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6 溫暖
張源離開軍區大院許久,朱芳幽才睜開了眼睛,輕輕的撫摸了一下自己光溜溜熱呼呼的身子,那種一直纏繞著她的不適感好像冇有了,好似泡在熱水中似的,十分的舒服。
朱芳幽歎了口氣,美麗的眸子還有著濃濃的風情和春意,想起剛才自己的不堪,她有些羞慚,卻也有一種釋然,心中的鬱結都淡了很多。
如果是彆人對朱芳幽做了這樣的事情,她肯定會殺之而後快,彆以為她是個善茬子,實際上她以前瘋著呢,隻是現在心境和以前不同了,才懶得去做那些比較幼稚的事情。
但是張源這麼做了,朱芳幽卻冇有一點的討厭,隻是覺得有些怪異和羞澀,畢竟他是安雅靜的男朋友,就算是安雅靜讓他來的,可做了這種過於親密的事情,好像也不太合適。
朱芳幽相信張源真是為了她好才那樣做的,要不然他也不會苦苦忍著,就算她狂亂的時候差點都吃了他,他還是堅守了底線,冇有讓她在失去理智的情況下失去清白之身。
如果,清白之身隻是指那一層障礙的話。
街上,張源的奔馳在不快不慢的行駛,耳機裡傳來安若兮的聲音:“小源,忙什麼呢,整天都看不到人影,你倒是過來公司看看啊。”
張源和安若兮合夥新開的田園安保中心已經悄然開業,地方人手和執照都是安若兮弄的,張源投錢找了行政人員,兩個人雷厲風行,現在已經接到了不少的內部單子。
安若兮很有原則,但是她並不是那種很迂的人,該動用自己背景和人脈的時候,從來都不會有一點點的猶豫,所以辦起事情來非常容易。
田園接的單子可不是那種臨時的小單子,都是長期的大單子,就算以後冇有彆的活兒,光靠著現在的幾個活兒,公司每年也能拿到不菲的利潤。
反正用誰都是用,那些負責這些單子的人也樂得賣人情給安若兮,說實話,要不是這個機會,他們的層次都無法和黃大小姐這個層麵的人物結識,這對於他們來說,是千載難逢的好事兒!
單子雖然接下來了,但是能把事情做好,才更加的重要。安若兮對員工要求很嚴格,而負責管理的那位更是以嚴守原則而著稱,田園公司的製度守則能和部隊相提並論,執行得一絲不苟,同樣待遇也好,想進公司的人趨之若鶩。
對於一般人來說,創業無比艱難,而對於特殊層麵的人來說,創業就是個過程,結果已經是注定了的事情,賺錢是一種必然,隻是賺多少才算多的問題。
有人說社會不公平,大抵就是指這種現象。這其實是一種無法避免的事情,如果世人都能不想著投機取巧,公平就會來臨,否則不論在何時何地,同樣的事情還會義無反顧的發生!
所以說,思想決定一切。
“姐,不好意思啊,辛苦了,我請你吃飯好不好?”張源和安若兮的關係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好,雖然不是情人,但說是知己姐弟並不為過。
“你就嘴好,如果你真有誠意的話,就不要請我吃飯,和我一起去壩上玩兩天吧,我最近忙得有些鬨心,想去放鬆一下。”安若兮的聲音中有幾分慵懶,張源懷疑她剛剛起床,對於一向勤奮的她來說這可是比較稀罕的事兒,也充分說明她確實有些累了,需要休息放鬆一下。
張源毫不猶豫的說:“好啊,姐你在家先睡會兒,我一會兒過去接你啊。”安若兮應了一聲,就掛斷了電話。
張源隨即給女人們打電話說了一下,她們都認識安若兮,對她印象很好,聽說兩個人一起去壩上,都想跟著一起去,可惜的是都忙,冇有這個空閒。
張源請好了假,難得也輕鬆一下,心情很美麗,買了一些必備的東西,去大舅哥劉卓越那裡把奔馳換成2020,開車去三環名居接了一身休閒裝懶洋洋的安若兮,殺往壩上草原。
“小源,你怎麼不換身衣服啊,總是西裝革履的,不累啊?”安若兮慵懶的靠在副駕座上,打開了音樂,裡麵是她最喜歡的孟庭葦的歌,冬季台北來看雨。
孟庭葦空靈中透著一絲絲憂傷的聲音很容易讓人放鬆下來,享受心靈的小憩。
張源低頭看了一下,笑道:“忘記換了,其實這樣挺舒服的,咱們是去旅遊,又不是去打仗。姐,你穿這身很漂亮,不過就是多了點。哎呀!”
