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正妻與平妻
他是在做夢嗎?
不是吧!
他抬起手臂狠狠咬了自己一口,疼,疼死了!
不是做夢,這真的不是做夢,這麼多銀錠,他還是第一次見呢!
醜丫頭,你就等著吧!
………………
三樹洞尚家,瀟如塵才洗漱好站在院子裡,就感覺鼻尖一陣發酸。
“阿奇,阿奇,阿奇…”
“姑娘,您這是怎麼了?”碧蓮用盆裝著瀟如塵換下來的衣裳,皺著眉頭問:“該不會是受涼了吧!”
瀟如塵吸吸鼻子,覺得空氣中好像夾雜著某種青草香,似乎是很熟悉的味道,隻是夜風徐徐,時而能聞到時而聞不到。
“冇有就是覺得鼻子好癢。”
說著,瀟如塵抬手搓了搓鼻子,吸吸鼻子嘀咕道:“也不知,是誰在背後說我壞話。”
“天漸漸涼了,咱們還是早點回房休息吧。”
碧蓮說著朝她們的房間走去。
夜色朦朧中,三樹洞巷子深處走出來兩個人,一前一後。
前麵的人站在尚家後院大門前,靜靜的朝裡看著。
後麵的人低著頭問:“公子,既然那麼想見五姑娘,為什麼白天的時候不來看?”
白英又看不懂了,真不知道公子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之前對五姑娘已經敞開心扉了,突然之間又變回原來那樣保持距離,卻又每每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靜靜的來這邊,哪怕隻是聽一聽裡麵的人說話的聲音。
他真的是不明白了。
愁死他了都。
韓墨修靜靜的朝巷口走去,這樣就好,這麼靜靜的看著她就好。
他自己的未來都還未能確定,不能拖著她下水。
“公子…”白英朝韓墨修的背影喊了一聲,無奈的跟上去。
深秋,大地變得金黃,秋風似剪刀,將金色的大地一點一滴的剪掉。
這天中午吃過飯,瀟如塵便到後山去采藥。
秋天到了,冬天不遠了,再不采藥,冬天一到大地一片枯萎,哪裡還有草藥可以挖?
所以她有點著急,北城冇有好的藥店,若要補給藥材就得到北流。
北流一來一回將近十天的時間,她可冇時間去浪費。
但藥材是肯定要買的,光靠她挖是不夠的,北流肯定要去。
隻是分身乏術,隻能等比較空閒的時候再想辦法去一趟北流了。
去後山的一路上碰到好幾個砍柴人,他們挑著柴匆匆忙忙的下山去賣。
等她到了山上,已經靜悄悄的一片。
因為冬天快到了,家家戶戶不僅要燒火,買不起炭的人還得自己捂炭,所以後山上的柴被砍得七零八落。
而且砍柴人把地上的好些草藥都踩得不成樣子,她走了很長的路,也冇挖到平時一半的藥材。
看來北流之行是必不可少的了。
她滿帶希望的下山回去。
一心想著準備去一趟北流,完全冇注意路邊站著的四五個彪形大漢。
等她意識到危險,那幾個彪形大漢已經上前把她架了起來。
“乾嘛!你們是什麼人?想乾嘛你們!”
掙紮冇用,因為雙手被架著所以她冇辦法進空間拿武器,隻能抬腳去踢架著她的幾個彪形大漢。
可幾個彪形大漢哪裡是被她兩下花拳秀腿就能踢傷的,不動如山的架著她往一旁的一頂軟轎走去。
其中一個站在軟轎邊的彪形大漢說道:“小五姑娘彆擔心,我們不是壞人,隻是想請小五姑娘給我家夫人看病而已。”
瀟如塵呸了一聲,怒罵道:“你們這算哪門子請?”
“因為情況緊急,所以委屈姑娘了。”彪形大漢依然不喜不怒麵無表情。
“你們這叫強迫,我不知道你家夫人什麼情況,怎麼去看病?誰知道你家夫人的病能不能治?不能治我去了有啥用?”
瀟如塵雙腳頂著轎門不願上轎,這還是第一次被架著去給人看病的。
“我家夫人的病姑娘一定能治,就請姑娘不要再抗拒了,否則隻能更委屈姑娘。”
那個彪形大漢始終不急不躁,說話也不溫不火,真是叫人很想揍一頓。
隻是…瀟如塵卻聽出來那人話裡的意思,如果她再這麼拚死抵抗,隻怕會換來更粗暴的對待。
在北地,能用軟轎的絕非尋常人家,能有這麼多彪形大漢辦事的,更不可能是市井小民。
所以總結一下,這戶人家肯定是北城大戶,有權有勢不敢說,但肯定有錢。
這家夫人生的病必然比較棘手,如果替他們看好了夫人的病,那麼她想要的銀子自然也少不了。
再說,好漢不吃眼前虧,人家請她的手段雖然有點粗暴,可畢竟也是請啊。
她知道若是她再反抗,後果隻會讓自己吃虧。
所以她很識相的安靜了下來。
彪形大漢很滿意的看著她鑽進軟轎,幾人無聲的抬著轎往北城走去。
瀟如塵心裡還在盤算著去北流買藥材的事情。
這段時間給人治病存下了一點錢,這些錢去買一些尋常的藥材當然是足夠的,一些珍貴的藥材可就有點危險了。
歎了口氣,真是…一言難儘啊!
賺錢原來這麼難的,就算有空間在手,錢也不是從天而降的。
想著想著,軟轎落地,轎外的彪形大漢輕聲說道:“姑娘,到了,請下轎。”
瀟如塵自己掀開門簾從軟轎下來,抬頭一看,孟府兩個大字蒼勁有力金碧輝煌。
果然是有錢人家,光一個牌匾就體現得淋漓儘致。
隻是孟府?這麼大的一戶人家,之前怎麼冇聽說過?
“姑娘請!”彪形大漢邊說邊做了個請的手勢。
大門後的小斯恭敬的對瀟如塵彎腰領路。
孟府麵積很大,至少在北城是數一數二的。
她也去過幾家大戶人家出診,可都冇比孟府大。
所以說,孟府必然不簡單。
來到前院廳堂,孟老爺坐在正中間的椅子上,從瀟如塵走進他視線裡就一直盯著她看。
還真是醜啊!醜得不是浪得虛名。
孟老爺兩邊最前麵的椅子上坐了兩個年輕女子,一個大腹便便,一個麵色暗淡了無生氣。
“姑娘,這位是我們家老爺,這二位是夫人。”
喲,一家兩位夫人,這還是第一次聽說,瀟如塵猜,這兩個哪個是原配,哪個是平妻。
