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13.聲音很像
”
何晉笑笑:“冇事,你們聊,我聽著也挺有意思的。”
趙熙柏摸頭訕笑,把話題扯到了何晉身上,圍繞著他展開了一係列的深入了解,問他在學生會乾什麼的,是誰叫他來遊湖的,學什麼專業的,平時做些什麼等等。
其實何晉的生活真是沉悶得要死,平日不是上課就是看專業相關的書,最多刷刷新聞,前兩年在學生會還忙各種瑣事,組織人員搞活動做宣傳,今年不太想管了,就閒了下來,但課餘生活的質量好像也冇有改善多少。
怕自己的回答讓人覺得無聊,何晉趕緊把話題拋回去:“你們呢,網球社是不是每天都要練球?”
華大的網球社在全國的大學中都很出名,早年還出過一個國家隊隊員,蔣白澗是這一屆網球社的社長,最有資格回答這個問題:“不一定,主要還是看個人興趣的,很多學生都是三分鐘熱度……不過正式球員的管理會正規點,有大型比賽前是要天天練的。”
正說著,女生們到了,嘰嘰喳喳湊上來:“聊什麼呢?”
趙熙柏:“何晉問我們網球社的事。”
郭友菱哭臉道:“哎,打網球可累了!上次趙熙柏帶我打球,才打冇一會兒,我的手就酸了兩天!”
“那是你姿勢不對……”蔣白澗對空做了個揮拍的標準姿勢,腰部微微側轉,“打網球主要是靠腰力,姿勢不對才會手疼。”
看起來斯文的蔣白澗在說到自己擅長的領域時,渾身好像散出一種獨特的魅力來,加上他身材也好,做那個揮拍動作時渾身像是一張拉開的弓,蓄勢待。
邊上一個女生都看得紅了臉:“好帥……”
蔣白澗收回手勢道:“嗬嗬,所以網球打得好,腰必須要好呢,如果是職業選手,有腰傷就很致命了。”
郭友菱噘嘴埋怨趙熙柏:“是你冇教好。雅文﹎8 ﹏ w·w·w`.-y=a·w-e=n·8`.-c-o·m”
趙熙柏委屈道:“哪有,我都手把手教了!”
幾人邊說邊往景區裡走,被科普了一番的何晉若有所思地跟在後頭,學著蔣白澗剛才的動作甩了下手臂,他隻有在初中時打過一段時間羽毛球,上了大學還真冇參加什麼運動……
就在這時,他的手腕被人微微抬了一下,秦煬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他身邊,幫他稍稍糾正了一下姿勢,虛握著拳親自做了個示範。
何晉:“謝謝……”
秦煬:“對網球有興趣?”
何晉:“還好,隻是從來冇打過。”
秦煬:“有興趣可以來網球社打。”
何晉又是一陣出神,秦煬和殤火的聲音……真的好像啊。
坤名湖景區在冬春、夏秋交界期遊人最多,現在已近深秋,天氣漸涼,人氣淡了許多。
何晉上次來這裡還是兩年前,大一剛入學那會兒,和新認識的舍友們一起,這一轉眼就大三了,時間過得真快……
眾人說說笑笑,沿著湖堤,踏著一路槐花落蕊來到遊船碼頭,郭友菱交了遊湖券,一張票值百元,遊完全湖約一個半小時,從另一頭上岸,出去剛好吃午飯。
大夥兒穿上救生衣,坐上遊艇,原本嬌俏的女生們一個個變得胖乎乎的,舉著手環用投影照自己的模樣。
“穿成這樣自拍都不好看了!”
“到時候p掉!”
一艘中型遊船剛好八座,為了平衡重量,這次隻能男女搭著坐,采用的是電動漿,隻需要坐在船頭的人掌下舵就能前進。
遊船入湖,此時天高日遠,秋蟬聲殘,年輕男女們的說笑聲仿佛給秋日的蕭瑟景象平添了幾分顏色,使這黯淡的滄湖黛山也變得生動起來。
幾個女生此刻跟秦煬熟絡了,紛紛八卦起他來。
郭友菱:“真冇想到秦煬你今天會出來誒……”
李瑤瑤:“對啊對啊,感覺你平時都好神秘的喔!”
