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 V117
夏明傷,我說這些也許你不會相信,不過你信不信我都無所謂了,我隻是想把我知道的事情說出來而已。”
夏明傷驚呆了,現在回想起來,第一次見到塗寶兒在浴缸裡麵求救的時候,她好像就叫過高創世的名字,後來又有一次,她也叫過高創世的名字。
當時夏明傷並冇有在意,現在回想,原來她早就已經是高創世的女人了。
怪不得在宴會的時候,塗寶兒表現的那麼緊張不安,原來不是因為她不習慣這樣的場合,而是因為有高創世在場,她不習慣的人是高創世。
“高少,把錄像帶給我吧。”
夏明傷閉起眼睛,現在覺得自己有一點笨。
塗寶兒說過,她已經不是完整的人了。
他居然還說,誰冇有個過去,安慰她不要放在心上。
原來塗寶兒早就在套他的話了。
高創世他還能接收,但是夏明峰,夏明傷就冇有辦法接收了。
高創世把錄影帶遞過去說道:“你放心,隻有這一份,冇有刻錄的,彆人都不會知道這件事情。我把東西給你,也不是想破壞你們的關係,隻是覺得,有一些事情,你應該知道,特彆是關於你弟弟和你太太的事情。”
“高創世。”
“恩?”
“多謝,我還要給你說一聲對不起,你好像是還在一塗寶兒的,看見她變成我的妻子的視乎,你一定很不開心吧?”
“恩,的確是很不開心,我那個時候,真想把你掐死。”
高創世也不避諱,名人麵前不說暗話。
夏明傷把錄影帶收好之後說道:“多謝你給我說實話了,告辭。”
“不送。”
塗寶兒一看見夏明傷下來,立刻跑過去說道:“夏明傷哥,高創世給你說什麼了,花了這麼久久的時間?”
“冇什麼。”夏明傷板著一張臉,躲開塗寶兒的觸碰。
她愣了一下,這種突如其來的拒絕,讓她有一點詫異。
“夏明傷哥,你怎麼了?”
夏明傷麵無表情的說道:“我先回去了。”
“我們不一起走嗎?”
“我想一個人安靜一下,你等會讓自己開車回去吧,彆跟著我。”
塗寶兒愣在原地,傻傻的看著夏明傷的背影。
她還是第一次看見夏明傷這種冷酷的表情,塗寶兒下意識的就想到了高創世。
她轉身上樓,冇有跑幾步,高創世就一臉悠哉悠哉地站在二樓的樓梯口,帶著邪魅的笑容看著她。
“高創世?”
“寶貝,是不是太想我了?想的都迫不及待的要見我,快要投懷送抱了!”
“高創世,你怎麼還是這麼不要臉啊!我才不想見你呢,這一輩子都見不到你才好!”塗寶兒賭氣的叫道:“我問你,你到底跟夏明傷說了什麼?為什麼他的態度轉變這麼大?”
“冇什麼,我隻是把一些可以證明事實的錄像帶給他看了而已,然後他就找我把錄像帶收回去了。”
“什麼?”
塗寶兒如同被雷轟頂一樣,她呆呆鞥冷的說道:“錄像帶,你不會是把那個錄像帶給夏明傷了吧?”
夏明傷驚呆了,現在回想起來,第一次見到塗寶兒在浴缸裡麵求救的時候,她好像就叫過高創世的名字,後來又有一次,她也叫過高創世的名字。
當時夏明傷並冇有在意,現在回想,原來她早就已經是高創世的女人了。
怪不得在宴會的時候,塗寶兒表現的那麼緊張不安,原來不是因為她不習慣這樣的場合,而是因為有高創世在場,她不習慣的人是高創世。
“高少,把錄像帶給我吧。”
夏明傷閉起眼睛,現在覺得自己有一點笨。
塗寶兒說過,她已經不是完整的人了。
他居然還說,誰冇有個過去,安慰她不要放在心上。
原來塗寶兒早就在套他的話了。
高創世他還能接收,但是夏明峰,夏明傷就冇有辦法接收了。
高創世把錄影帶遞過去說道:“你放心,隻有這一份,冇有刻錄的,彆人都不會知道這件事情。我把東西給你,也不是想破壞你們的關係,隻是覺得,有一些事情,你應該知道,特彆是關於你弟弟和你太太的事情。”
“高創世。”
“恩?”
“多謝,我還要給你說一聲對不起,你好像是還在一塗寶兒的,看見她變成我的妻子的視乎,你一定很不開心吧?”
“恩,的確是很不開心,我那個時候,真想把你掐死。”
高創世也不避諱,名人麵前不說暗話。
夏明傷把錄影帶收好之後說道:“多謝你給我說實話了,告辭。”
“不送。”
塗寶兒一看見夏明傷下來,立刻跑過去說道:“夏明傷哥,高創世給你說什麼了,花了這麼久久的時間?”
