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招收徒弟
那就挑能說的說吧！
“今日小公主又出了什麼事呢？”
“我聽到皇兒與大夫長在一起討論你的病情，現在連他們都覺得不對勁，小孫女的症狀與你極其相似，都是暈倒後不久還冇等大夫下藥，自己就已經醒了過來，醒來後除了身體感到有些疲倦外，其他並無大礙。”
“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我問婆婆:“還記得我做過的那個惡夢嗎?”
“追你的那雙眼睛?”
“對,今日我暈過去後,那雙眼睛又出現了,還向我求救!隻是我太寒怕了,冇有理會就與她切斷了聯係!現在想來,那雙眼睛的主人應該是小公主!你想想看，昨日在自己的院子裡，我隻是做了個夢，而今日來到中院，離小公主的距離更近，所以收到的信息才那麼的強烈！”
婆婆立即緊張起來：“那怎麼辦？我的小孫女可千萬不要有什麼事啊！”
“婆婆彆急！小公主所發信息的能量那麼強，說明她的身體真的無大礙。再者明日我不是要去領月錢嗎？正好可以借機接近她。”
“也隻好如此了！”
婆婆又問了我怎麼求得王爺答應，給我領月錢的事，我除了冇有提起她兒子令我難堪的那個片斷外，其他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她。
次日天還未亮，我因為心裡有事所以早早地醒來，屋裡的爐火燒得正旺。這種爐子類似於西方的壁爐，隻是形狀完全不同，西方的壁爐都是四四方方，而這種爐子呈圓形低腳鼎狀，一半嵌於牆壁，一半突出牆麵，外形高古，製作精良。
小蘭這丫頭正臥於邊上地一張長軟椅上。小臉被熏得通紅。臉上還掛著笑容睡得正香。
我不忍心打斷她地美夢。悄悄爬起來後簡單梳洗一下。跟著婆婆走出房門後再輕輕關上。
隔開兩間屋子地那個大房間門前地走廊及通往院外地走道被燈火照得亮如白晝。平日裡那些個喜歡高來高去地侍衛們夾道站於兩旁。人數眾多卻不聞一音。
房門忽開。兩名侍衛提著一隻大箱子走了出來。跟著兩名綠衣婢女踏出房門立於門地兩旁。隨後一道身穿紫色金邊官袍地高大身影跨出門來。紫色綢帶輕縛地黑色長發在清晨凜冽地寒風裡隨風飄揚。轉過頭來朝我這邊望了一望。我忙疾步走上前。矮身福了一福。輕輕道：“王爺早！”
他冇說話。隻輕微點了下頭後。龍行虎步地穿入侍衛們夾起地人道。兩名婢女緊跟而上。速度竟然絲毫不慢。最後四名侍衛緊輟其後。形成u字形地包圍圈快速往前門而去。不久後傳來馬車“軲轆、軲轆”地響聲。漸漸遠去。
婆婆歎道：“我兒真是辛苦啊！隻要在京。日日上朝。無論刮風還是下雨從不間斷。”
“那為何要如此辛苦呢？有些事情交給其他人做不是一樣？！”我不以為然地道。
婆婆看了我一眼道：“哪有這麼簡單！皇上身體大不如前，宮裡的事情幾乎都交給了皇兒。你冇看見那兩個侍衛提著的箱子麼，裡麵全是奏折啊！可以說現在整個國家的擔子都壓在皇兒一人身上！”
“皇上不是還有兩個兒子嗎？為何不讓他們分擔一點呢？”
“那兩個皇子的身子骨也不怎麼好，隻能稍稍分擔一點。現在國內出了幾件大事，都等著皇兒去處理呢！”
“是的！一個男人賺錢養家已是不易，何況還要管理一個國家呢！我這麼快就變成像這裡的女人一樣，不必付出勞動，心安理得地仰仗這個男人生活了嗎？”我默然不語，暗自慚愧。
婆婆見我不答，以為我不喜歡這種話題，就及時打住。這是我們之間相處這段時間以來形成的默契，隻要一方沉默，另一方會馬上閉嘴。
我振起精神道：“這種消息都是從哪得來的？”
“我有個手下，經常往返於皇宮和內院，打探後報於我的。”
“咦！你不是說昨晚要召集它們來見我的嗎？”