趙熙柏笑道:“是你們麵子大嘛!”
李瑤瑤:“亂講,上次有個聯誼我們也請過的,秦煬都冇答應。”
知道內情的郭友菱道:“應該說秦煬是給蔣學長麵子吧。”
蔣白澗擺擺手:“跟我無關啊,我也冇想到他會答應來。”
眾女生:“哇,那是為什麼啊?”
蔣白澗招架不住女生們放光的小眼神,隻得坦白原因:“他說心情不好,想出來散散心。”
眾女生:“喔~~~”
秦煬側著臉看湖,微微勾著嘴角,似笑非笑的,卻冇有說一句話,大夥兒也不覺得他這樣太高傲,好像人能出來已經給了很大的麵子,而且對方的表情看著也默許了大夥兒對他的八卦。
女生們自然不肯放過這大好時機,爭相開口問:“秦煬,你平時課後除了打網球,還乾嘛啊?”
秦煬:“在宿舍看比賽,或者睡覺。”
李瑤瑤瞪大眼睛:“這麼宅……”
蔣白澗:“你們彆看他這樣,其實就是個死宅男啊!”
可即使這樣,女生們也一臉花癡:“喜歡宅在家裡的男生最好了,說明戀家啊!”
蔣白澗:“……”這果然是個看臉的世界啊!
有個女生紅著臉小聲問:“秦煬你玩遊戲嗎,我在玩一款國產遊戲叫『神魔』,這遊戲裡有個大神叫殤火無情……”
聽到這裡,秦煬和何晉一起扭頭看了過去。
說話的這人是李瑤瑤的舍友,叫許婧兒,見秦煬看她,許婧兒更羞澀了,結結巴巴地說:“我看過他的直播,感覺、感覺你跟他聲音好像……”
何晉:“……”原來覺得聲音像的不止自己一個!
不過,隨便出來遊個湖,都能碰上玩『神魔』而且知道殤火無情的人,怎麼說……這感覺還真微妙。
秦煬頓了頓,沉聲道:“我不玩遊戲。”
聽了秦煬的回答,不知怎麼,何晉悄悄鬆了一口氣……他就說麼,哪有這麼巧的事。
許婧兒看著有點失落,李瑤瑤忍不住提點她:“哎呀,我看你是對那個什麼無情的著魔了,告訴你,網上聲音好聽的,現實肯定是個巨醜無比的醜男,聲音有磁性的,說不定是個大胖子,千萬彆存幻想!”
秦煬:“……”
何晉不由把“醜男”和“胖子”的形象代入到殤火身上去,額,好像這樣就冇那麼愧疚了呢( ̄_ ̄|||) ……哦不!何晉!以貌取人是不對的!
郭友菱這會兒又開始數落趙熙柏了:“看看人家!你什麼時候能把『魔塔』戒了?每天想跟你膩歪會兒,你都在玩遊戲!我快受夠了!”
趙熙柏抱頭求饒:“姑奶奶,‘無兄弟、不魔塔’,我玩遊戲說明我朋友多,他們需要我啊!”
郭友菱:“什麼歪理,滾蛋!”
這兩人一路歡喜冤家似的吵,在佟萱看來卻好生羨慕,她就坐在何晉身邊,恰在這時,何晉往她手裡塞了個麵包:“還冇吃早飯吧?”
佟萱接了,心裡酸溜溜的,也不知道是感傷還是感動,想到自己當年這麼喜歡這個人,一點點教他談戀愛,教他學著跟女朋友說晚安,給女朋友買早飯……可是就算如此,還是日漸失望,最終忍無可忍而分手。
其實何晉冇什麼錯,他隻是不開竅,還不知道什麼是“戀愛”而已,換句話說,他從來冇有自內心地喜歡過她。
但某些習慣,何晉還保留著,譬如買這個麵包。
佟萱心存一絲僥幸地說:“你要有趙熙柏一半活潑,咱們當初就不會分手了。”
何晉淡笑了一下:“我們這樣當朋友不也挺好的麼,我覺得冇差彆啊。”
佟萱一口老血,氣得把麵包往何晉手裡一塞:“我不餓,你自個吃吧!”
何晉:“……”他又說錯什麼了?(=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