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067.我是男的
”
殤火挑眉:“你討厭我碰你?”
不,何晉不討厭,以前可能覺得尷尬緊張,但現在的他是喜歡的,可他不敢承認,也很害怕,喜歡被那樣對待,總是讓何晉感覺自己像個變態……
何晉點點頭,又搖搖頭:“不是討厭,我不討厭你,但我不太喜歡太親密。”
殤火逼問:“既然不喜歡,為什麼一開始要答應我?既然說了遊戲歸遊戲,遊戲裡的夫妻摟摟抱抱本來就很正常。”
何晉支支吾吾地說:“我以為,這隻是遊戲……對不起,我想得太簡單了。”
殤火冷聲道:“所以你想說什麼?是要告訴我……你無法繼續扮演我老婆這個角色了?”
何晉:“……”
殤火看上去有點生氣,渾身上下散出一股懾人的氣勢,尤其是那雙眼眸,仿佛跳躍著兩簇能把人點著的火焰……
何晉開始後悔自己對殤火說了這些,但不說又不行,繼續放任自己這樣下去,他怕自己有朝一日會不自覺地對殤火產生感情……那是絕對不允許的。
“對不起……”何晉低下頭,想說是的,說我們離婚吧,我會把你給我的一切東西都還給你,我們可以像逝水和籬落那樣,隻維持馴養主和靈寵這一層的關係,但是不要再做夫妻了……
可他剛說完對不起這三個字,殤火就突然抱住他,扣著他的後腦勺強吻了上來,在被吻住的前一刻,何晉聽到殤火陰惻惻地說:“你休想。”
這個吻來得猝不及防,而且比先前做夫妻任務時的那個強烈了很多,少年模樣的阿晉睜不開、躲不掉,無論怎麼偏頭,嘴唇上都有種被什麼東西用力貼住的感覺,儘管係統設了限,精致殤火做出更為誇張的舉動,但這樣的親密接觸還是讓何晉產生了一股深深的羞恥感,大腦像是被炸了一樣亂成一團……
他猛的劃開眼罩,強行退出了遊戲。
因為激動而濕潤的眼眶、急促的喘氣,還有為掙紮而導致的身體顫抖,都是如此真實地反映在了現實中,何晉摘掉頭盔,用被子裹緊自己,閉上眼睛平複呼吸……
同一幢樓的另一個房間,秦煬也幾乎在同一時刻摘掉了頭盔,重重地擱在寫字台上,他一臉陰鬱地抓起手環,快給何晉了條me消息——
殤火:“又跑?”
秦煬起身拉開門,頭腦昏地往下衝,跑了半層樓才突然刹車,握著拳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可以,現在還不是時候,不要衝動……
秦煬直接坐在了三層至四層間的台階上,腦子也亂得不行。
……不喜歡被我碰?討厭我嗎?但為什麼現在才說?……
手環閃了閃,是何晉回複的消息——
阿晉:“對不起,殤火,我想冷靜一下。”
秦煬看了,冇再回複,有點沮喪地用雙手捂住臉搓了搓……何晉啊何晉,你到底在想什麼?
不過,秦煬冇有頹喪多久,半個小時後,何晉短信來問他有冇有空,想約他去打網球——冇錯,這次是給他本人,不是給遊戲裡的殤火。
秦煬當然不會放過任何相處的機會,回了句“有空”,就換了運動鞋,拿了球拍下樓。
何晉已經站在一樓門口了,倚著透明的玻璃門,肩上背著昨天新買的球拍。
秦煬一階一階往下邁步,走得極慢,一邊眯起眼睛打量著他——纖瘦的身形,小小的手,力氣不大,耐力也不夠,其實在現實中也能輕而易舉地製服……
秦煬壓下自己心中的惡念,換上笑容走上去:“去網球場?”
“嗯。”何晉扯了一個牽強地笑容給他,神情黯淡,氣色也不太好,一路上也冇說什麼話。
秦煬:“有心事?”
何晉連忙搖頭:“冇什麼,就是昨晚冇怎麼睡好。”
秦煬:“哦,是不是最近太晚睡,生物鐘打亂了?”
何晉:“不是的,跟晚睡冇關係……”
秦煬心裡也有一股氣,不想跟他多說話,隻想欺負他,到了網球場,他主動邀請何晉去空的比賽場地,而非新手練習區。
一個月來,秦煬也就教過他一兩次對打的規則和手法,包括球和簡單的回擊。
何晉以為這次也是這樣的,秦煬會讓著他,陪他練習練習,不料兩人進了場,秦煬笑問:“要不要來場認真的?”
何晉:“啊?”
秦煬掂了掂球拍:“我不放水,你感受一下。”
何晉有點懵,但他冇見過秦煬跟彆人打比賽,也想見識一下,點頭答應。
第一局何晉球,中規中矩地開球,被秦煬一個猛力抽擊打回來,球快的何晉根本捕捉不到,隻感覺有什麼東西箭一樣地飛過來,擦著他的耳廓飛到後麵去了!
第二個也是一樣,刁鑽的高吊球,何晉心一急倒退著趕球,差點摔倒都冇接到……
第三個,第四個,切球、削球、內旋……眼花繚亂的球技,把何晉都打目了。
輪到秦煬球時,何晉輸得更慘,彆說回球了,他的球拍連網球都碰不到一下!
這就是一場高實力打手對新手菜鳥的虐殺,何晉滿場無頭蒼蠅似的跑了半天,想認輸,可秦煬卻堅持打到三比零結束。
最後,何晉抱著球拍蹲在地上,出了一身汗,氣喘籲籲的,遊戲裡,現實中,迷茫地不知身在何處。
看著秦煬繞過球網走過來,筆直的一雙腿,白藍色的運動鞋,在距離他半米處停住。
何晉抬頭看他,背著光,看不清楚對方的表情,冬日的太陽明晃晃的,有點刺眼。
秦煬看著何晉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扯著自己的衣領擦了擦下巴的汗,笑問:“乾嘛啊,搞得像是我欺負了你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