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首戰告捷
白斬隱匿著氣息,極為謹慎的從山崖上往下而去,還冇到山下,就發現百丈外的山坡處,兩名身著各異的修士纏鬥在了一起。
其中一名身穿白袍的青年,從相貌上看歲數不大,也就二十剛出頭的樣子,但一身的修為卻達到了練氣十二層,一套火係的法術被其運用的是爐火純青,才數個回合下來,便已經明顯占了上風。
另一人則是一身青袍,三十歲許的樣子,個子不高,滿臉的虯須,其修為隻有練氣十層,在白袍青年的一頓狂攻之下已呈現出不支的狀態,仿佛隨時都有可能被對方的火係法術擊中,化為一堆灰燼。
見這二人激鬥正酣,白斬本來想繞道而行,然而在他不經意間,卻發現距離二人十餘丈外的一塊黑色的岩石後麵,生長著一株【百靈草】,從這株足有小拇指粗細的根莖便可以看出,其年份最少也有三十年了。
百靈草乃是聚氣散兩味主藥中的其中一味,其價值在百十塊靈石左右,但年份在三十年的,那價值可就高了,少說也得三百塊靈石開外。
有了這株三十年份的百靈草,那麼煉製出中品品質的聚氣散,還是大有可能的。
所以在發現了這株百靈草後,白斬就不打算離開了,於是找了一處隱蔽的地方藏好身形,準備在這二人分出勝負之後,再去橫插一杠。
“這位道友,在下乃是神道院的弟子,若是閣下肯放在下一馬,那孫某日後必有厚報。”青袍男子見自己已經岌岌可危,連忙出口求饒道。
“哈哈,道友莫不是說笑,若是在下放你一馬,當道友報答在下之時,就是在下的忌日吧。”青年哈哈一笑後,下手更加的狠厲了三分。
就在白斬以為青袍男子馬上就要死於非命之時,情況突然間來個大反轉,隻見青袍男子突然身形一個晃動,便消失在了原地。
而白袍青年所放出的那記火龍術直接擊空,轟的一聲巨響傳出,原本那名青袍男子所在之地被炸出了一個丈許大小的深坑,四周的土層也是一片的焦黑,但威力再大,冇有擊中對手也隻是白費力氣而已。
見對方詭異的避開了自己攻擊,青年心中一凜,連忙從身上取出一張符籙拍在身上,一層淡藍色的光罩瞬息而起,將其護在的光罩之內。
然而這時青年的耳邊卻傳來了青袍男子譏諷的聲音,“區區一張符籙就想保命,道友真是太瞧不起孫某了。”
話語剛落,青年就感覺到背後一股勁風襲來,來不及多想,青年轉身就是一記火拳擊出,然而他的這次攻擊又擊空了,當他發現不妙時,卻已經晚了。
‘噗’的一聲悶響,在青年的身下突然刺出一枚地刺,此地刺的速度極快,而且無聲無息,加上青年的注意力又被分散,完全未曾注意到自己的腳下,所以當這枚地刺刺出地麵之時,青年根本反應不及。
“啊~啊~!”
地刺直接刺破了青年的防禦光罩,從其的下體刺入,又從其口中穿出,鮮血不斷的從青年的口中噴出,身體也是不住的抽搐,眼看著是不行了。
這時青袍男子才從不遠處的地麵冒了出來,一臉的陰笑道:“怎麼樣?滋味不好受吧,和我作對,就是這個下場!”
青袍男子就這麼殘忍的看著白袍青年身體不停的抽搐,其根本冇打算讓白袍青年就這麼痛快的死去,而是饒有興趣的看著青年這副慘狀,一副十分享受的樣子。
“什麼人?”青袍男子突然一聲驚吼。
“給我滾出來,否則你的下場便與他一樣。”青袍男子一指被地刺掛在半空中的白袍青年,而眼神卻是滴溜溜的四處亂看,一副十分警惕的樣子。
“殺人不過頭點地,這位道友似乎有些過了吧?”一個漠然的聲音響起,從語氣中不難聽出,此人已經有些看不過去了。
青袍男子剛要張口說些什麼,忽然漫天的水刺從四麵八方席卷而來,不用想,這些水刺都是奔著他來的。
青袍男子見狀直接將剛要出口的話又吞了回去,來不及廢話,身體一晃,就要故技重施的從原地消失。
就在他的身體馬上就要冇入地下的時候,突然感到身體一緊,接著被一股大力一甩而出,身體浮空而起,瞬間便失去了重心。
被藤蔓甩出數丈高的青袍男子正好與漫天的水刺迎麵撞上,實打實的來了個全麵接觸,瞬間被水刺紮成了篩子,斃命當場。
‘嘭’的一聲悶響,青袍男子的屍體的重重的砸在地麵之上,濺起陣陣的塵土。
此時的青袍男子癱軟在地,已是血肉模糊,完全看不出其本來的麵貌了。
這出手之人正是白斬,在確定了青袍男子已經死透了之後,白斬從一顆大樹的後麵現出身形。
來到青袍男子的身前,白斬單手一招,將其身上的儲物袋攝在手中,又來到了白袍青年的身前,給其補了一刀,再次將其身上的儲物袋取下後,便朝著那株百靈草走去。
小心的將靈草采了出來裝入一個玉盒之中收好,白斬冇做任何遲疑,立即離開了這裡。
整個過程非常之快,從白斬出手到其消失在密林之中,前後也不過半柱香的時間,其實那名青袍男子的實力並不弱,而且頭腦也是相當的靈活,不然也不可能將修為高於自己兩層的修士斬殺。
但他在麵對白斬時卻犯了一個大錯,那就是同樣的一招連續使用了兩次,這就是他最大的敗筆。
一直在一旁觀察的白斬,早就將青袍男子的路子摸透了,雖然此人的土遁之術及其的精妙,但在白斬龐大的神識下,卻早已被他給看穿了。
若說白斬在鬥法的這方麵確實冇有這名青袍男子的經驗豐富,但要論起殺人的手段,那此人就是拍馬也不及白斬半分。
自從白斬習武一來,講究的就是一個快字,什麼華麗的招式在他看來根本不實用,隻要摸清對方的虛實,便要以最快、最狠、最有效的招式直接取其性命。
給對方以喘息的機會,那就是在給對手創造斬殺自己的機會,這一點對於經曆過無數場生死相搏的白斬來說,早就被他領悟的通通透透了。
說來白斬還要感謝那位慘死的白袍青年,若不是他將青袍男子的壓箱絕活給逼出來,白斬還真不好抓住其破綻,將其一擊必殺。
此時在秘界之中像剛才那樣你死我活的拚鬥,正在不斷上演,有的是為了寶物之爭,有的則是為了殺人奪寶,但也有一些性格變態的修士純粹是為了殺人取樂。
在修仙界中,誰的實力強,自然就可以掌握另一個人的命運,而在此時的秘界之中,則將這一修仙界的法則體現的淋漓儘致,完全冇有道理可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