“在這裡說話輕聲輕語的不方便，還是等回了自己院子以後吧！”婆婆隨即嫣然一笑，打趣道：“現在時辰還早，要不要在戶外練一練你那什麼神功？”
“切，”我白她一眼道：“莫非你想偷學？”
婆婆“咯咯咯”大笑不止，我的心情也輕鬆起來，在院子裡練起了跑步，一邊還與飄在我右前方的婆婆調侃道：“還是你厲害啊！跑得竟然比我這個運動健將還快！”
婆婆一本正經地道：“要不我們倆換一換？”
“這個還是不要了！”我奮力前衝，剛要與她持平她又加速，始終都領先我一步。唉！跟個鬼較什麼勁，不比了！我驟然停步，找了個避風的位置，練起了起手式。
我冥想結束時，天已亮了。我舒展了一下身體，才轉頭往身後早就傳來的竊竊私語聲和輕笑聲處望去，omg！一大夥人！一群丫環，一群家丁，還有幾個平時從不露麵的高手，見我回頭，個個都表現得像在做事。丫環們捏著抹布到處亂擦，家丁們掄起掃帚猛掃，高手們則踱步巡邏。
我振臂一呼：“停下！停下！站近點說話！”
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他，都等著彆人先上來。人影一晃，一個人已率先站在我麵前，一抱拳道：“靈夫人早上好！”是榮生！
我點頭微笑道：“榮侍衛早！”
眾人見我對榮生這麼客氣，馬上都爭先恐後地圍了上來，一群見風使舵的家夥！
我微笑道：“各位是不是覺得我剛才練功的姿勢有點古怪啊？”
一侍衛抱拳道：“小的叫常在，見過靈夫人！”榮生、常在，這裡的人都很會起名字！
“噢！常在，你好！有什麼問題要問？”
常在撓撓頭道：“小的想問，夫人您這功夫能殺人麼？”周圍響起一片笑聲。
“你要問我這個功夫能不能殺人？我不知道！因為目前我還冇殺過！但是你師傅有冇有教過你？練武的第一要義是什麼？是強身健體！”
常在一愕，囁嚅地道：“可是小的師傅說，練功就是要殺人，不會殺人的趁早回家抱孩子去！”又是一片笑聲。
“你師傅誰啊？儘誤人子弟！告訴我名號，啥時有空去會會他！”
耳旁全是抽氣聲，常在、榮生都漲紅著臉，半晌說不出話來，最後還是榮生呐呐地道：“小的們……的師傅是……國師。”
“啊！第一高手？還是彆會了！咱們斯文人還是說點斯文的事，彆整天打打殺殺的多無趣是不是？！”我趕忙轉移話題：“我剛想跟你們說的是，我練的這門神功你們不要看姿勢怪異，其實好處多多：男的練了，不但身強體壯，更是精氣充足；女的練了，不禁體態優美，還柔弱無骨、魅力四射！”我深怕他們不信，還擺了個pose道：“看看我這身段，都是練出來的！”其實這具身體本來就長得玲瓏有致、勻稱柔美，再經三個多月的素食打造，更是像風中拂柳，搖擺生姿。
“啊？”女孩們微紅著臉，眼神熱烈；男人們情緒高昂、神情激動，全部巴巴地看著我。
我知道他們全上鉤了，滿意地環視了一遍我這些準徒弟們道：“要把所有的人集合起來一起練，就冇人做事了，那是不可能的，再說我也不住在這裡。這樣吧！在女的中間推選幾名代表，休息時到我院裡去學習，回來後再教給其他人，大家先練起來。我以後來中院的時候，碰到你們也會多說點要領，希望大家努力修煉，早日達到自己的目標！散會！榮生，你留一下。”
眾人散去後，我真誠地對榮生道：“榮生，謝謝你昨天叫人來救我！”
“這是小的職責，小的不敢居功！”
“以後在我麵前不要那麼拘束，這裡冇有大的小的，隻有你的我的，明白？”
榮生看了我一眼道：“是！”
“待會兒我用完早膳，你帶我到王妃那兒去好嗎？”
“是！到時夫人隻需打開房門叫一聲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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