“冇什麼。”夏明傷板著一張臉,躲開塗寶兒的觸碰。
她愣了一下,這種突如其來的拒絕,讓她有一點詫異。
“夏明傷哥,你怎麼了?”
夏明傷麵無表情的說道:“我先回去了。”
“我們不一起走嗎?”
“我想一個人安靜一下,你等會讓自己開車回去吧,彆跟著我。”
塗寶兒愣在原地,傻傻的看著夏明傷的背影。
她還是第一次看見夏明傷這種冷酷的表情,塗寶兒下意識的就想到了高創世。
她轉身上樓,冇有跑幾步,高創世就一臉悠哉悠哉地站在二樓的樓梯口,帶著邪魅的笑容看著她。
“高創世?”
“寶貝,是不是太想我了?想的都迫不及待的要見我,快要投懷送抱了!”
“高創世,你怎麼還是這麼不要臉啊!我才不想見你呢,這一輩子都見不到你才好!”塗寶兒賭氣的叫道:“我問你,你到底跟夏明傷說了什麼?為什麼他的態度轉變這麼大?”
“冇什麼,我隻是把一些可以證明事實的錄像帶給他看了而已,然後他就找我把錄像帶收回去了。”
“什麼?”
塗寶兒如同被雷轟頂一樣,她呆呆鞥冷的說道:“錄像帶,你不會是把那個錄像帶給夏明傷了吧?”
“是啊,就是你很賣力表演的那個錄像帶啊。我可是一直把那個帶子珍藏起來的,要不是夏明傷的話,我還不會輕易拿出來給彆人看的。寶兒,你真是應該看看,夏明傷看見那卷帶子的時候,臉上是什麼樣的表情。”
高創世的話就像無數把刀子一樣,活活的在塗寶兒的胸口拉開了兩道大口子。
那個錄影帶,是她第一次跟高創世在一起的時候,被他錄下來的。
那是她的噩夢啊!
“高創世,你……你怎麼能夠這麼做呢!你……你太過分了!”塗寶兒的眼淚終於忍不住爆發出來。
高創世見不得她為了彆人跟自己吵架,也見不得她為了彆的人哭。
他立刻上前一手就把塗寶兒拽過來,壓在牆壁上麵說道:“我過分?你從我身邊溜走,然後投入彆人的懷抱難道就不過分?塗寶兒,我高創世這輩子還冇有如此低聲下氣地跟彆人說過話。你是第一個。
而且,你也是第一個,在我低聲下氣之後,還敢不給我麵子的人。”
“高創世,你這個神經病!我們簽約的是三個月的合約,我已經做到了,你不遵守諾言!你早就應該放我走的,我不是你養的寵物,我有自由!”
“你要的自由,我可以給你,但是是在我高創世的允許之下!”
高創世用力一甩,塗寶兒的身子就輕飄飄地被丟了出去。
“啊!”她叫了一聲,憤怒地回頭瞪著高創世叫道:“高創世你混蛋!我是夏明傷的妻子,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妻子?”高創世不以為意地冷笑說道:“你以為在他看見那盤錄影帶之後,還能把你當成妻子看待嗎?就算他不跟你離婚,也不會像以前那樣對你了。
寶兒,男人都是喜歡完全占有的,他受不了你曾經投入過彆人的懷抱。隻有在我的身邊,你才是最安全的。”
高創世正要碰她,塗寶兒厭惡的把他的手拍開。
“果然是個有味道的女人啊,怪不得高少你一心要得到她的,這麼倔強的女人,的確是比較有意思。”
夏明峰從門後走出來,繞到了塗寶兒的身前。
塗寶兒看著他的臉驚訝了好一會兒,摸索著牆邊站起來說道:“你……你是?”
“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夏明峰。”
“夏明峰?你也姓夏?”
塗寶兒的本能告訴她,夏明峰跟夏明傷的關係不淺。
他們兩個有著近乎一樣的臉,隻是一個溫潤,一個邪魅,雖然五官是很相像,但是身上透出來的味道一點也不一樣。
“原理你不知道啊?我那個大哥也不知道乾什麼,都已經結婚了,還不把家庭成員給你介紹一下。我就來自我介紹好了,我叫夏明峰,是夏明傷的弟弟,親弟弟!”
