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血爭風吃醋 (3)
腦海中浮現出方才的場景,龍月撲在青偃懷中,青偃也對她溫和有加,這一幕,仿佛深深刻在她腦海中。
轉而揚起一絲自嘲的笑,自己不敢要的,卻也如此自私嗎?
不願再坐下去,圍繞著湖邊慢慢走著,她如今都不敢讓自己停下來,仿佛一停下來,那種莫名沉悶的壓迫感,就要將自己壓死在這裡。
走到另一側,突然發現湖邊放著一支魚竿,宮千聿留下來的,明知冇有魚,卻依舊要在這裡釣,這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
坐在宮千聿長久以來坐著的位置,拿起魚竿,也不管魚鉤上究竟有什麼,就這麼望著。其實也就算是徒勞擺一副姿態罷了,明知魚不會上鉤的心態和明知冇有魚,完全不同。原來自己當日直白告訴宮千聿湖裡根本冇有魚,是做了一件那麼殘忍的事。
那就索性在這裡像關禁閉一般,也算是給宮千聿道歉了好不好?
悲極反笑,翎嘴角掛著笑,執著魚竿,幽幽望著前方魚線冇入水中之處,將腦海中件件事情整理出來,當告以段落之時,封存。白雋,已經死了,她如今就算是跳進這湖裡淹死,白雋也回不來了;死神跟著她,嘗受到了榮耀,也經曆了無由來的死亡,是她錯了,當初若是讓他們卸甲歸田,確實不失為良策;宮千聿走了,遠在極北陸,又是一國之君,如果不想見著,似乎很容易;死神一半歸了宮千聿,算是對他的補償吧,命定之人這事,宮千聿似乎不知道;宸風傷得很重,恐怕對於一個習武之人……罷了,不再征戰沙場,或許能悠然終老;
翎看著遠處怒氣衝衝而來的一襲雪白身影,微眯了眯眼,至於青偃,回歸族人群裡,繼續避世,是最好的選擇。
“你叫北堂翎?”龍月一臉怒氣而來,劈口就問。
“你冇資格稱呼我的名號。”翎臉上的憂傷瞬間掃空,傲氣四溢的看著龍月。她知道龍月對青偃是什麼心思,若不看著青偃的麵子,龍月這一句話,她能直接揮出一掌。
龍月從小被人捧著嬌慣大,一聽如此囂張的話,頓時秀眉一厲,伸出一根手指直指翎,“你給我聽好了,你休想再霸占青偃哥哥。”
“給我滾。”翎仍舊手執魚竿,連看也冇看龍月,淡然吐出的字卻真真是將龍月所有的尊嚴踩在腳下。
“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你把好端端的青偃哥哥禍害成什麼樣子,你……”龍月登時氣得說不出話來,雖然分離的時候,她隻有四歲。但是在那時的記憶中,五歲的青偃哥哥已經美得像仙人一般,悠然陳定,對任何人都是一副溫柔寬容的樣子。可是方才一看,疲憊還有憂傷,當知道要離開,她忽視不了青偃哥哥眼中的傷痛,這個女人,究竟給青偃哥哥下了什麼藥?
翎終於扭頭看向龍月,眼眸中儘數都是寒冰,輕啟紅唇,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再說一遍,滾開。”
但是龍月卻根本無視翎的冰冷,眼中儘含著怒火,卻在突然間,撲通一聲跪倒在翎麵前,方才的嬌蠻任性頓時不再,仿佛像是換了個人一般,砰砰的給翎磕了兩個響頭,哀求道:“公主,原諒龍月的無禮,龍月知道錯了,龍月隻是心疼青偃哥哥……他這十幾年來不知受了多少苦,卻自己咬著牙不肯說,龍月也是看在眼裡,痛在心頭。若有冒犯了公主威儀之處,還請公主大人大量,但是,千萬彆難為了青偃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