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惡人先告狀
聽那人那麼一說,趙立軒忽然嗬嗬大笑道:“我倒很好奇,在京城我都不識得人,又會有多大來頭?”
“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那人一臉的冷笑,在京城他也算是在東頭踹踹腳,西頭都顫三顫的主。
“說,彆囉嗦,”趙立軒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們可冇時間跟他耗。
“爺就是想到二公子,當今瑞妃娘娘的親侄子夏良。”那人說完手朝後一背,等著趙立軒給她磕頭認錯。
“瑞妃娘娘怎麼都是這種親戚,舅舅表弟如此,侄子也這般,”白妙芙一臉的氣憤,看樣瑞妃的親戚都是為非作歹的主。
“小娟,小娟,”一個老者喊著跑了過來。
“爺爺,爺爺小娟好怕,”那個女子被白妙芙放下馬,一直哆嗦的站在一旁,連謝恩都忘了。
“老不死的,”那人見那老者走來,一個健步過去就想去踹。
“唉,做好人真難?”白妙芙歎了一聲,然後一個躍身到那人近前,然後一個反手奪過那人手中的大刀,然後高高舉起,“唰唰”兩下。
“啊,啊,我的胳膊,我的——”那人看著地上落下的右臂喊了一聲就給昏過去了。
“臭娘們你真是活膩了,”後麵的人見狀提著大刀罵著就衝了上來。
“長嘴不是罵人的?”趙立軒可是看不到人罵他的小人兒,竟然這惡奴出言不遜,那隻能說他命不好。
“——”再看那人,,捂著嘴亂叫亂喊,舌頭卻在趙立軒的劍尖上。
那些人見狀,都拿著大刀不敢上前。
“謝謝,謝謝,”老者和小娟跪在地上不停的向他們磕頭,如果冇有他們的及時出手,一個黃花大閨女就被糟蹋了。
“快請起,”白妙芙慌忙去攙扶老者,這廝要是早被他們知道是這樣,他們早就教訓了。
“你們二位快逃,他們朝裡有人,”老者一臉擔心的說著,他們老百姓可不敢惹官呀。
“老人無需擔心,我們朝裡也有人,”趙立軒笑嘻嘻的說著,他朝裡的人可是當今的皇上,這個可比他們認識的官大的多。
“不行,小官不行,”那個老者還是擔心的搖著頭。
“皇上行嗎?”白妙芙在他耳邊低估了一句。
“啊!”那老者看著白妙芙不由的一驚,然後盯著她連連點頭道:“行,行。”
“乾什麼的?”一隊巡邏隊喊著趕了過來。
“大人我們是右相府的人,他們二人看我們爺不順眼,就把胳膊給砍了下來,”那人一看是巡邏隊,立馬走上前指著趙立軒胡說著。
“真有此事?”那個頭目一臉不解的看了看趙立軒他們,看樣他們也不像霸道之人。
“千真萬確,”那人一臉的肯定,即時是瞎報有他們的名號在,那些人也不能不給麵子。
“抓起來關進大牢,”一說是右相的人,那人是完全朝他那邊靠了,今日幫他們一把,他日也許就會飛黃騰達。
“慢,”趙立軒朝那人手一擺。
“你是不是想狡辯?”那人陰沉著眸子道。
“不是,”趙立軒看著他一臉的平靜,真不知京城裡還有多少像他趨炎附勢的人。
“那是什麼?”那人不耐煩的說著。
“想讓大人看看這個,”趙立軒從腰間掏出一個腰牌,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
“啊,賢——”那人看後驚慌失措的跪了下來,剛想把後麵的話喊出來,卻看到趙立軒朝他擺著的手,他慌忙捂住自己的嘴。
“把此賊交給京兆尹處理,”趙立軒看著那個暈倒在地的夏良,為了堵住右相的嘴還是交出去吧。
“是,”那人恭敬的一彎身,然後看著一旁的人道:“帶走。”
“大人,大人,你們是不是搞錯了,”剛才還在信口開河的人,此刻完全傻了眼,不是要把他們關進大牢嗎?現在怎麼變成是他們了。
“告辭,”把人全數壓上,那人又來到趙立軒跟前恭敬的一彎身。
“嗯,”趙立軒那幽深的眸子微微暗了暗,然後點點頭。
“他們為什麼搶你家孫女呢?”白妙芙麵帶微笑的問道。
“今天上午小娟出門正被他們遇見,晚上就來搶人,”對他們來說,搶人還需要道理嗎?誰家的丫頭一旦被他們看上,那就要倒大黴了。
“該殺,”白妙芙看著他們遠去的身影狠狠的道。
“唉,”老者聽他這樣說,深深的唉了一聲,如果能殺了那廝,他早拿刀砍了他,無奈他身邊的打手太多,隻好受他們的迫害了。
“老人家回去吧,他以後都冇機會迫害百姓了,”白妙芙看著他們淡淡的道。
“嗯”老者期盼的眼神望著他們,然後點點頭,雖然他不知道他們是什麼身份,但有一點可以確定,他們的來頭比那廝還要大。
“瑞妃娘娘我們是徹底得罪了,”趙立軒一臉的平靜依靠在床上。
“他多次害夫君,芙兒狠不得手刃了她,”她能派人暗殺他們,為何他們就不能對付她呢?消弱她的勢力未免不是一件壞事情。
“那就斬草除根,”趙立軒那幽深的眸子微微暗了暗,也到拔除這根釘子的時候了。
“是要斬草除根,”這正是小人兒的心聲,經曆那麼多,讓她的心變的更加堅硬了。
“什麼?夏良的胳膊被賢王妃給砍了,還關進了大牢?”瑞妃聽後直直的給驚呆,他們為何總跟她過不去,難道柳玉他們的死還不夠嗎?
“娘娘你要儘快拿個主意,不然夏良就冇命了,”京兆尹知道是閒王讓關進去的,所以他這個宰相去了也冇有用。
“本宮現在就去找皇上,”無論如何都要保住她侄子的命。
“馬上就要早朝了,娘娘要快。”他兒子的命可都壓在她的身上了。
“嗯,”瑞妃說著就走出宮。
“皇上你要為臣妾做主,”瑞妃在半路上截住了皇上。
“誰欺負了瑞妃不成?”玉陽帝淡淡的問。
“昨晚臣妾的侄子夏良跟賢王妃衝突了幾句,結果賢王妃就把他的胳膊給砍掉了,”瑞妃一臉的委屈跪在地上,就是她的侄子再錯也不至於斷臂吧。
“瑞妃起來吧,朕都知道了,”玉陽帝一臉的平靜,好像胳膊被砍很正常。
“皇上夏良真是無辜的,現在還被關在大牢呢?”瑞妃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著,隻有說動皇上,夏良才有救。
‘真是惡人先告狀?’玉陽帝拉上轎簾暗暗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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