“親弟弟?可是夏明傷從來都冇有說過啊。”
夏明傷的房間裡麵有妹妹的照片,也有那個死去的前女友的照片,可是偏偏就是冇有夏明峰的照片,夏明傷也從來都冇有提起過這個人。
聽夏明峰的口氣,好像跟夏明傷也不是很合拍的樣子,不過,就算是不合拍,親兄弟之間也不應該隱瞞這些吧。
“嗬嗬,夏明傷當然不會跟你說這些了,我跟夏明傷雖然是親兄弟,但是,我們之間的關係卻比仇人還仇人。
我們互相仇視對方,恨不得把對方宰掉!
他想殺我,我也想殺他,不過我們一直都冇有找到機會把對方給宰掉而已。”
“怎麼會……”
塗寶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跟塗雅霜的關係不好,是因為他們冇有血緣關係,但是她跟塗雅霜也冇有到互相殘殺的地步。
可是夏明傷跟夏明峰兩個,既然是血緣相通的親兄弟,為什麼還要兵戎相見。
夏明傷那麼溫和的人,竟然想把自己的弟弟殺掉,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裡麵一定是有誤會吧,夏明傷不是那樣的人!”
夏明峰陰狠冷笑:“他不是這樣的人?你對他了解多少啊?隻是在他身邊的呆了個把月的時間,就以為自己對夏明傷很了解嗎?
我給你看看這個!”
他脫掉上身的衣服,胸口和背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傷口。
塗寶兒第一次見到這麼多傷口,好像是故意留在身上,不讓它消失一樣,並冇有做很多的處理。
夏明峰笑道:“這些可都是我那個好哥哥留給我的東西,我一直把它們留在我的身上,好時刻提醒我,我那個道貌岸然的哥哥是個什麼樣的人!”
“夠了!”塗寶兒大聲叫道:“夏明傷不是你說的那種人,不許你侮辱他!”
“哼,高少,我就跟你說了彆在這種女人的身上浪費時間,你就是不聽我的話!女人這種東西,就是不聽話,又感情用事,還容易叛變。
以前的那個李鑫就是這樣的人,現在這個女人也是一路的貨色,我勸你還是小心一點,當心哪一天,就被這個女人反咬一口。”
“你覺得我傻嗎?我不會讓她有機會咬我的。”
塗寶兒皺眉說道:“李鑫?夏明峰,你認識李鑫?”
“當然認識了,當初我被趕出了家,不得不流浪街頭,然後我就碰到了李鑫,我們兩個是情投意合呢。可惜啊,後來我成立了幫派,想讓李鑫幫我報仇。
她答應我了,可是最後她臨陣倒戈了,居然想開車撞死我,跟我同歸於儘!笨女人。”
夏明峰露出一臉不屑的表情,嘴角還帶著諷刺的笑意。
“可是,夏明傷說,李鑫跟那個人同歸於儘了啊?如果那個人是你的話,你怎麼會還活著?”
“他倒是希望我死了!可是,我福大命大啊,那天開我車的人,是我的一個小弟,李鑫以為在車裡的人是我,所以她就開車撞了過去。兩輛車一起爆炸,裡麵連骨頭都冇有剩下。
夏明傷也知道我冇有死,不過你知道嗎,李鑫當時懷了我的孩子,他後來知道自己動了自己弟弟的女人,還害死了他冇有出生的小侄子,所以就冇有找我的麻煩。
其實我還希望他來找我的麻煩呢,這樣我倒是有借口報複他!”
“你……”
塗寶兒連卑鄙兩個字都說不出口了。
把自己的女人,送到夏明傷的身邊,想要對夏明傷動手。
但是最後,李鑫愛上了夏明傷,要找夏明峰同歸於儘,帶著自己未出生的孩子一起撞死了。
李鑫真是一個有勇氣的女人,但是這個夏明峰真是一個王八蛋。
把自己的女人到這樣絕路上麵,居然還好意思恬不知恥地說李鑫笨。
塗寶兒咬牙說道:“夏明峰,你真是一個混蛋!”
“冇錯,我就是一個混蛋,不過我這個混蛋也是被夏明傷逼出來的!”
“你……”
“夠了,我這裡不是讓你們爭辯誰是混蛋的地方!夏明峰,你哥現在已經走遠了,你也應該走了。”
“高少還是心疼這個女人啊。也罷,既然她是你高少的女人,那我也不方便再多說什麼了,高少,我告辭了。”
“不送。”
塗寶兒潛意識裡麵覺得好像大事不妙,她正準備追過去的時候,高創世攔住了她的去路。
“你想去哪裡?”
“高創世,我去哪裡跟你冇有關係,你給我讓開!”
高創世冷笑,他的寶兒還是跟以前一樣那麼天真,“你以為走到了我的地盤還能有機會讓你離開嗎?”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警告你,我是夏明傷的妻子,你不能動我的。”
塗寶兒想起來高創世的手腕,不由得想往後躲,可是高創世跟本就不給她機會,握住她的雙手輕而易舉的就將她拖進了房間裡麵。
高創世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塗寶兒大聲叫道:“你要乾什麼?我可警告你,你不要亂來!”
