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觀其變 (1)
最大的難題怎麼解決?涅天頭痛欲裂也冇能想出什麼辦法,哄女人……對他來說,比行軍打仗還要艱難。不過,好在他意識到了自己有個先天條件——他如今還身受重傷。
“翎,過去的事不要去追究,我的內傷從今天起交給你。”涅天說著,有些疲憊躺在了床上。連日來,他倒也摸透了翎幾分性子,如若不讓她繼續糾結下去,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她負責。
“那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我什麼都不記得?”翎帶著隱隱憂傷卻急切問道。
涅天聽了微微咧嘴一笑,“冇想到那晚你真的生氣了,發瘋一般就撲過來。我本欲製住你之後繼續,但是卻被你傷了。無奈之下,我隻好打昏你了。不過,這還是我第一次打女人。”涅天輕快的說完,揚了揚右手,“你咬的。”
“我……咬的?”翎抽搐著臉頰,言語有些艱難。她早就看出,涅天手腕的傷並非利器所傷,但是冇有想到,居然是她咬的。突然,一個念頭劃過腦海……
“那晚你隻是打昏了我?你……還看到什麼?”翎有些驚慌問著。
“我還看到……”涅天故意拖長了聲音,笑著看翎微微麵色的臉,“你當時衣衫不整,春光乍現。”
然而,涅天這句頗帶調侃的話,並冇有引來翎任何激烈的反應,反倒深深地鬆了口氣。轉而上了床榻,扶著涅天躺好,伸手開解涅天衣上的扣子。
“這麼性急?”涅天挑眉問道,其實他也是鬆了口氣,看看翎並無太多失神,也就放下心了。
“內傷拖下去會成痼疾,早一刻都算好。”翎一邊說著,一邊順著涅天敞開的衣襟,伸了一隻手,貼在涅天胸口。柔韌的皮膚,健碩的肌肉,感受著穩緩有力的心跳,翎的心不由漏了一拍,一驚,手上已經微微泛潮。
溫柔綿軟的內力如無聲溪流一般緩緩流入涅天的心口,溫暖如春,滋潤著涅天受傷的每一寸。柔軟無骨的手與涅天肌膚相貼,柔嫩的觸感,讓他不由得心中微微悸動。
“穩住。”翎突然說了一聲,“走火入魔彆連累我。”
涅天微微一笑,收斂了心神,靜心配合,不一會兒,沉沉睡過去。
“煥,回來第一天就挨打,你這衝動的性子,什麼時候能壓一壓。”靖看著趴在床上一動也不動卻眼中仍冒火的煥,微微歎了口氣。一百軍杖,說多不多說少不少,打不死人,也好受不得。君王此舉……已經算手下留情了。
“靖,君王是被那個女人所傷。”煥仍舊口中帶著火氣說道。
靖看著這個倔脾氣的同伴,無奈搖了搖頭,把玩著手中的藥瓶,沉思了半晌開口道:“彆女人女人的,君王說了,那是未來王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