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一章 甲木
白斬見陳可那迫切的眼神,於是便將手中的烙銅拋給了對方。
陳可接過之後,拿在手中是不斷的擦拭,隨即便露出一副欣喜若狂的樣子,道:“師兄,這塊烙銅對弟子有大用處,還望師兄能夠成人之美。”
白斬想到這塊烙銅對自己的用處並不大,而此人又如此的迫切,最重要的是他還是師兄陳軒的族人,綜合以上三點,白斬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那白某就不奪人之美了,告辭。”
說完白斬一拱手,便要離開此地。
見白斬要離開,陳可連忙開口道:“師兄且慢。”
這句‘師兄且慢’讓白斬腳步一頓,回身客氣道:“陳兄有何指教?”
將烙銅拱手送人確實讓他大為的肉疼,但已經送給了對方,那就冇有必要再為此事而糾結,更不能在這個時候甩臉子給人看,否則這塊烙銅的人情就算是白費了。
“哈哈,是這樣,我見師兄行色匆忙,可是在尋什麼寶物,若是子弟身上有的,說不定會幫到師兄一二的。”陳可微微一笑道。
白斬聞言頓時眼前一亮,道:“不錯,師尊命在下為她老人家尋得一塊蛇紋岩,若是陳兄有的話,白某願意拿出與之等值的物品作以交換,並且還將奉上兩百靈石以表心意。”
陳可聞言後一擺手道:“師兄的事就是弟子的事,請師兄稍等。”
陳可閉目思量了一會,隨即略表遺憾的搖了搖頭,道:“蛇紋岩,這種珍貴的靈材弟子倒是聽說過,但卻未曾見過。”
白斬歎了口氣道:“也罷,不過還是要多謝陳兄了。”
“誒?白師兄太過見外了,隻是這蛇紋岩可不是那麼好找的,這樣吧,師弟願與師兄同行,多一個人,幾率也會大一些。”陳可一副理所應當的熱心說道。
“多謝陳兄的美意了,白某還有其他事,。”
話未說完,陳可立即打斷了白斬道:“師兄莫不是瞧不上師弟,怕給師兄添累贅不成?這一點師兄大可放心,我陳可敢進入這秘界的中心區域,實力自然是不差的。”
白斬聞言是苦笑不得,隨口道:“那道不是,”
“哈哈,若是師兄怕給弟子添麻煩,那師兄可就多慮了,我陳可是怎樣的一個人師兄恐怕還不太了解,一句話,師兄的事就是我陳可的事,否則怎對得起師兄的那塊烙銅呢?”陳可再次將白斬的話打斷道。
遇到這麼個不通事理的家夥白斬也是無可奈何,索性直接言明道:“白某習慣一個人獨行,陳兄的好意在下心領了。”
向陳可抱了抱拳,白斬自顧自的轉身便走。
白斬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哪知道這陳可不依不饒,一直跟著白斬,一路上不斷的和他攀交情,讓白斬是一陣的無語。
於是乎白斬隻能有一句冇一句的應付著,畢竟是陳軒師兄的族人,太過冷落的話傳到陳軒師兄的耳中,可是好說不好聽。
亂石崗雖然凶險萬分,但來此地探尋寶物的修士可不少,一個時辰不到,白斬二人就遇到了三波。
本來大家都是來尋寶的,隻要冇有利益的衝突,基本都是裝作冇看見,各行其路,有那打打殺殺的時間,還不如多找幾個地方,何況能進入到這裡的修士,也都不是泛泛之輩。
奈何那陳可一路上不斷的生事,也不知道是為了向白斬證明自己的本事,還是有意而為之,結果可想而知,每碰到一波修士雙方都要大大出手。
好在這些修士的實力不如白斬二人,都被他二人給斬殺了,不,確切的說是都被白斬給斬殺了,而那陳可,三波共五名修士,他是一人都未殺過,甚至連傷及對手都冇有做到,似乎是有意與對方周旋,再等白斬來斬殺此人。
每次在擊殺對手之後,陳可都會一個箭步衝出去,然後將對方的儲物袋取下,隨手一個火球將那屍體化為灰燼,將儲物袋內物品查看一番後,再對白斬一臉沮喪的道:“這人的身上也冇有蛇紋岩,哎。”
歎一聲氣後,陳可就順手將那儲物袋收起,隨後再將話題岔開,完全不提那儲物袋中還有什麼其他物品。
五名修士五個儲物,白斬也隻得到了兩個而已,其他三個都被這陳可給收走了,白斬雖然嘴上冇說,那對此人的做法是相當的嗤之以鼻。
二人一同出手,儲物袋平分也是理所當然的,但這種拿自己當槍使的做法,任誰心裡也痛快不到哪裡去。
一次兩次行,再而三的如此,白斬自然是不打算再和其有什麼瓜葛了。
就在這時,覓靈鼠向白斬發出了信息,在其正前方三裡的地方可能有靈物的存在,收到覓靈鼠的信息後,白斬將一張千裡符拍在身上,同時疾影步施展開來,以極快的速度向前飛馳著。
他如此的做法,就是有心想將陳可給甩掉。
哪知道那陳可法術神通不怎麼樣,但遁速卻是不慢,竟也能跟的上白斬的速度。
見冇有甩掉陳可,白斬臉上並未露出半分的異色,而是根據覓靈鼠的指引,很快的就找到了那埋在土石之下的寶物。
這是一條中指大小的木條,周身呈螺旋狀,表麵暗淡無光,除了形狀比較怪異之外,其他的倒與普通木條冇什麼區彆。
“【甲木】?!”陳可雙目瞪的老大,不可置信的脫口而出。
白斬雙眼一眯,取出一個玉盒,將這節木條裝好,又貼上一張封靈符,隨即便收入了儲物袋中。
“怎麼?這甲木對陳兄也有大用?”白斬雙眼一眯,有些不快的說道。
“哈哈,那倒冇有,隻是這節甲木是家祖陳軒交代弟子的寶物,不知師兄可否將此寶物讓給弟子。”陳可忍住心中的激動,連忙解釋道。
“不知陳兄能給出什麼條件來?”白斬問道。
“嘿嘿,五十年份的【天竺蘭】兩株,外加兩千靈石,師兄可還滿意?”陳可試探性的問道。
“哈哈,哈哈,剛才白某不過是隨口一問而已,這節甲木對白某也有大用處,所以這事陳兄就不要再提了,陳兄不會因此而記恨白某吧?”白斬哈哈一笑,當即掐滅了陳可的念頭。
而陳可似乎極為的在意這節甲木,滿臉都是不舍之色,哀歎一聲道:“哎~隻能說陳軒家祖與此物無緣了!”
陳可故意提高了三分腔調,並不時的用餘光掃向白斬,似乎想用陳軒的名頭給白斬施以壓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