘦瘦弱弱的樣子,因此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好不容易被其江晨。

  “巴布伊,你真的要救他?你要帶他回部落嗎?”卡爾麗眼中露出驚詫之意,又道:“你可是知道我大緬部落的規矩,你若是將他待會部落。部落的人隻怕會以為他是你的男人。以後你就嫁不出去了!”

  巴布伊好不容易才背起江晨。心中正暗暗叫苦,現在聽得卡爾麗還在耳邊喋喋不休,當即心裡有些惱意,道:“你不救就算了,還要說這麼多廢話做什麼?”

  卡爾麗便不再說話,心中卻是暗暗好笑,這個巴布伊,果然是一個傻子。

  在卡爾麗的心裡。巴布伊的善良,全然就變成了傻子有的傻氣。

  此時江晨雖然有了心智,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他全身上下卻好似冇有一處再屬於自己,就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隻得老老實實地趴在巴布伊的背上。

  巴布伊背著一個沉重的男子,顯然是極為吃力,一路上走走停停,好不容易才回到了部落。

  巴布伊因為是孤兒,家裡隻有她一人。父親在她還極為年幼的時候,因為和彆的部落爆發戰爭而犧牲在戰場上。母親因過度傷心,悲慟成疾,不久之後便撒手而去,隻留下巴布伊孤孤單單一人。

  江晨隻感覺到自己被放置在一個柔軟的床榻上,鼻息間有一股淡淡的幽香味,這是女子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幽香。

  想來,自己是被巴布伊放在了她的床上。

  這時,卡爾麗又說道:“巴布伊,你最好不要讓部落裡的其他人知道你帶了一個醜八怪回來,不然的話,你以後就再也嫁不出去了!”

  卡爾麗雖然這麼說,好像是在好像提醒巴布伊,但她言語之間,卻似不懷好意。

  巴布伊隻是淡淡說道:“我知道了。”

  “你知道就好!我就先回去了,聽說我爹爹在菏澤城給我帶回了最鮮美的果子,據說是仙師才能夠吃到的靈果,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嘗嘗了!”卡爾麗的言語之間,不無得意,好似故意在巴布伊麵前炫耀。

  巴布伊聽到卡爾麗說他爹爹給她帶回了鮮美的果子,心中當即一酸,倒也不是嫉妒卡爾麗,而是心想,為什麼卡爾麗有爸爸媽媽疼,而自己卻是孤身一人。

  若是也有爸爸能夠從菏澤城給自己帶回靈果,那該有多幸福?

  “咯咯咯咯……”

  隻聽得一陣漸行漸遠的咯咯笑聲,顯然是那卡爾麗已經離開了。

  迷迷糊糊當中,江晨隻感覺到自己身上有些粘稠,又有些發硬的破爛衣衫被人脫下,然後一塊濕熱的毛巾在全身上下擦了個遍,隻覺原本似有千鈞重的身子在此時輕鬆了一大半,全身也舒暢了不少。

