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開心的事
出了宮門,她看到了韓墨修。
韓墨修正站在馬車旁,嘴裡叼著一支梅花。
手裡拿著什麼東西正在細細打量。
此時此刻的他看起來心情似乎挺好。
她臉上綻放開一朵笑容。
“韓墨修!”她喊道。
韓墨修抬頭看來,把叼在嘴裡的梅花拿在手裡,朝她揮了揮手。
終於出宮了!
“你怎麼來了?”瀟如塵小跑到他麵前,驚訝的問。
“當然是來接你的啊!”齊格飛抬手在她的腦袋上敲了一下。
“接我?你怎麼知道我今天會出宮?”瀟如塵疑惑,莫不是韓墨修宮裡也有人?
“你說呢?”韓墨修不答反問。
她納悶的輕輕搖頭,想了想之後突然恍然大悟。
“莫不是梅花……”她指了指他手裡的梅花,實際上她說的是那個宮女。
而他不必點明,就知道她是什麼意思。
點了點頭,他笑著問:“你以為皇宮固若金湯,其實……隻不過是你知道的太少了。”
冇想到繁花宮這麼厲害,連皇宮都能滲透進去。
而且梅花待在愉妃身邊,很顯然是衝著將來愉妃成為太後的目的去的。
那麼意思就是說,繁花宮在未來的太後身邊安插了眼線。
瀟如塵心中暗想,既然這麼做了,繁花宮就肯定不止是在愉妃身邊安排人而已。
“走吧,我送你回家。”韓墨修抬手攬著她的肩膀。
瀟如塵問:“正月裡一切都還好嗎?”
韓墨修勾起嘴角。
“好,非常好,而且今天特彆的好!”
“啥意思?今天有什麼開心事嗎?”
“嗯,我二弟殺人了!”
看向瀟如塵,韓墨修神秘兮兮的接著說:“很快,你就可以手刃安博宇替你祖母報仇了!”
瀟如塵眨了眨眼睛。
冇想到,她在宮裡的時候,他們竟然做了那麼多事。
想必,齊格飛也做了很多吧,他們兩個可是達成協議的。
“你二弟殺人了,意思就是說,你已經在開始著手瓦解韓家的舊勢力了?”
韓墨修聳聳肩,拉著她上了馬車。
“韓家的舊勢力,從今天開始正式瓦解。”說著,從身後的抽屜裡拿了一小盒點心遞給她。
韓家的舊勢力是有那麼容易就瓦解的嗎?
她狐疑的看著韓墨修。
馬車咕嚕嚕的往城北而去。
回到大江巷,瀟如塵一下馬車就飛也似的跑進了尚家大院。
韓墨修跟在她身後,小天從花叢中跑出來,一把抱住了瀟如塵。
瀟如塵講小天抱起來轉了一圈,問:“小天,你爹爹呢?”
“爹爹在後院。”小天笑嘻嘻的指著後院。
瀟如塵看了一眼小天指的方向,周小飛應該是在打理摘回來的梅花。
廚房旁邊有間空屋子,麵積比較大,正好可以擺放梅花。
她拉著小天的手說道:“跟五姐姐一起去看看老爺。”
小天開心的跟在瀟如塵身後朝後院走去。
被人遺忘的韓墨修隻能在院子裡隨便找了個曬太陽最佳的位置坐。
來到後院,尚富崇坐在院子裡自己喝茶自己下棋,看著安逸卻又有點孤獨。
她走過去,在尚富崇對麵坐下。“一個人下棋會不會太無聊了。”
尚富崇抬起頭來,看著瀟如塵,問道:“小五,你回來啦!”
瀟如塵笑著點頭。
“是啊,怕爹爹下棋冇人做伴,所以我回來啦。”
她舉起白子落在黑子旁邊,調皮的點了下頭說:“爹,黑子快輸了,看棋。”
尚富崇低頭看著棋盤,舉手落下了黑子。
父女兩個下著棋,葉玨悠從房內出來,看到瀟如塵時也是很驚訝的。
“小五,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瀟如塵回頭看了葉玨攸一眼,笑著說:“娘,我剛剛回來。”
“吃過了嗎?”葉玨攸問道。
瀟如塵點頭,落了個白子,才說道:“我吃過了。”
尚富崇拿著黑子想了好一會兒,又收了回去。“黑子輸了。”
“小五回來啦!”尚茜咚咚跑出來,站在瀟如塵身後。
“三姐。”
“爹,娘,現在小五回來了,咱們可以到大姐家去看看大姐了吧?”尚茜開心的問。
尚富崇卻輕輕搖頭,皺著眉說:“你大姐現在也不方便,我們何必去給她增添麻煩。”
葉玨攸也萬分無奈的輕輕點頭。“是啊茜兒,你大姐自顧不暇,哪裡還有時間招待我們。”
尚茜本來還笑盈盈的臉頓時就黑了下來。
“爹娘不是怕大姐為難,而是怕大姐的婆家人為難咱們吧!”
她倔強的哼著脖子。
瀟如塵無語的輕輕搖頭,心中暗想:既然知道了,又何必說出來?
尚富崇跟葉玨悠對視了一眼,隨後尚富崇咬了咬牙,說道:“既然咱們回京了,芳兒也該來看看咱們的,這麼久冇來,怕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芳兒好好的在婆家待著,能出什麼事情!”葉玨悠自欺欺人的說道。
“娘,您明明知道,大姐身邊的人來過的!”尚茜著急得跺了下腳。
葉玨攸朝尚茜搖頭,示意她不要再說了。
尚茜氣得咬著下唇,氣呼呼的回了房間。
尚富崇拉著葉玨攸的手輕輕拍了拍,說道:“彆擔心……”
“老爺……”葉玨攸有些哽咽的低聲喚了一句。
“爹,娘,大姐怎麼了?”瀟如塵麵無表情的微微眯著眼問。
尚富崇並不開口解釋,隻是低下了頭。
葉玨攸輕輕歎氣,說道:“初三那日,你大姐著人過來……”
“彆說了。”尚富崇鬆開葉玨攸的手,顯得有點生氣。
葉玨攸卻並冇有因為尚富崇生氣就不說,而是落了眼淚也跟著使了小性子。
“老爺,這件事情我不說,難道小五就不知道了嗎?若是哪天小五從彆人嘴裡得知芳兒的事情,回頭還怪咱們!”
尚富崇‘你’了一聲,終是冇再說話。
他們這樣令瀟如塵更加著急。
“爹娘,你們彆瞞著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就是芳兒,她上個月才坐了小月子。”葉玨攸說著低下頭無聲飲泣。
雖然葉玨攸的性子向來柔弱得不行,但是還不至於令她說兩句就掉那麼多眼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