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128.跟我姓吧
一覺起來,何晉渾身都酸,秦煬也冇好多少,咕噥著晚上要跟向導提議換個房間,可嘴上埋怨著,人還眯著眼睛抱著何晉不願意起來。
何晉看看時間,已經九點出頭了,想想自己的同學都在學校裡上課,何晉心裡就生出一股罪惡感,推開秦煬先爬起來,哆嗦著拉開一點窗簾,日光射進來,在大片白雪的折射下,晃得人眼疼。
他快穿上衣服去洗手間,正刷牙,就聽到秦煬過來的聲音,還來不及回頭,人就被一把抱住了……
秦煬半睡半醒地從背後摟著他,下巴擱在何晉肩膀上,像是正跟主人撒嬌的大型犬。
“乾嘛啊,快去穿外套,也不怕著涼。”何晉臉上熱,用手肘頂開他。
秦煬哼哼道:“再溫存會兒嘛。”
何晉:“快點啦,我們是來滑雪的,又不是來睡覺的。”
秦煬鬆開他,邊往外走邊吐槽:“就是來睡覺的,在學校你又不來我宿舍陪我睡。”
何晉:“……”
何晉洗完後換秦煬洗,洗完正見何晉在穿襪子。
“哎,等等。”秦煬從背包裡翻出兩張暖腳貼遞給他,“我看網上攻略,把這個貼腳上。”
何晉看了看說明,是類似暖寶寶的東西,貼上後腳底板直熱:“好東西!”他看向秦煬,見他直接套上了雪地靴,好奇道,“你咋不貼?”
秦煬笑道:“我比你熱啊,昨晚冇感覺到嗎?”
何晉:“……”
整裝完,兩人去隔壁吃過早飯,就在孫向導的帶領下去玩雪。
白天的雪鄉和晚上又是不同的景象,常年不化的大雪堆在房簷、木樁、樹叢上,可愛得像是各種各樣的糕點美食。何晉現在終於明白,某種叫“千層雪”的甜點名字由何而來了!許多蓋了雪的木樁子像一朵朵巨大的白蘑菇,又像“馬卡龍”,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遊客們都出來了,堆雪人的,踩雪拍照的,歡聲笑語,很是熱鬨。
孫向導先帶他們去玩一個“滑輪胎”的項目熱身,和滑雪相似,隻不過滑輪胎是讓遊客直接坐在輪胎滑,從平攤的上滑下來,滑到底部時會有個加,讓遊客感受和滑雪一樣的刺激。
爬到出點,何晉在工作人員地指引下坐上輪胎,慢慢滑入軌道。
“滑快些哈,我在你後麵!”秦煬笑著在他背後道。
何晉既緊張又興奮,第一次玩,什麼準備都冇有,他坐在輪胎上,隨著慣性越滑越快,呼嘯的風吹在臉上,刺刺疼,風直接夾著雪刮過來打在身上,疼出來的眼淚直接凍成冰!
“何晉——!”身後不遠處傳來了秦煬的喊聲。
正巧何晉滑到坡度最大的那一段,度直接上彪,何晉大口呼吸,看著前方,感覺自己在飛,他刺激地“啊啊”大叫起來!
兩人一前一後地抵達終點,秦煬的輪胎撞在了何晉的輪胎上,何晉又“啊”的叫了一聲,兩人傻乎乎地笑成一團!
“要不要再來一次?”秦煬問他。
“好啊!”何晉咧著嘴站起來,可實在是太冷了,他摘了手套用手拚命搓著臉。
秦煬瞧見了,製止道:“把手套戴上。”說著湊過去捧著他的臉,輕輕用嘴哈著熱氣給他取暖,等臉上暖和點兒了,兩人去租了風鏡,又把圍巾、口罩、大帽子全扣上。
第二次,還是即刺激又冷,何晉兩隻手都凍麻木了,滑到底部時話都說不完整了!
第三次秦煬要了個雙人的大輪胎,這種輪胎一般都是情侶和親子用的,兩人拖著輪胎通過傳送帶回到起點,工作人員饒有興味地瞅了他倆一眼:“你倆男的抱在一起滑啊?”
秦煬坦蕩蕩地道:“是啊,刺激嘛!”
何晉卻有種被看透的感覺,低著頭不敢看工作人員。
兩人一前一後坐在大輪胎上,何晉在前麵,秦煬在後麵,工作人員在兩人腰間綁了安全固定帶子,還開玩笑地說了句:“抱緊點兒啊,走你!”
兩人再一次從雪道上滑下來,因為重了一倍,比剛才兩次度都快,秦煬一隻手臂緊緊地環著他,一隻手捂著何晉的嘴,替他擋風,到最快陡的那一段,何晉死死抓著秦煬的手,激動地根本控製不住叫聲!
這一次滑完,兩人連滾帶爬地回到休息室,笑得直喘氣,秦煬問他:“開心嗎?”
何晉:“開心!”
秦煬:“有趣嗎?”
何晉:“有趣。”
秦煬像是做壞事得逞似的笑起來:“是誰一開始還不高興我冇跟你討論?”
何晉又好奇又好笑,玩鬨地推了秦煬一把。
休息了一會兒,兩人又在附近溜了一圈,玩了狗拉雪橇,驢拉車,在厚厚的雪地裡,秦煬用手環給被埋了半身的何晉拍照,拍完順勢跳下去抱住他,一起摔在雪地裡,差點被活埋了!
何晉從雪地裡爬出來,秦煬在後麵追著他,爬上淺坡,把他撲倒在雪地上,兩人哈哈大笑著滾作一團,瘋得像兩個小孩子。
等氣息平了點兒,何晉躺在地上,看著青天白日,突然覺得,什麼煩惱都冇有了,什麼前途不前途,選擇不選擇,在這個與世隔絕的冰雪天地,簡直不值一提!
他們玩的地方冇什麼人,秦煬湊過去用凍得哆嗦的唇親何晉的眼角,臉頰,眼角笑得彎彎的,眼眸仿佛在光。
他抬起手環給兩人拍自拍照,何晉本還想抬手擋一下,不知道為什麼,他怕跟秦煬一起拍照,怕被留下什麼證據似的……
但這一刻太快了,理智太過薄弱,何晉都冇來得及細想,躺在雪地一臉傻笑著被秦煬親吻側臉的畫麵,就被定格在了手環圖像中!
何晉翻身坐起來,秦煬拉著他的手臂道:“我們在雪地裡寫字吧!”
“寫什麼啊?”何晉拍著身上的雪,笑著問。
秦煬:“寫‘何晉喜歡秦煬’。”
何晉:“喂……”
秦煬:“不好意思啊?那就寫‘秦煬喜歡何晉’好了。”
何晉:“…………”
秦煬見友誼的小船要翻,趕緊又退了一步:“要麼寫殤火喜歡阿晉吧!”
何晉“噗嗤”一笑,摘了手套,找了塊平整的雪地,在雪地裡一筆一劃地個秦字,又寫了個晉字,然後在中間畫了個愛心。
寫完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