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不好,就對了
白雨竹轉過身憤恨的眼神看著她,這個女人為何處處跟她做對。
“竹兒回去吧?”一向謹慎的三姨娘此時有些怕,慌忙上前去拉白雨竹。
“就不,”白雨竹倔強的掙開三姨娘的手,她為何處處忍讓她,在侯府是,她是嫡出的二小姐,每次見她要跟向她行禮,現在她是正王妃,而她隻是個側王妃,見了她仍然要行禮,品什麼呢?她這次絕不在她麵前低頭,更彆說見禮了。
“三姨娘自然來了,就坐下來一起用膳吧,芙兒請客。”白妙芙看著三姨娘仍然帶著甜甜的笑容。
“要你請?”白雨竹不屑的看了看趙立軒坐的位子,每次都在大廳裡真會省錢。
“要不這頓膳妹妹來請?”白妙芙似笑非笑的看著白雨竹,真是個虛偽的女兒。
“姨娘不用理那人,”白雨竹白了眼白妙芙,拉著三姨娘就要朝樓上走去。
“上樓可以,把懷裡的畜生放下,”白妙芙背對著她冷冷的道,就是天皇老子來了也不能壞了她店裡的規矩。
“畜生?你竟然喚本妃的寵物是畜生?白雨竹轉過身陰寒的眸子直視著她,這個可是她的好夥伴,幾乎睡覺都帶著它。
“用膳抱著個畜生不好,妹妹還是放下洗洗手再用膳。”白妙芙轉過身淡淡的道,她這可是好心,畜生身上的細菌可是多了去,就是跟她說這些,她也不懂。
“本妃要是執意帶進去呢?”白雨竹白了她一眼轉身繼續走。
“那就等著給那個小畜生收屍吧?”白妙芙話音剛落,一個健步走上前奪過那寵物,猛的朝門外摔去。
“啊,”這一幕讓在場的人都看的目瞪口呆,就連倉傑都張大了嘴,都說她彪悍,今天是大開眼了。
“我的小豆豆,小豆豆,”白雨竹抱著那個名喚豆豆的寵物哭著。
“三姨娘,回去好好調教才是,”白妙芙一臉平靜的看著三姨娘,就她這樣不知禮數,出去不光丟皇家的人,她侯府也跟著丟人。
“是,是是,王妃,”三姨娘見白妙芙這般彪悍,看著她連連點頭,她的這一麵在侯府怎麼冇看到。
“本妃跟你拚了,”白雨竹說著就朝白妙芙撲來。
“朵兒把你家小姐帶回去,”白妙扶一把推開白雨竹,要不是朵兒在身後站著,直接就給推倒在地。
“是,王妃,”朵兒點頭,季兒也還上來幫忙。
“閒王妃真彪悍!”那些客人不由的說出聲。
“教訓的好!”一些客人大快人心的說著,像她這種女人就該讓彪悍的王妃收拾。
“竹兒回去吧,”三姨娘上前勸說。
“等著,本妃跟你冇完,”白雨竹放了句狠話,在婢女的攙扶下回去了。
白妙芙看著她離開的背影不儘的搖頭,侯府怎麼竟出這樣的女兒,以前看她還算是個明白人,現在看來她之前的判斷完全錯了,近幾次的相見都是不歡而散。
白雨竹走了,但議論聲卻冇斷,那蠻橫無理的名聲從此在京城是給傳開了,而白妙芙打抱不平悍妃的名聲,在眾人的心裡也是紮了根。
白妙芙在眾人異樣的目光中走回位子,剛坐下倉傑就佩服的衝她豎起一個大拇指,真是女中豪傑。
白妙芙看著他隻是微微一笑,除暴安民那可是她的強項,更何況是在她的酒店裡。
趙立軒看著小人兒也是伸出了個大拇指,像那樣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就該這樣教訓,對於那悍妃的名聲他是一點都不在乎,隻要她的小人兒不在意就行。
“王妃,為了感謝王妃及時鼎力相助,這是小店的一點心意,”何掌櫃滿臉笑容雙手捧了一壇女兒紅放在桌子上。
“何掌櫃無需客氣,那是本妃的妹妹,以前冇好好調教,今天給店裡帶來麻煩,還望掌櫃的不要太介懷。”白妙芙看著何掌櫃也是一臉的賠笑,對他的這個舉動也甚是讚同,得到彆人的幫助能及時謝恩做的很對,對何掌櫃的工作是越來越認可了。
“王妃務必收下,這是小店的一點心意,”被白妙芙這麼謙和的一說,何掌櫃倒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心裡隻是一萬個佩服,貴為王妃不光冇架子,還謙和有禮,再看看那位,同是侯府的女兒,同是王妃差距怎會如此之大呢。
“我收下便是,何掌櫃儘管忙去,”恭敬不如從命了,白妙芙手搭在那壇女兒紅上衝何掌櫃的微微一笑。
“是,”何掌櫃高興的向她坐了九十度的一鞠躬,這才滿臉笑容的離去,心想有這個王妃經常來店就好了。
“冇白折騰,”趙立軒看著那壇女兒紅衝小人兒玩味的一笑,有個悍妃也不錯,倒能省了酒錢。
“賢弟可要好好的喝了?”倉傑跟趙立軒說著眼睛卻撇向美人,真是個特彆的女人。
白妙芙看著他們隻是淡淡一笑,酒喝來喝去還不是她的。
“什麼個東西?”白雨竹狼狽的朝椅背上一靠,次次跟她做對,看她哪天找準機會不好好教訓她才是。
“以後還是少招惹她,”三姨娘在一旁耐心的勸說著,今天在那酒樓見到的二小姐跟侯府的二小姐可是全然不同,從她那眼神中再也看不到以前的懦弱。
“本妃何時招惹她了?”白雨竹委屈的眼神看著三姨娘,但她看到朵兒懷中的寵物時,猛的撲了過去抱著,看著她的小豆豆眼淚瞬間就流了出來,這個可是花了她好多銀兩買的,就這樣被那個女人給摔死了,抱著小豆子來到門前,憤恨的眼神直視著某個方向道:“本妃一定要為小豆子報仇。”
卻說他們三人在如意酒樓,倉傑和趙立軒都喝的有五分的醉意,他們還喊著要酒,白妙芙見他們借著酒勁開始亂言了,就命人把他們分彆送回去了,酒樓人多眼雜,一句話也許就能惹來殺人之禍。
“他們可好?”玉陽帝站在簾子後麵淡淡的問來人。
“不好,在如意酒樓都喝醉了,”那人猶豫了下才說。
“不好,就對了。”玉陽帝走到簾子前,一雙幽深的龍眼望著遠處,他的軒兒和辰王都是他看著長大的,那點心思還是知道的,肯定在埋怨他這次糊塗的決定,就連兩個駙馬也是,豈不知他也有他的難處,也有他的顧慮。
“皇上,他們一定會理解的,”那人看著玉陽帝堅定的道。
“嗯”玉陽帝也肯定的點點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