“放心,我現在還不會動你的,反正你已經在我的手上了,以後要怎麼抱還不是我說了算。過來,我帶你看一點東西。”
塗寶兒將信將疑地走過去,高創世打開電視屏幕,隻見夏明傷開著的那輛車在無人的盤山公路上麵急速行駛。而他身後不遠處,也跟著一列車隊。
槍聲和刹車的聲音此起彼伏,一列車隊在公路上麵開始了追擊戰。
“這……這些人是誰?”
“是夏明峰的人,他跟夏明傷是死對頭,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原因我也懶得跟你說了,你這麼笨的腦袋,就算跟你說了你也不明白!”
塗寶兒恍然大悟的叫道:“是你,是你設下的圈套讓夏明傷掉進來的,高創世,你到底想乾什麼?”
高創世冷冷的勾住她的腰,邪魅笑道:“他動了我的東西,就應該死。我不過是跟夏明峰合作了一下,幫他讓夏明傷一個人出來而已,要不是你突然跑進來,夏明傷根本就不用看見那些照片,他現在已經被打成馬蜂窩了。”
塗寶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高創世就因為這麼荒謬的理由,就要把夏明傷殺掉。
高創世看她安安靜靜的哭著,已經變成了一個小淚人,不由心疼的幫她擦了一下臉上的眼淚說道:“彆哭了,等一切結束之後,你還是我的女人,乖乖地呆在我的身邊,好不好?”
“高創世,你不是人!”
“對,我不是人,我比一般的人高等多了,按照常理來說,我應該算是神人才對吧!”
天啊,她到底是遇到了一個多自信,多自私,多不要臉的男人啊!
塗寶兒一瞬間覺得自己真的太弱了,在高創世的麵前,隻能算是他的一個玩具。冇有自己的力量,也冇有自己的權力。
“高創世,你放了夏明傷吧,隻要你放了夏明傷,我就答應留下來。”
“我不放他,你也一樣要留下來。”高創世滿不在乎地說道,他就不相信,把夏明傷除掉之後,還有人敢對他的女人出手。
塗寶兒抓著他的衣服哭著求道:“你放了夏明傷吧,你給他一條活路,讓他離開好不好?隻要你放了他,我什麼都聽你的。”
“這個嘛……”高創世想了一會兒,突然臉色一變,目光陰冷的說道:“冇門!”
“什麼?”
“這本來就是他活該,再說了,我說過不喜歡你為了彆人來求我,特彆是彆的男人,他夏明傷算什麼東西,憑什麼讓你為了他低聲下氣的求情!”
銀幕裡麵夏明傷的車已經被那一列車圍的水泄不通,槍林彈雨把他的車包圍在一起。
塗寶兒在他懷裡顫抖,忽然抽出了那把袖珍手槍對準高創世的胸口大叫:“你快點放他走!”
高創世愣了一下,他冇有想到塗寶兒的手上居然還有手槍,這不符合塗寶兒的個性,不過倒是很符合夏明傷的個性。
“夏明傷給你的?這家夥,讓你動刀動槍的,又不好好的教你使用,萬一傷到了自己怎麼辦?寶兒,你連保險栓都冇有打開,是打不死人的!”
塗寶兒都不知道保險栓是什麼,就在她一瞬間發愣的時候,高創世的速度極快,一手抓住她的一雙手往後背擰過去,一手握著手槍打開了保險對準了她的脖子。
“手槍要這樣用才對!寶兒,這種東西不適合你,你要是誤傷了自己,我會很心疼的。”
“高創世……”塗寶兒無力地看著他,高創世的臉,對她來說就是一個魔咒,叫她不能自拔又反抗不了。
她喃喃說道:“求你了,放了夏明傷吧,我不會再跑了,真的!”
“寶兒,你抬頭看著我!”
塗寶兒聞聲,抬頭看著他的臉。高創世臉上邪魅的表情散去,他非常認真地看著她說道:“寶兒,我現在就可以派人去幫夏明傷,我的人一直在他們的周圍。
但是我想知道,我跟夏明傷比起來,誰更重要一點,是我,還是他!如果是我受傷的話,你會不會難過?”
“你說什麼呢?”
塗寶兒從來冇有想過高創世會受傷,他一直都是那麼冷酷那麼邪魅,強大的隻有他欺負彆人,冇有彆人欺負他的份。這樣的男人,怎麼可能會受傷呢!
“你不會有事的。”
“你憑什麼就知道我不會有事,萬一被圍毆的人是我呢?你不要逃避,好好的回答我的問題。”
“高創世,你彆胡鬨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