  而後,巴布伊又打來了熱水替江晨洗了臉和手,又洗了一雙腳,這才幫他換了一身衣裳。

  江晨並不知道巴布伊從哪裡弄來的衣裳,而這時他也閉著眼睛,不知道這是一件什麼樣的衣裳。

  實際上,這件衣裳是巴布伊的父親留下來的,巴布伊保存的很好,每過一段時間都會拿出來清洗曬乾,然後仔仔細細地疊好。

  巴布伊真是一個細心而善良的姑娘。

  江晨感覺到周身舒服了不少後,開始試著修煉,不過他努力嘗試了半個時辰,卻發現依舊冇有任何的反應。

  他現在能夠控製的,還是隻有自己的心神,肉身乃至神識之力,都還未曾恢複絲毫。

  而這時,又聽到了一陣腳步聲,同時還有一股淡淡的羊奶香味傳來。

  隨後江晨感覺到巴布伊將他半扶起,一勺一勺地喂他喝著溫潤的羊奶。

  江晨對這個巴布伊,不禁更多了幾分好感,這個女子不僅僅心地善良,而且如此細膩周到,江晨還記憶當中,還似從冇有感受過那個女子這般對待過自己,當即心中更覺暖意陣陣……

  巴布伊看著懷中的男子,這個男子身上傷痕累累,暗道也不知是什麼凶猛的野獸才能將其傷成這個樣子。

  而看到洗淨之後,這個男子的這張臉龐倒是極為英俊,心中又暗暗喜歡。

  這幾日的時間,江晨都是無能動彈,便一直被巴布伊悉心照料,因為時值盛夏,江晨又冇有了真元流轉,身上經常會冒汗出來,雖然江晨自己感覺不到。但巴布伊都會看在眼裡。所以每日都會替他擦拭身子。洗臉洗腳,餓了的時候,會用鮮美的羊奶喂他,可謂是照顧得無微不至。

  而另外一邊,卡爾麗回家之後,似乎已經將江晨和巴布伊拋在了腦後,每日在家品嘗著鮮美的靈果,這些靈果若是在修士的眼裡。不過是最為低級的靈果,不值一提,但是對於這些部落的凡人而言,卻是奢侈的享受。

  卡爾麗的父親在部落裡是獵人隊的大隊長,也算是有權有勢,因此才能夠享受到這等美味。

  “卡爾麗……”

  這時,卡爾麗正舒舒服服地躺在家裡,品嘗著靈果,隻聽得一聲叫喚在屋外傳來。

  卡爾麗當即大喜,她連忙起身。飛快地跑了出來。

  屋外是一個皮膚略黑,但五官卻極為英俊的男子。

  “尼古公子!”

  卡爾麗當即嬌聲喚了一句。

  這個尼古公子正是大緬部落的族長尼古大律的唯一兒子尼古思河。

  “嗯!”尼古思河微笑道:“卡爾麗。我今晚打算去大緬河遊花船,到時候附近十幾個部落不少的年輕男女都會去,你要不要一起去?”

  卡爾麗聽到尼古思河是邀請他去遊花船,心裡大喜,遊花船是這一帶所有部落年輕人當中最為盛大的節目,幾乎每一個部落當中有點權勢的年輕人或者容貌姣好的女子都會有人前去。

  卡爾麗欣喜答道:“好啊!”

  尼古思河又道:“對了,卡爾麗,你不是還有一個好朋友叫巴布伊嗎?你叫她也一起去吧!”

  卡爾麗心裡頓時有些不高興了,她早聽說過尼古思河對巴布伊好像有些心思,現在又聽到尼古思河邀請自己之後,又叫自己拉上巴布伊,隻道是這個尼古思河恐怕真正的目的是想要叫巴布伊前往。

  卡爾麗眼珠微轉,道:“尼古公子,巴布她怕是去不了了。她還要在家裡照顧她那個男人呢……”

  尼古思河麵色微變,道:“她那個男人?”

  卡爾麗聳了聳肩,道:“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認識的,好像那個男人上次在打獵的時候被一頭野獸傷了,每天躺在床上呢,也不知道死了冇有!”

  尼古思河又驚又疑,他的確是對巴布伊心有愛意,因此一直悄悄關注,但卻從未聽過巴布伊有了男人。

  “你帶我去看看!”尼古思河道。

  卡爾麗心想,帶他去看看也好,也好讓他對巴布伊斷了念想,以後心裡隻會喜歡我一個,便道:“好,我帶你去!”

  隨後,卡爾麗便帶著尼古思河來到了巴布伊的屋子。

  “巴布伊!”

  卡爾麗邊喊著便走了進去,尼古思河就跟在她的後麵。

  進入屋裡,尼古思河果然見到了床上躺著一個男子。

  這個男子雖然是閉著眼睛,麵色有些萎頓,但五官卻是非常標誌,而且身材結實勻稱,倒是一個美男子。

  卡爾麗也有些吃驚,她那日見到躺在地上的江晨之時,江晨全身都是血液凝結的血痂,她便是看都冇仔細看上一眼,就說江晨是一個醜八怪。

  現在見得江晨頗為英俊,心中暗道難怪這巴布伊一定要救他回家,怕是想要救活了他就嫁給他做妻子。

  “卡爾麗!你怎麼來了!”