安若兮鬆開了擰張源腰間肉肉的小手兒,嗔了他一眼:“再敢調戲我,小心我把你變成太監。”,她其實很喜歡張源的不正經,人要是太過正經的話,會缺少一些趣味。
張源知道安若兮嘴上總說不喜歡自己口花花,實際上她對這個很有興味,知道也不說破,隻是繼續找機會調戲美女姐姐,偶爾還有機會吃點小豆腐,和她在一起是很美好的一件事兒。
“小源,你說人活著究竟是為了什麼呢?”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張源遞給安若兮一袋果凍的時候,她突然問道。張源看著她剝開一個荔枝味的果凍含在豐潤的唇間,便想到了據說女人的下麵和上麵同樣顏色和形狀的傳說。
這個傳說有著百分之八十的準確率,張源現在看著安若兮的身體,穿透衣服的目光就能瞥到她那裡的無限美好,的確和櫻桃小口同樣的誘人,隻是不曉得。
張源偶爾會用這種火辣的目光看著安若兮,讓她有種冇有穿著衣服給兩隻小手到處亂摸的感覺,她一直都以為那是錯覺,卻不曉得那其實都是真的。
安若兮又掐上了張源的腰,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和他在一起時間長了,就會不由自主的變得有些小女人,像以前她是不會掐人的,可是現在卻已經輕車熟路,但僅限於他這個小壞蛋。
張源捉住了安若兮在自己腰間肆虐的小手兒,放在嘴邊親了一口,給她捏成小拳頭在鼻子上輕輕捶了一下,酸的淚眼婆娑,美人笑得不行,那波濤洶湧春光明媚的樣子,很是撩人。
張源冇有繼續肆虐,放開她的小手,笑著說:“姐,你害羞的樣子好可愛,很有我當年的風采。”
安若兮本來很不好意思的,給張源這麼一說,噗嗤一聲笑了起來,捶了他兩下,說道:“你啊,就生了一張能哄人的好嘴,專騙女孩子!”
張源點頭:“我承認這的確是我的缺點,不應該生了這麼好的一張嘴,可是如果能給我這樣的男人騙一輩子,你不覺得這也是一種幸福嗎?”
“滾。”安若兮剛剛恢複雪白的小臉又紅了起來,顯然她有了一些不太健康的想法。
2020駛上了高速,張源把車速加快了一些,不過還是冇有多快,他不是太習慣飆車,偶爾為之,也是心情比較特殊的時候。
看著一輛又一輛的車從後麵抄過去,張源還是不急不慢的開著,安若兮說:“小源,你開車可真穩,我爸開車都冇有你穩!”
張源嗤的一笑:“你不要把我和長輩相比,我還不夠那個資格。”他笑得有些壞壞的,惹來女生的兩隻嬌嫩雪白的小拳頭,捶打並不疼,反倒是有種給做了按摩的感覺。
張源把車速提快了起來,真正飆車的時候,他開車很瘋狂,安若兮很享受這種失重一般的速度感,都說速度會帶來類似男女之事最快樂時的感覺,果然不假,不到半個小時,黃大美人就覺得自己的那裡濕熱一片。
喜歡飆車的人不是很多,但也不是像大熊貓一樣的稀有,張源和安若兮就有幸遇到了一輛狂飆的保時捷卡宴,車窗貼膜,看不清裡麵是男是女,但能把車開得這麼火氣十足的,想來不會是年紀很大的人,最大的可能是叛逆的小年輕。
果然,那輛一直拉開幾十米距離的保時捷卡宴在收費站前放慢速度停下來,車窗打開,伸出一隻欺霜賽雪的玉手,手指甲塗成粉嫩的顏色,好似十顆鑲嵌在玉筍上的珍珠,加上那一截圓渾光潤的藕臂,令人望之遐思。
張源的車停在旁邊的那個收費口,看到了墨鏡遮掩下尖俏的小下巴,覺得有些眼熟,卻想不到是誰。
交了過路費,那輛卡宴絕塵而去,張源看著那輛車發了一會兒楞,安若兮笑著說:“乾嘛呢,小色狼,你家裡的大堆美女還不夠啊,是不是又瞅上了這個!”
張源搖頭:“我隻是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她,有些眼熟。”他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也冇有想起來,但總覺得她和自己有著一定的關係。
又一輛卡宴殺了上來,車窗放下,裡麵露出一張狐狸臉,咯咯一笑道:“小弟弟,想不想姐姐啊?”
張源一愣,接著驚喜道:“陳姐,是你啊,天啊,真想不到會在這裡看到你!”
“所以說啊,小弟弟,姐姐和你很有緣呢。哎呀,小弟弟都變得這麼英俊了,姐姐都有些動心了呢。咯咯。”
陳香雪還是那麼像狐狸精,穿著緊身的黑色毛衣,那一陣波濤洶湧,弄得張源心裡頭七上八下的,他就受不了勾引,對這個壞毛病一直束手無策。
安若兮翻了翻白眼兒說:“行了吧你,明明和我約好的,還緣分呢。”不知道為什麼,她一看到陳香雪和張源這麼親熱,她心裡頭就有一種莫名的不太舒服的感覺。
陳香雪笑得更加厲害,花枝亂顫的她越發有著傾倒眾生的潛質,張源吞了一口唾沫,對於這種尤物,他總是有種把她們的褲子脫掉打屁屁的想法,而且實際上他已經實踐了很多次。
張源知道她們是約好的,就說:“胡姐,你比以前更漂亮了,是不是吃了什麼仙丹妙藥啊,看著比以前還要年輕呢。”這廝現在是越來越無恥了,說恭維話張口就來,不過他這次說的倒是真話,陳香雪看起來比兩年前還要水靈漂亮,這一點比安若兮厲害,後者隻是冇有變老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