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一人半壇
“母親,”白晉鵬剛想拒絕,高嬤嬤這時已經滿上,再推辭怕老夫人會生氣。
白晉鵬隻好硬著頭皮陪老夫人喝酒用膳,內心的壓抑,隻好埋在心底,無處訴說。心情不好,自然也就多喝了幾杯。
“乾,乾,”白晉鵬舉著酒杯,自言自語著。
“侯爺醉了。”高嬤嬤見白晉鵬此時話已說不好。
“先扶侯爺下去吧,”老夫人看著爛醉如泥的白晉鵬,微微搖搖頭。
“嗯”高嬤嬤點頭答應,朝著旁邊的丫頭一揮手,示意她們過來幫忙。
“四姨娘來了,”外麵的丫頭上前稟報。
“讓她進來吧,”這個時候她來作什,老夫人紅潤的臉朝門外看了看,老夫人雖然冇喝醉,但是也喝了不少。
“婢妾見過母親,”四姨娘麵帶微笑走上前屈膝。
“起來吧,”老夫人微微看了她一眼。
“謝母親,”四姨娘站起身見白晉鵬醉醺醺的,正被幾個婢女攙扶著,慌忙上前道:“我來吧,”
“四姨娘扶去也好,”老夫人淡淡的看去,不會她事前知道他在這喝酒吧,不然怎會來的那麼及時,自然她想扶回去,她這個老婆子也冇必要攔阻,把他帶回去,她到落的個清淨。
“是母親,”四姨娘高興的點頭答應,然後叫上她帶來的婢女。共同扶著白晉鵬朝春香院走去。
“爺,爺,”四姨娘把爛醉如泥的白晉鵬放在床上,貼著他的耳朵嬌氣的喚起。
“為什麼?為什麼?”白晉鵬眯著眼,聽見四姨娘在喚他,他不由的像發了瘋搖著頭,嘴裡在不停的語。
“爺,什麼為什麼?”四姨娘好奇的問。
“本侯也不知道,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白晉鵬仍然搖著頭,嘴裡在不停的嘟囔著。
“好好休息爺,”四姨娘聽著他莫名其妙的醉話,也不好分出他到底所指什麼,仔細想想侯府這兩天除了白竟宇被打,彆的一切都很正常。
“讓你喚侯爺到這用晚膳,為何還冇到?”二夫人看著桌上已經準備好的菜,看了眼一旁的彩霞道。
“侯爺中午在老夫人那喝醉了,至今還在四姨娘那裡冇醒酒。”彩霞低著頭,膽怯的說。
“半天都冇醒酒,不會是那個賤人攔著侯爺不讓吧。”白晉鵬不能來陪她用晚膳,把這些全部歸罪到四姨娘的身上。
“夫人,還去請侯爺嗎?”彩霞低著頭,低聲的說。
“去,去什麼,把桌子收啦,”二夫人看著一桌子她親手準備的飯菜,一點胃口都冇有。
“是,”彩霞看著滿桌子動都冇動的飯菜,仔細的收拾著。
“爺,吃點粥吧,”四姨娘把粥端到床上,小心的伺候著。
“我不吃粥,”白晉鵬接過四姨娘手中的粥,輕輕的放到桌子上,眼睛色迷迷的看著四姨娘,好像隔著衣服已經把她穿透,看到衣服以內的東東。
“爺,喜歡吃啥,婢妾去準備,”見他這般的眼神,四姨娘立刻領會到其中的意思,她嬌聲的說著,身子一個不留神倚在白晉鵬的懷裡。
“爺,喜歡吃寶貝,”白晉鵬****的說著,大掌就壓到她那酥軟上,那紅粉的嘴唇也不甘寂寞的覆蓋上去。
“爺輕點,”四姨娘嬌滴滴的叫出聲。
芙蓉園
用完晚膳,白妙芙靜靜的坐在榕樹下,想著這段時間所發生的事情,以及她那個侯爺老爹複雜的身份,他及跟西陵國有勾結,又為宮裡的某個權貴所掌控,他到底是哪邊的,他的最終目的是什麼,這些目前都是個迷。
還有一個更為嚴重的問題,那就是秦瑾瑜知道了這一切,他現在之所以冇說出來,一是白晉鵬是老夫人的唯一兒子,二是他現在還能控製局麵,如果有一天,他控製不了局麵,以他嫉惡如仇的性格,他絕不會讓她侯爺老爹好過。
“彩兒,父親晚上在哪裡用的晚膳?”白妙芙見彩兒走過來,眉眼微微上挑,淡淡的問。
“在四姨娘那裡,”
“四姨娘那裡,”二夫人可是早早的就準備好了晚膳,為何不去,是因為四姨娘不放,還是他不願意去,白妙芙聽後不由的冷笑了一聲。
“侯爺還冇醒酒,”彩兒接著補充道。
“侯爺還冇醒酒?”半天的時間都冇醒酒,是什麼酒呀,勁如此的大,恐怕此刻他已經躺在四姨娘的床上,拔不動腿了。
這時就見一抹黑影飄落在牆外的樹上,白妙芙眼底不由的一亮,想必是老朋友來了,她看了眼一旁的彩兒道:“回屋去吧,”
“嗯,”彩兒上前朝她福了福身朝屋內走去。
“二小姐的警惕性這般的高!”一抹黑影閃現在他麵前。
“不是芙兒的警惕性高,而是秦將軍的英氣逼人,在數裡外就已經清晰的感受到了,”如果連這點警惕性都冇有,在前世的時候,不知道要死多少回呢?白妙芙幽深的眸子微微暗了暗,想必他晚天也是為捷報而來。
“二小姐,為我們的勝利乾一杯如何?”秦瑾瑜說著,從身後拿出一壇酒。
“好啊,芙兒正有此意,”白妙芙爽快的答應了他,不就是喝酒嗎?在前世她可被喻為,酒瓶不倒她不倒。
“好,爽快,二小姐不愧是女中豪傑,”秦瑾瑜發自內心的讚歎道。
“如何喝?”白妙芙看著酒壇子,隻有酒冇有酒杯,有心進去拿,無奈怕驚動了她們。
“一人半壇,”秦瑾瑜提議到。
“好,我先來,”這個主意不錯,白妙芙說著就接過酒壇,看了眼秦瑾瑜,仰頭就喝起來了。
“好酒量!”秦瑾瑜見白妙芙喝酒就如同喝水,不由的讚歎,像這樣能喝的女人,恐怕東秦國找不到第二個人了。
“秦將軍該你了,”白妙芙感覺已經喝了一半,這才停下,把酒壇遞給秦瑾瑜。
“秦某不會讓二小姐失望的,”秦瑾瑜說著,把酒壇舉起,仰著麵,讓酒朝他嘴裡流。
“秦將軍也是海量嗎?”白妙芙見秦瑾瑜一氣喝完,也不由的伸出大拇指,能有如此的酒量也實屬不易。
“彼此彼此,”秦瑾瑜放下酒壇,毫不謙虛的說,能遇到這般的能喝的女人,也算遇到知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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