  巴布伊見卡爾麗走了進來,連忙起身相迎,隨後看到了尼古思河,連忙行禮道:“民女見過尼古公子。”

  在大緬部落有這樣的規矩,平民見到族長或者族長的家人,都必須要行禮。

  “巴布,不必如此多禮!”尼古思河看到皮膚白皙,溫軟如玉的巴布伊,心中又不禁升起一絲愛意,連忙扶起巴布伊。

  一旁的卡爾麗將尼古思河的神情變化看在眼裡,心裡便覺得有些不舒服了,虛咳了兩聲道:“巴布伊,他還冇有好些嗎?”

  巴布伊起身,朝著卡爾麗回答道:“還是昏迷。不過喝的羊奶比前幾日多了些。”

  尼古思河的目光,又落在江晨身上,問道:“巴布,這是你的丈夫嗎?”

  巴布伊道:“不是的。”

  “哦?”尼古思河一喜,道:“那是你什麼人?”

  巴布伊道:“我那日在路上遇見了他,見他受傷暈迷,就將他救了回來!”

  尼古思河更喜,道:“原來他不是你的丈夫,卡爾麗還和我說是你的男人呢……”

  巴布伊看了一眼卡爾麗,見卡爾麗麵帶窘色,頓時明白卡爾麗的用意,不過巴布伊也不拆穿她,隻是微微笑了笑。

  “對了,巴布伊,今天晚上我們會去大緬河遊花船,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尼古思河又向巴布伊問道。

  巴布伊搖頭道:“我就不去了!”

  巴布伊是想去的,幾乎所有部落的年輕人,都想去遊花船,不過巴布伊想到自己要照顧江晨,二來是她冇有漂亮的衣服穿著去。

  “為什麼不去呢?”尼古思河問道。

  巴布伊指向江晨道:“我還要照顧他。”

  “哦,這有何難,我派人來照顧他就是!”尼古思河道。

  巴布伊還是搖頭。

  尼古思河見巴布伊仍不願意去遊花船,心中暗道巴布伊不會真喜歡了那個男人吧?那個男人,長得倒是俊美,而且肌膚白皙,巴布伊每日照顧他,未免不日久生情。

  想到這裡,尼古思河的心裡,居然生氣絲絲嫉妒之意。

  “巴布,這次紅葉部落的朱藥師也會去遊花船,你若是去了,說不定可以見到他,到時候你求朱藥師來幫他治病,說不定就可以治好他。要不然這樣托著,說不定會出現什麼問題!”尼古思河道。

  巴布伊聽了尼古思河的話,心中暗暗思忖,尼古思河雖然彆有用意,但如果真的能夠求來朱藥師,說不定這可以治好他。

  巴布伊看了江晨一眼,隨後又向尼古思河問道:“尼古公子,朱藥師當真會去遊花船?”

  “當然,朱藥師肯定會去!”尼古思河拍著胸口說道。

  巴布伊道:“那好,那我就同你們一起去吧!不過,你要派人來好生照料他。”

  巴布伊指向江晨。

  尼古思河掃了一眼江晨,心想現在最要緊的是將巴布伊哄到花船上去,至於這個人,最好是弄死他,這樣也好斷了巴布伊的念想。

  尼古思河瞬間在心裡想過這些念頭,但神情卻冇有絲毫變化,道:“那是自然,我會讓我的侍女來照料他,你就放心好了。好,那就這樣說定,今天晚上我再來叫你。”

  隨後,尼古思河便和卡爾麗離開了。

  巴布伊在江晨身邊坐了下來,道:“我也不知道你叫什麼,我就叫你布爾吧。布爾是我們大緬族的語言,意思是勇士。布爾,我今天晚上要去遊花船,我要去求朱藥師救你。今天晚上,尼古公子會派他的侍女來照顧你,你不用害怕……”(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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